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骂本王?”多鲁羞愤的指着陈登科,怒喝。 陈登科嗤笑一声,鄙夷道:“骂你怎么了?难道你不该骂吗?你上对不起宗族祖先,下对不起黎民百姓,像你这样的昏君,便是被天下人群起骂之,也不冤枉!” “动不动就在这里玉石俱焚,这是一国之君应有的决断么?你当然死不足惜,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那些还在力挽狂澜于既倒的忠臣义士们的感受,你有没有考虑过那些底层无助被无情荼毒的百姓子民们的感受?” “你知道刚才,当我看见那些无辜之人被血祭后,化作猩红时,我的内心有多伤痛,多愤怒么?我便是以重伤之躯,冒着生命危险,也毅然决然的参与到此事之中。” “可好不容易把你给找着了,要把你救出去,挽救大局的时候,你却跟我说这些东西?真真气煞我也!” 陈登科从未如此愤怒过,此时此刻,他甚至觉得多鲁国王,比起那谋朝篡位的阿米和伊文等人,更为可恨! 当陈登科骂完之后,整个铁房之内,寂静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多鲁才换了一副沉重的表情,朝陈登科抱歉道:“对不起,陈尊主,是我错了!我……相信你!” 陈登科朝他翻了个白眼,淡淡说道:“你对不起的何止是我!算了,懒得说你,时间紧迫,快跟我们出去,阻止阿米!” 说着,陈登科便要带上多鲁离开。 然而,多鲁却摇头说道:“这样直接去是没用的,阿米和伊文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将高塔完全密闭,我们就算到了观礼大殿,揭穿了阿米的阴谋,也根本阻止不了他。” “我们会被阿米和伊文用邪法控制,甚至是当场杀死!除非,陈尊主能够战胜他们!” “战胜……”陈登科眉头一皱,沉吟片刻后问道:“他们二人实力如何?” “阿米相当于三星战神,而伊文则拥有着四星战神巅峰的实力。”多鲁如实说道。 “这么强?!”当听到二人的实力水平后,陈登科当即大吃一惊。 不过很快,陈登科就释然了,毕竟这二人的心腹,卢克和伊伦都是二星战神的实力,这背后的二人,没理由比自己的心腹还弱。 只是,那伊文法老拥有四星战神巅峰的实力,着实是让陈登科震惊不已。 须知,他自己全盛时期,也不过四星战神中期左右的实力。 也就是说,哪怕是陈登科全盛时期,也未必是伊文法老的对手,更别说,如今他的实力打折了一半! 就是强行拼上全力,最多也就能够在单打独斗的时候,胜过阿米这个三星战神而已。 多鲁叹了口气道:“早年时,他二人自然是没有这等实力的,都是近二十年来,利用天外神石修炼邪法所提升的境界。” 陈登科失落的摇摇头:“那我对付不来,实力相差太远了!” 格清听了陈登科的话,也失望的呢喃:“那岂不是,无力回天了?” 可多鲁却看向陈登科,沉默了片刻后,忽然吐出一句:“也许……还是有希望的。” “哦?什么希望?”陈登科疑惑的看向多鲁。 多鲁一脸肃然道:“先前我提到过,阿米和伊文利用神石肆意修炼邪功,已经遭到反噬,必须寻求调和之法,才可压制。” “如今,他们是两具反噬之躯,只要动武过量,便会触发反噬之力,实力同样会大打折扣。” 陈登科闻言后,面无波澜道:“就算如此,我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现在的你,当然不行!可如果,我有办法,让你迅速恢复全盛之力,甚至更上一层楼,成为五星战神呢?!”多鲁双眼微微眯起,说出了一句让陈登科无比震撼的话。 “你说什么?”陈登科难以置信道:“这不可能,除非上古大能仙人复活,否则没有人能有这样的手段。” 多鲁道:“不!对于别人来说当然不可能,可唯独你,陈尊主!修炼了祖龙真身决,或可一试!” 陈登科眉头一皱,吸了口凉气问道:“此话怎么说?” 多鲁解释道:“陈尊主可知道,贵国在秦始皇时期,也曾有过一块天降神石?” 陈登科愣道:“自然知道,此事史书上有明确记载,可陨石下落却已经不明了,难道……你们这块便是……” “不不不……”多鲁连忙摆手道:“当然不是!不过,我们这块天外神石,和贵国的那块,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根据我们历代祖先的研究经验,我们最终得出,这两块神石,乃是一阴一阳的成双成对之物!” “一对?”陈登科吸了口凉气,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多鲁点头道:“不错,我们这块乃是阴面,可令磁场下沉,贵国那块为阳面,可令磁场上浮!”biqubao.com “传闻,贵国的神石已经虽始皇下葬,镇守地宫,那地宫之内,宫殿漂浮如同仙宫!这些年,通过现代仪器探测,也已经佐证了一般以上的事实。” 陈登科的心脏加快跳动,隐约像是知道,要得到一个刷新认知的秘密了。 多鲁接着说道:“而我们,更是早就通过阴面神石,证实了这一切的真实性!这对神石,乃是古代由上古仙人从天外带来的超强法宝,全名叫做阴阳元磁山!” “此神石,拥有分辟清浊之力,原本是那些上古仙人,用来控制地球之物,是秦始皇的旷世雄才,精心布置了一场诛仙局,才让我们免去了成为这些仙人香火的悲剧。” “诛仙大战后,阳磁山随秦始皇陪葬,成为地宫的镇压至宝,而阴磁山在经过一番因缘际会之后,被我国先祖所得到,一直守护至今。” 听完这些,陈登科震惊不少,不过因为先前也已经有些铺垫了,所以消化得也很快。 陈登科看向多鲁,疑惑问道:“可你说的这些,跟我恢复伤势又有什么关系呢?” 多鲁微微笑道:“当然有关系……” 陈登科眉头一皱,淡淡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卖关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快说啊。” 多鲁闻言,尬尴道:“好好好,我这就告诉陈尊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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