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叫,我叫!” 活阎王和鬼见愁被吓得惊慌失措,连忙开口求饶:“爸爸饶命,爸爸饶命!” 身为国内的顶尖保镖,他们二人从未受过这等屈辱。 可是,性命当头,他们却完全顾不上什么狗屁尊严了,直接脱口而出。 这一声爸爸,喊得无比干脆,无比坚定,无比丝滑。 就连他们自己也想不到,竟然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一声爸爸喊完之后,二人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事情要是传了出去,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在圈子里混啊! 哎,也真是倒霉。 二人叱咤风云多年,什么大场面都经历过,各种高手也对战了不少。 谁能想到,会有一天遇上陈登科这种变态,直接一招给二人干趴下了。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以他们的实力,连对手一招都接不住,这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 陈登科戏谑的看着脚下的两人,掏了掏耳朵,不满说道:“怎么听起来,有点不情愿的样子?” 说着,脚下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活阎王和鬼见愁一惊,连忙再次开口:“没有,我们很情愿,非常情愿!” “爸爸,亲爸爸,好爸爸!求您大发慈悲,饶过我们吧,只要您放过我们,我们马上离开洛斯福,永远不再为他效力!” 这一次,二人也完全顾不上什么羞耻了,直接突破底线的求饶。 这爸爸叫得,让旁人听着都替他们尴尬。 陈登科则是满意的点点头:“嗯,这回倒是顺耳多了,既然乖儿子这么听话,那爸爸就饶过你们这次,以后可别再嚣张了,记住了吗?” 陈登科将脚从他们身上拿走,二人连忙起身跪地,朝陈登科磕头道:“记住了,爸爸的话我们全记住了,这辈子也不敢忘。” “是啊,谢谢爸爸的不杀之恩,谢谢爸爸……我们以后一定低调做人,把外号也改了!” 陈登科淡淡一笑,摸摸两人的脑袋,就像是在摸两条小狗:“不错不错,孺子可教,行了,你们先靠边站着吧。” 二人立马点头起身,站到一旁。 而此时,陈登科的目光,已经瞄向了前方的洛斯福和依卓。 此时的洛斯福和依卓,早已被吓得双腿发软,想逃跑都跑不动。 陈登科一脸戏谑的看着二人:“小土豪,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双腿打摆子,还流这么多汗啊?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给你们看看?” 洛斯福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你别乱来,我有阿米亲王当靠山,你若动我,便要承受阿米亲王的问责,这不是你能吃得消的,你考虑清楚!” “阿米亲王?”陈登科怔了怔,然后好奇问道:“我能不能理解为,你在威胁我?” 陈登科的语气平淡,可目光中却满是寒意,那是一种令人浑身发颤的寒意。 陈登科如今,最恨的便是被人威胁。 洛斯福根本不敢直视陈登科的眼睛,有些心虚的说道:“朋友,咱们有话好商量,我只是一时冲动,我给你赔礼认错,你看可以吗?” “给我赔礼认错?这倒不必,我这人心胸宽广,没有你想的那么记仇。”陈登科一脸冷漠的说道。 洛斯福听了这话,一脸无语。 心道,就你这样,还管自己脚心胸宽广啊? 妈的,他敢打赌,要是早知道陈登科是这样的人,这个世界上,根本没几个人敢去招惹。 这简直比摸老虎的屁股还可怕。 不过嘴上却依旧好言好语的说道:“是是是,您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计较就好,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洛斯福试探着问道。 “走?”陈登科语调一冷,哼道:“你怕是走不了了。” “啊?!陈…陈少,您刚才不是说,不跟我计较吗?”洛斯福惊诧道。 “是啊,我是懒得跟你计较,可你得罪的,不止是我!”陈登科道。 “不止是你?”洛斯福一愣,不解道:“恕我愚钝,不知我还得罪什么人了?哦……是不是加纳小姐?我…我赔钱!我踹坏了加纳小姐家的大门,我愿意花十倍的钱赔偿,不……二十倍!”biqubao.com 陈登科冷哼道:“加纳家的大门,你肯定是要赔偿的,不过……除了加纳,你难道就没有得罪别人了?” “还有别人?”洛斯福眉头一皱,实在是想不起来,问道:“陈少,还请您直言,我还得罪了什么人?” 陈登科冷喝一声:“你得罪了这个村的每一个村民!难道,你想不了了之吗?” 洛斯福闻言恍然,当即说道:“哦!对对对,还有这些村民,陈少放心,答应给他们的钱,我马上结算。” “光是结算,可不行。”陈登科淡淡说道。 “那…那还要怎样?”洛斯福疑惑道,难不成这些钱也要翻倍给?那今天的损失可就有些大了。 不过,为了摆脱陈登科这个煞星,多花点钱他也认了。 然而,陈登科却并不跟他提钱的事情,只是冷冷说道:“刚才你一口一个贱民的侮辱他们,我要你给钱的时候,逐个喊他们爸爸!女的喊妈妈!” “你们这些为富不仁的狗东西,发了财就忘了本,没有你口中的这些贱民,你吃什么,喝什么?整日剥削着他们的劳动力,还如此侮辱践踏他们,你以为自己是大爷是吧?” “今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给你当爹!” 洛斯福听到这话,脸都绿了。 作为一个影响力巨大的财主,他可是有头有脸的,怎么能对一群贱民叫爹叫妈呢? 可是,他看着陈登科那副怒目金刚的样子,却也明白,今天他若是不按照陈登科的意思去做,只怕是没法走出村子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洛斯福到底是个商人,很快就权衡了利弊,不情愿的答应了下来:“好吧,我照您的要求去做。” “给我真诚点!”陈登科怒喝。 洛斯福一愣,然后跟孙子一样乖乖点头:“好的!我全部按照陈少的要求去做。” 陈登科冷哼一声,然后将目光看向旁边的依卓:“还有你!你更可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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