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的威胁,立马起到了效果。 这些士兵虽然不齿阿米的行为,并且心中后悔,但却没有人敢和阿米对着干。 毕竟,生命大于一切! 瞬时间,一大批士兵便纷纷朝着陈登科刀剑相向。 虽说凭这些士兵的实力,对陈登科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但由于这些人大多都是被阿米蒙蔽的无辜者,陈登科不能直接对他们下杀手。 这样一来,打斗时便有了牵绊。 本来陈登科以一敌二,对付阿米和伊文就已经显得吃力了,若是再被这些小兵干扰,说不定什么关键时刻,就要吃大亏! “哎,真是麻烦!”陈登科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对付。 “小子,你的外援呢?再不叫援手,你恐怕就要吃不消了!”伊文戏谑道。 陈登科知道,对方这是在试探自己的虚实呢。 此时,伊文和阿米虽然将陈登科困住的,但却并未爆发出全力和陈登科硬拼。 显然,便是害怕陈登科还有同党或者留有什么后手。 所以,陈登科自然不会轻易告诉对方,自己现在,只有一个人。 “就你们两个小菜鸡,还用不着帮手。”陈登科淡淡说道。 “哼,死鸭子嘴硬!小子,你竟然也修炼地煞经,莫非你是多鲁那个家伙留的底牌?看不出来,这个蠢货居然还有这等心机!” “可是,我看你所学庞杂,身上还有一股真气,似乎与地煞之力相互契合,莫非……多鲁将调和反噬的方法,也传授给你了?”伊文继续试探道。 陈登科面无表情道:“既然你都看出来了,还问那么多做什么?我刚才就说了,你这个老头是真的啰嗦!你这样很容易老年痴呆的。” 伊文闻言,却也不怒,反而笑了起来:“你何必激我?老夫活了这么大把年纪,总不能这点情绪控制力都没有吧?” “倒是你,真没必要一直跟我们对着干,多鲁能给你什么?你不如跟我们合作,将调理地煞经反噬之力的方法告诉我们,我保证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听了伊文的话,一旁的阿米也微微一怔,随即觉得很有道理,补充道:“不错,只要你愿意将调理地煞经反噬之力的方法分享给我们,就算是乌塞国的王位,我也可以让出去。” “哦?这么舍得?看来,你们这是急了啊!”陈登科冷笑一声:“血祭了那么多活人,终于加速反噬了吧?你们这两个没人性的畜牲,也想拉我合作?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 “小子,机会可不常有,不要因为一时意气而葬送一辈子的前途!”伊文的脸色阴沉了下去,警告道。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陈登科翻了个白眼道。 “我看你是活腻了!” 见陈登科油盐不进,阿米和伊文都怒了。 阿米道:“伊文法老,不能再跟此人拖延下去了,直接速战速决吧!” 伊文点点头:“好!速战速决。” 说完,便只见伊文突然爆喝一声,一股强大的真气从他身上荡漾开来。 只见他那原本枯瘦而苍老的身躯,竟开始慢慢直挺起来,样貌也逐渐年轻。 不一会儿,便看起来像是个三四十的精壮青年一般的模样。 与此同时,伊文的实力,也直接从五星战神初期,攀升到了五星战神中期。 而旁边的阿米,也采用了的同样的方式,一同操作之后,实力从三星战神巅峰,直接跨入了四星战神初期。 “杀!” 两人低喝一声,然后朝着陈登科杀了过去。 这一刻,陈登科明显感受到不一样的压力了。 若是刚才,陈登科还勉强能够应对,可此时,二人实力提升许多,陈登科已经逐渐开始落入下风,颇为狼狈起来。 那些本来不起作用的士兵,在这一时刻,也更加让人烦躁起来。 “该死!得想个办法出去战斗,在这里面完全放不开!”陈登科心中咬牙说道。 大殿之中,全是王公大臣,还有那些迷途士兵,陈登科根本不敢完全爆发实力,与阿米伊文二人拼撞,否则的话,光是真气余波,就会让许多人当场残废甚至死去。 陈登科抬头朝高塔天窗看去,本想试试将二人从天窗引出去,可二人似乎一眼便看穿了陈登科的意图,彼此露出一抹会心讥笑,并未阻止。 陈登科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朝塔顶天窗飞去:“有本事出来一战!” 阿米冷笑道:“小子,别费心思了,这么明显的技俩,你以为我们会上当吗?” 陈登科眉头微皱:“你们要是不出来,那我可要先走一步了!” 说完,陈登科便继续向上飞去。 阿米和伊文对视了一眼,旋即嗤笑一声,朝着陈登科淡淡说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恐怕没那么容易!” “呵呵,难不成你们还有本事将我留……不好!”陈登科的话还未说完,突然感到不对劲:“怎么回事?地球引力怎么瞬间高了几十倍?” 随即,陈登科便想起多鲁曾说过,阴阳元磁山的特效! 这阴面神石,正是有加重引力磁场的功效。 仅一会儿时间,陈登科的身体便从高空之中垂直坠落,砰的一声砸入地面,扬起一阵厚厚的灰尘。 好在陈登科现在的肉体已经强硬无比,如此高空坠下,倒也没有受任何伤。 只是,那引力磁场依然存在,陈登科的行动变得艰难起来。 还不等陈登科离开重力区域,便只见中央处的神石释放出无数光线,交织成了一个牢笼,将陈登科关在里面。 “不好,这两人已经掌握了神石的部分神力,我怕是要吃亏了!”陈登科心中暗暗惊道。 他试着运功攻击牢笼,却只是以卵击石,毫无作用。 阿米和伊文见状哈哈一笑:“小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栽到我们手里吧?此牢,乃是神力交织而成,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可以凭借外力破开!” “识相的,快点把调理地煞经反噬之力的方法交出来!” 陈登科皱眉沉思,战斗前千般谨慎万般谨慎,没想到还是不小心落入了他们的陷阱里! 这样被困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过了一会儿后,陈登科忽然看向伊文,笑着说道:“伊文法老,是不是我交出调理之法,你就能给我想要的一切,包括乌塞国的王位?” 伊文怔了怔,随即淡淡说道:“不错。” “那好,我可以将调理之法交出来,不过……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陈登科说道。 “小子,你想挑拨我跟阿米亲王?未免把我们的合作关系看得太脆弱了点吧?”伊文冷笑道。 陈登科嗤笑一声,懒懒说道:“不是挑拨,我有其它原因。” 伊文淡淡撇了陈登科一眼,不动声色道:“你且说说看,能不能说服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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