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后辈厉害,大家自然都高兴,但是厉害过头,他们就开始犯嘀咕了,这后辈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啊,是不是有着一些什么其他的影响因素在。 这真不能怪他们多想,因为就算是身为主宰境的他们,在之前的时候,都完全没办法跟卫宗和帝妶这两个人相比,实在是根本无法想象,为什么有人到了这个境界之后,还能突破的这么快,就好像是突破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问题,而是就跟吃饭喝水一般,是一件顺其自然的事情,只要随便修炼修炼,就可以突破了。 这一点,就算是那些主宰境的老祖宗,都有些难以理解了,不过,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懵逼贵懵逼,但是他们都是主宰境了,也知道,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简单,有一些高层次的隐秘,就算是他们,其实也不敢去过多的探寻,所以,既然自己家族的后辈,这么厉害的话,那他们就随其去吧。 毕竟,厉害的后辈,谁不想呢,既然后辈都这么厉害了,他们这些老家伙,也没必要去刨根问底,谁都有秘密,特别是他们这些主宰境强者,从修炼的时候开始,自己身上就秘密一堆,所以他们也都知道,这些事情,不能多问,一旦问了,就可能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因此,这些主宰境的老祖宗,也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只是吩咐下去,让家族的人将这次婚礼一定办好,以最高的规格去举办,邀请整个诸天万界的强大存在过来观礼,一方面是展现他们帝家的强大,另一方面,也是给足了这对新人牌面。 所以,等到卫宗跟帝妶回到帝家的时候,他们就有些目瞪口呆的发现,现在整个帝家都是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见到这一幕之后,卫宗和帝妶此时都有些难以想象,居然会这么的盛大,之前卫宗跟帝妶都觉得,也没有必要举行的特别的宏大,意思意思就行了。 因为不管是帝妶也好,还是卫宗也好,都不是那种很在乎形式的人,他们是觉得差不多就行,甚至如果不是为了帝家的面子,他们都觉得完全可以不举办所谓的婚礼,因为没有任何的必要,两个人已经是道侣了,彼此之间的感情自然不用多说,也没有必要通过这样的一场所谓的婚礼来证明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但是毕竟是帝家,要在乎帝家的面子了,帝家最强大的嫡女嫁人,如果连一个婚礼都没有,那也太寒酸了,传出去,帝家就成为诸天万界的笑柄了,所以,这个婚礼是肯定要举办的,但是卫宗跟帝妶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婚礼,是不是规格太高了一些,从诸天万界,到处都有着强者赶过来,这个时候光是混元境界的强者,帝妶跟卫宗就看到了不止一位了。 而且,估计不止是混元境界强者,还有主宰境都会要过来,只不过,主宰境强者不会来得这么早,他们瞬息间就能到达,所以到时候,估计是在婚礼正式开始的时候,才会出现,见到这一次的婚礼邀请了这么多的强大存在,卫宗和帝妶对视一眼,都是发现了彼此眼睛之中的惊讶。 其实,还是卫宗跟帝妶低估了自己的价值,他们可都是混元境界的强者了,而且是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成为了混元境界,以他们的天赋来说,以后估计成为主宰境,都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因此,这本身就是一对未来很有可能成为主宰境强者的存在的婚礼,这样的婚礼,档次自然是要高的,更不要说,帝妶还是帝家嫡女,以后有可能继承家主位置的存在,所以档次自然要更上一层楼。 所以,见到这么高档次的婚礼,卫宗跟帝妶震惊了一下,也就过去了,他们虽然不在乎形式,但是如果真的遇上了这种大场面,到也不会怯场,毕竟都是混元境界强者了,什么样的大场面都见过,这样的情况,还完全吓不倒他们。 所以,伴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进,大概在一年之后,婚礼正式开始了,这一次,来的人很多很多,几乎都是诸天万界有名有姓的强大存在,来祝贺的,最低档次都是逍遥境界的强者,更低等级的,都没资格进帝家的门…… 甚至,就连主宰境强者,都来了不止一位,这一次,帝家的三位主宰境强者,也都是全部都出来了,迎接客人,见到帝家的三位主宰境强者,其他的那些强者也是有些咂舌,不得不说,帝家的这个底蕴,真的是深厚的不可想象。 要知道,这只是帝家现在拥有的三位主宰境强者,在他们下面,还有卫宗师父这样的混元境界巅峰,随时都可能突破的存在,一旦他突破,那又是多了一位主宰境,而一旦卫宗跟帝妶这一对新人继续突破,那又是相当于帝家多了两位主宰境强者,这到了以后,帝家就是有了六尊主宰境强者,这在诸天万界之中,还有谁敢惹。 不过,这些事情,他们也就是在心里想想,是不敢说出来的,因为现在有着三位主宰境强者的帝家,就已经是诸天万界最强悍的家族了,没谁敢去招惹,所以,这一次的婚礼,举办的总体还是很成功的,很盛大,也很完美。 帝家也是陷入到了一种狂欢的气氛之中,几乎是所有没在闭关的帝家强者,都是陷入到了这种婚礼的喜悦氛围里面,可惜的就是,卫宗跟帝妶的这一次大婚,帝林并不在,因为之前帝林在闭死关,还给自己下了一个决心,不突破混元境界,绝对不出来,所以这一次的婚礼,他也只能错过了。biqubao.com 不过不知道的是,等他出来之后,见到帝妶跟卫宗居然都已经成婚了,而且早就已经突破到了混元境界,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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