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卫宗坚信这一点,帝妶也同样是坚信这一点,所以此时,不管是卫宗也好,还是帝妶也好,都是在探索着前往更高境界的路,卫宗要走的快一点,但是虽然快,卫宗却已经进入到了一条死路上面,也就是说,卫宗误入歧途了,现在在他面前的,完全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卫宗无路可走,这也给了帝妶一个教训。 所以,帝妶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于是就没有选择继续快速突破,其实那个时候,帝妶的境界停滞不前,并不是因为帝妶自己天赋不够,没有办法继续突破了,而是帝妶觉得有点不对劲,看到卫宗的情况之后,帝妶更加的确信了,这并不是一条真正的正确的道路,如果想要突破到更高境界的话,继续修炼不但不是一件好事,可能还是一件快事。 其实那个时候,帝妶和卫宗就已经知道四大至高力量的消息了,那个时候不管是帝妶也好,还是卫宗也好,都觉得,四大至高力量,是突破到更高境界的钥匙,但是他们其实都有些捉摸不透,到底如何,去领悟四大至高力量,卫宗由于实在是没有想到办法,所以就先行突破了。 而帝妶不一样,因果的力量跟命运的力量本身就是纠缠很深很深的,所以那个时候,帝妶也是觉得,自己的因果的力量,说不定可以作为开启命运力量的一把钥匙,帮助自己突破,这是帝妶的想法,实际上她的想法是完全正确的,后面帝妶通过自己的努力,确实让因果的力量进行了转化,成为了命运的力量……biqubao.com 那个时候,帝妶才明白,原来到了九星主宰境之后,绝对不能急着继续去修炼,而是要尝试去转化自己的力量,将自己的力量升华成为四大至高力量,其实理论上来说,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大道,都可以升华成为四大至高力量之中的一种,只是看哪一种比较接近而已。 之所以帝妶可以转化的这么顺利,是因为因果的力量其实是最为接近命运力量的下级力量,没有之一,这也很简单,虽然所有的力量都可以转化成为四大至高力量,但是根据力量性质的不同,他们转化成为四大至高力量还是有着不同的难度的,比如说,因果的力量升华为命运的力量就比较简单,而转化为终结的力量,就会很难很难,因为力量性质上有着不小的差异。 同样的,卫宗的杀戮的力量,转化为终结的力量,其实按理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只不过卫宗的路走错了,他直接将杀戮的力量走到了尽头,直接就完全无法回头了,因为卫宗走错了路,他已经完全掌握了杀戮的力量,就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将杀戮的力量升华成为终结的力量了,所以那个时候,卫宗其实也是有些后悔的…… 那个时候,帝妶已经找到了正确的道路,已经做到了升华,在帝妶将自己的因果的力量全部都升华成为命运的力量之后,她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就突破到了九星主宰境巅峰,而且还没完,帝妶还在不断的变强,那个时候的帝妶,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就超过了卫宗的力量,即使卫宗几乎已经是诸天万界最强者了,但是还是不如帝妶,即使帝妶完全不擅长战斗和杀戮,但是她依旧可以轻易的击败卫宗。 这就是力量性质上的差距了,四大至高力量就是要比其他的力量强大太多太多,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上的,甚至可以说,四大至高力量完全就是不讲理的存在,虽然卫宗将杀戮的力量修炼的多么强大,但是根本没有用,遇上命运的力量之后,一点点的反抗之力都没有,哪怕是一点点的反抗之力,都完全没有,让卫宗自己都是十分的绝望。 那个时候,卫宗就意识到了,只有四大至高力量,才能对抗四大至高力量,可是现在卫宗已经完全掌握杀戮的力量了,这个时候就算是自己想要去重新转化,其实也已经来不及了,积重难返,卫宗的路走得太远,太偏了,现在已经是彻底的回不了头了,由于卫宗本身太强大,他如果想要重新去掌握四大至高力量,可能就只有重新修炼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那个时候的帝妶,已经是马上就要证道无上之境了,所以当时,帝妶也是帮助卫宗安排了后面的路,也就是说,卫宗设计了一场局,安排了一些仇家来杀自己,借助这场局,卫宗不但击杀了这些仇家,而且还让自己假死脱身,不过,在假死的时候,帝妶就顺便抹去了有关于自己布局的记忆,同时也让卫宗忘记了,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假死的。 之所以这样做,还是为了欺骗天道,做完这一切之后,就连卫宗都不知道自己假死夺舍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那个时候卫宗的脑子里面被植入了一个意念,那就是自己夺舍重生,其实是因为自己之前的天赋不够,无法晋升更高境界,所以他不得已去选择了夺舍一个新的身体,重新去修炼。 这明显就是很扯淡的说法,卫宗的天赋,不说诸天万界古往今来第一,也绝对是最强大的几个之一,他这样的天赋都不算强悍的话,就没有人可以说是天赋强悍了,本身这个想法就是有问题的,而且仔细想想,能够成为九星主宰境强者的,有哪个天赋会差,差的也根本成不了主宰境强者,所以,这个想法本身就是很有问题的,卫宗如果只要是细想一下,很明显就会发现其中的漏洞。 但是,这就是帝妶厉害的地方了,她通过命运的影响,让卫宗从来都没有在这上面细想过,卫宗是真的一直以为之前自己是天赋不行,然后没法突破的,直到夺舍之后,找到了一个新的身体,才能继续突破,实际上,这具所谓的新的身体,本来就是他原本的精血所化,算是他的一个分身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552/751952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