盖尔感受到陈登科的寒意,顿时产生一丝心悸,脸上露出些许畏惧之色。 内心不禁惊诧,此人竟如此强横! 自己一个堪比三星战神的强者,竟然差点连对方一个眼神都没能抗住! 不过,这股寒意很快便被陈登科收了回去。 陈登科冷冷看了眼盖尔身边的蓝妮,开口道:“像你这种有女人的,也符合招亲要求?” 盖尔怔了怔,然后推开挽着手的蓝妮,语气恭敬道:“招亲要求并未明文规定不许,其实联姻之事,一向是利益至上,只要利益目的达成,其它问题都不算是问题。” “而且,蓝妮只是我的情人,若我能够有幸得到蒙天王的赏识,自然会擦干净屁股,与其她女人断绝关系。” 这些话,盖尔也不避讳蓝妮,直接当面说出。 蓝妮虽然心有不满,但内心深处却是早已接受,因为这就是现实! 反正,到时候只要补偿给得够,她也不会觉得有何不妥。 总而言之,在这些人的观念里,根本没有爱情这种东西。 什么爱情?狗屁!一文不值! 而苏红颜则是默默靠近陈登科,贴在他的身上,心中一时喜忧参半。 喜的是,当她见到这些糟践爱情的人,而陈登科却能成为例外,无论多么优秀,都对她挚爱不渝。 这种爱情,对女人来说,简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可遇不可求。 而她,有幸成为了这样的女人。 可忧愁的是,当陈登科知道了蒙萌被蒙天王当作牺牲品招亲的时候,他表现出了愤怒,似乎对蒙萌有着别样的关心。 虽然明知道,这种关心只是出于朋友。 可作为女人的她,还是吃醋了。 更让她担忧的是,陈登科现在代替曾家竟夺渡口管理权,若是最终夺魁,那他是不是就要成为蒙天王的女婿了? 陈登科看着突然靠过来的苏红颜,立马便知道了她心中的想法,只是轻轻拉住她的小手,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苏红颜也不无理取闹,默默依偎在陈登科的怀里,她虽然介意,也会吃醋,但内心却并不反对。 如果陈登科娶了蒙萌,那蒙天王这一方势力,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支持他了,陈登科也就没必要再费尽心思登岛,去面对一些未知的危险挑战,来得到蒙天王的支持。 盖尔看着两人,弱弱问道:“兄弟,咱……能合作不?其实……把招亲的机会给你,把渡口管理权留给我也行。” “毕竟就算拿下渡口管理权,也只是获得了招亲的机会,登岛之后,还要和各方天骄竞争呢,我并没有什么底气,倒是兄弟你,一身实力惊人,完全有一争之力。” 陈登科冷冷道:“要跟我合作可以,不过,就算我最终拿下了渡口管理权,也不可能百分百给你,曾家,云家,我都要分给他们一份。” “你若诚心合作,曾家占百分之四十,你和云家各占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盖尔对这个比例,显然是有些不满足的。 不过,他心中又暗自琢磨了片刻,这一次参加竟夺的人实力远超以往,若是不跟陈登科合作,只怕不仅分不到蛋糕,还会血本无归。 正当盖尔犹豫之时,另外拨势力走了过来。 对着盖尔便是一通嘲讽:“什么时候,咱们的盖尔伯爵,变得如此卑微了?既然人家无心跟你合作,你何不加入我们的队伍?我哥利从不亏待队友。” 盖尔转身看向说话之人,一脸假笑道:“是啊,您是堂堂的哥利王子,怎么会亏待队友呢,怕只怕盖尔实力不足,给你拖后腿了。” 说完,盖尔瞥了眼哥利身边的几大势力成员,提醒道:“哥利,有时候你也得长个心眼,不要随便什么人都拉着合作,说不定有人就会在关键时刻捅你一刀,你还年轻,很多事情容易把握不住……” 哥利眉头一皱,阴沉着脸道:“盖尔,你是瞧不起本王子,还是在内涵他们?” 盖尔耸耸肩:“兼而有之。” “盖尔,你他娘的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你若不加入我们,便是我们的敌人!”一名赤身大汉,冲着盖尔怒吼道。 盖尔一脸玩味道:“敌人便敌人,我会怕你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么?” “你在骂我傻?”赤身大汉怒目狰狞,一身肌肉直接爆发,青筋可见。 横练铁布衫大成,刀枪不入体! 陈登科一眼便看出了这大汉的肉体强度,倒是可以赶上自己修炼地煞经之前的肉身强度了。 盖尔还未展示能力应对,他旁边的蓝妮倒是先站了出来,玉手一伸,掌心之上直接燃起一团蓝色火焰。 “修仙者!” 有人惊呼。 陈登科也不禁多看了蓝妮两眼,他倒是早就察觉到了蓝妮身上的修真者气息,不过实力不强,与当初的白芷怜实力相当,都是筑基初期的样子,也就是一星战神的实力。 只不过,她所操控的那团蓝色火焰,吸引了陈登科的注意。 火球术,只是修真者最基础的法术之一,但是通常只是普通的明火,进入金丹期以后,倒是能够使用更为强大的丹火,但通常只会用来熔炼材料,而不会作为攻击手段,因为太鸡肋了。 可是,蓝妮手中的蓝色火焰,既不是普通的明火,也不是丹火。 其威力,分明要比寻常火球强上许多,甚至还透着丝丝寒意,使用这火球,蓝妮完全可以和二星战神一战。 可惜小白狐现在沉睡昏迷,不然她一定能够认出这火焰是何来历。 赤身大汉见到那蓝色火焰后,明显也是有些忌惮,只是也不能直接认怂,依旧剑拔弩张。 二人四目相对,一触即发! 两股力量就要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一根实木拐杖在半空中轻轻一点,竟轻松地将二人的力量完全震退。biqubao.com 赤身大汉和蓝妮都向后踉跄几步,才稳住了身形。 紧接着,就见到哥利右边的一个穿着黑色斗篷,浑身散发着阴森邪气的老头儿,用他那沙哑如金属摩擦般的声音说道:“不要冲动!还没进决赛呢,着急打架干嘛?” 这声音听着让人很是难受,像苏红颜这种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当场便有种恶心作呕的感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陈登科立马为苏红颜传输了两股真气,苏红颜便瞬间好转。 与此同时,那老头儿的目光,也直勾勾的朝陈登科耵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564/742809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