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白茫茫的一片,卫宗依旧还是看不到什么东西,但是跟那些虚无的地方不一样,这里面虽然看不到什么东西,但是至少是自己可以触摸到的,于是卫宗在这里,就好像是如同一个盲人一般,慢慢的去摸索着。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除了自己亲自去触摸之外,其他的任何的感知全部都生效了,自己就算是动用命运的力量,也不过只是能够显露出这里的白光,也没有办法映照出其他的东西。 所以,卫宗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他这一次,开始继续在这白光之中前进,卫宗很快就再度触摸到了那种矿石,而且,这里面有些不同,因为这一次的矿石,格外的多,就好像,这里是一处矿脉一般,感受到了这一幕之后,卫宗有些兴奋,因为如果是矿脉的话,说不定自己可以去捡到一些碎裂的矿石。 抱着这样的想法之后,卫宗开始沿着这矿脉的方向去游走,想要看看,能不能够发现一些碎裂的矿石的痕迹,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卫宗孜孜不倦的追求之下,还真被他发现了,卫宗在行走的过程之中,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 卫宗此时也是脸色一变,然后快速低下身子,去不断的摸索,很快就找到了被自己踢到的那个东西,果然不出卫宗所料,这就是所谓的断裂的矿石,卫宗就知道,这里面既然是矿脉,那么这些碎裂的矿石,就肯定是不会少的。 所以,卫宗也是触摸着这一块矿石,由于本身是碎裂的,所以在断裂面那块,卫宗可以感受到其中蕴含着的何等可怕的力量,因为他碎裂了,所以裂口那里并没有其他地方那样的厚重的外壳保护,所以,这一次,卫宗真的可以去吸收其中的力量了。 想到这里之后,卫宗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开始吸收其中的恐怖力量,卫宗其实也不知道这一股恐怖力量是什么,因为他只能够感受到这矿石里面力量的恐怖,但是却感受不到矿石里面力量的性质,卫宗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将其吸收了,然后才能够确认里面的力量性质。 因此,想到了这一点,卫宗开始一点点的将矿石里面的力量,吸引到自己的体内,其实这是冒着很多的风险的,但是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就算是冒着一点风险,那也要去做了,毕竟卫宗不会在这个时候就直接半途而废。 所以,当这样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进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的时候,卫宗也是感受到了很强大的压力,这股力量实在是太过于霸道了,以至于这样的恐怖力量刚刚进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的时候,卫宗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要消失了,没错就是要消失了,当自己的身体触碰到这股力量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在触碰到这股力量的一瞬间,卫宗就分辨出来了,这么霸道恐怖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很明显,这就是传说之中的四大之高力量之一的终结的力量,恐怕也只有终结的力量,才拥有着这么强悍霸道的力量性质了,才能够这么的恐怖。 当知道自己触摸到了终结的力量的时候,卫宗一颗心都凉了一半了,如果是其他的四大至高力量,至少不会这么危险,因为不管是轮回的力量还是时空的力量,其实都不会这么的危险,甚至如果自己触摸到的,是命运的力量的话,还可以去提升自己体内的命运力量的浓度,对于自己不但没有危害,反而有着很多的帮助。 所以,卫宗之前其实也是在赌,赌自己遇上的,是命运的力量,就算不是命运的力量,是轮回和时空的力量也好,但是很可惜,卫宗赌输了,彻彻底底的输掉了,他触摸到的,不但不是命运的力量,反而还是最危险的终结的力量,这就很可怕了,真的很可怕,卫宗是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不过,就在卫宗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卫宗的体内,那原本沉寂了很长时间的杀戮力量,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开始运转了起来,没有卫宗的操控,突然开始了自己的运转,然后,很快就跟入侵到自己体内的那终结的力量,结合在了一起。 见到这一幕之后,卫宗也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就明白了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上去,自己的杀戮力量居然主动选择了去融合终结的力量,现在,虽然还是以终结的力量为主导,但是卫宗体内的杀戮力量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而入侵到卫宗体内的终结力量,毕竟只有一点而已。 因为卫宗在刚刚感受到入侵自己体内的力量是终结之后,就瞬间切断了跟那矿石的联系,不再从中吸收力量了,他可不想死,所以,这一次凭借着卫宗体内那数量众多的终结的力量,竟然在缓缓的同化终结的力量,不,准确来说,不能说是同化,而是杀戮力量想要通过这一点终结的力量,将自己也同样升华成终结的力量。 就如同帝妶通过卫宗给她的命运的力量,将自身体内的因果的力量升华成为命运的力量一样,此时的卫宗,其实做的,也是这种事情,他跟帝妶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这终结的力量,显然有些太过于狂暴和霸道了,终结力量,从名字上面就可以看出来,是一种极端的攻击性力量,有着终结一切的味道,所以,他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被驯服。 而卫宗的杀戮力量之所以能够去同化终结的力量,是因为杀戮的力量跟终结力量之间的关系,就好像是因果力量跟命运力量的关系一样,是一种上下级的关系,两者之间本身就有着关联,杀戮的力量同样也是一种恐怖的攻击性力量,跟终结的力量本身就是一脉相承的,甚至可以说,本身性质都差不多,只不过没有终结力量那么极端罢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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