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部分主宰境强者,其实都是接近于无欲无求的,他们根本不会去追求什么,所以即使知道这秘境之中这么的危险,很有可能有着十分巨大的好处,他们也完全都不为所动,很简单,他们不认为有什么好处能够让自己更强,就算是能够让自己更强,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因为他们本身就已经是诸天万界最为顶级的存在了,就算是变得更强一些,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主宰境其实就算是有着强弱,互相之间也基本上是不可能杀死彼此的,当然了,卫宗这样的变态除外,所以,主宰境强者就是同一个境界,同一个水准,变强一些,变弱一些,根本无所谓,如果这禁地之中,没什么危险,那么那些主宰境强者可能还回去探索一番,但是知道了曾经有主宰境强者都陷在了里面,他们自然也不会去里面找死了。 这倒不是说这些主宰境强者多么怕死,不敢去闯荡,实际上,能够到了主宰境强者这个境界的,就没有哪个是怕死的,因为他们如果怕死的话,也根本无法修炼到主宰境界,他们之所以不愿意去探索,只是因为他们觉得,这收获跟自己付出的风险,完全就不成正比,自己冒着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的风险,最后可能得到的,就是让自己实力提升一点点的宝物,这就很没意思了…… 所以,对于主宰境强者来说,他们自然不愿意进去,实际上,他们以前很弱的时候,那真的是拿自己的命在拼,为了一些可以变强的宝物,他们根本不会去惜命,根本不会去在乎其他的,因为他们只想要变强,变得更强,这样才能够去掌握自己的命运,将其他人都踩在脚下,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现在,这主宰境强者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他们已经是最强了,所以当然没有冒着失去性命的风险,去做这种事情,实际上,就连那位死在禁地之中的那位主宰境强者,也是自己运气不好,他也不知道这禁地之中这么的危险,他要是早知道的话,根本不会进去。 那个时候,那位主宰境强者也是很自信,觉得自己已经是主宰境了,整个诸天万界,自己都是最强大的,天地之间,自己随意的遨游,根本不用担心遇上什么危险,因为不管是什么样的危险的力量,在主宰境的力量面前,都什么都不算。 所以,他实在是太自信了,但是没想到的是,那个禁地之中居然真的是这么的危险,自己进去之后,就再也出不来了,甚至最后死在了里面,这本来就很恐怖,而卫宗现在要去的,就是这样一个连主宰境强者进去都出不来的秘境,卫宗并不是自己脑子有问题,而是,卫宗实际上现在已经有些明白这个禁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因为对于卫宗来说,他是按照命运的指引前往那个禁地的,而且联想到禁地里面,连主宰境强者都可能会死去,卫宗很容易就可以联想到,四大至高力量,因为恐怕只有四大至高力量,才能够轻而易举的弄死一个主宰境强者了,其他的力量,恐怕是做不到的。 而这个地方既然是自己命运的力量引导自己过去的,证明那里是最适合自己证道主宰的地方,这也就代表着,那个禁地之中的四大至高力量,很有可能,就是命运的力量,所以,那主宰境强者才会死的毫无声息,死的一点点的波折都没有,因为命运的力量确实是比较诡异,他很有可能生效的时候,你自己完全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你明白过来不对劲的时候,其实一切都已经晚了。 所以,想到了这里之后,卫宗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不管那秘境之中有着多少的危险,自己都是要去闯一闯的,就算是龙潭虎穴,卫宗也必须要往里面走,所以,此时的卫宗再度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然后他的速度猛然增加,毕竟都已经是成为了混元境界巅峰的强者,对于卫宗来说,赶路自然是不会慢的。 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卫宗就撕裂了重重的空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卫宗来到了那禁地之前,来到这个地方之后,卫宗立刻就感受到了隐隐约约的命运的力量的波动,果然,自己之前猜测的是没错的,这里确实是蕴含着命运的力量,而且,从自己还在禁地的外面,就能够感受到命运的力量的波动来看,这个禁地里面,那命运的力量的浓度,恐怕是十分的恐怖。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为什么那主宰境强者,都直接陷入进去了,再也没有出来,死在了里面,因为这里面的恐怖的命运之力的浓度,估计是已经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了,其实,如果这里面的命运之力的浓度能够低一些的话,那主宰境强者未必会死在里面,其实一切都是很明朗的,主宰境强者好歹也是主宰境,那命运之力虽然从力量的性质上来说,要更加的强悍,可是他们毕竟只是单纯的力量,没有人操控,想要击杀一尊主宰境强者,还是很不容易的。 也就是说,如果这里的命运力量浓度低一些的话,那主宰境强者估计很快就能够发现不对劲,就算他没有办法去对抗命运的力量,好歹也能够快速的脱身而出,赶紧离开,顶多是会损失一些,根本不会动摇自己的根本,可是,这里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命运之力的浓度实在是太过于可怕了,那主宰境强者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中了招,命运之力其实相对来说,是四大至高力量里面,最润物细无声的,最不容易被发现的了。 所以,对于不懂四大至高力量的人来说,命运的力量,往往也就相当于是最危险的,因为他最隐蔽,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中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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