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命运的力量确实是太过于霸道了,以至于本来很强大的因果的力量,在命运的力量面前,简直就是什么都算不上,所以,到了这个地步之后,帝妶也是明白了,这确实就是命运的力量,因为,也就只有命运的力量才能够这么的霸道,才能够这么轻松的就可以兼容因果的力量。 如果是其他的力量的话,哪怕是其他的四大至高力量,他们虽然霸道,但是也绝对做不到如此轻松的兼容因果的力量,只有同根同源的命运的力量才可以做到,所以,想到了这里之后,帝妶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此时,她体内的几乎所有的因果的力量,都已经发生了转化,变成了命运的力量。 这个时候的帝妶,甚至在不经意之间,自己的力量晋升就要来了,要知道,帝妶本身已经是七星巅峰的强者了,这一次,力量要晋升,那更进一步的话,就是八星混元境界了,也就是说,帝妶这个时候,要突破到混元境界了。 此时,卫宗也是感受到了这一切之后,然后虽然有点不舍得,还是缓缓的松开了帝妶,然后站在一旁,帮助帝妶护法,毕竟,突破到混元境界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对于帝妶这种天才来说,也是重中之重,所以,必须要谨慎对待。 哪怕是卫宗和帝妶这样的天才,面对混元的晋升,依旧是要十分谨慎小心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即使是他们,也可能在晋升的过程之中遇上生命危险,这一点是不可避免的,之前卫宗就是差一点,几乎是死在了晋升的途中。 所以,这一次,对于帝妶的晋升,卫宗同样也是十分的谨慎,因为帝妶其实跟自己一样,不是水到渠成之后顺利晋升的,而是有着一些意外发生,这也就代表着,帝妶的晋升路线可能会跟卫宗相似,说不定会遇到很多的不测,而且,命运的力量本来就神鬼莫测,谁也不知道,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样的不同。 因此,这个时候,卫宗也是紧紧的盯着帝妶的状态,似乎想要在帝妶遇到不测的时候伸出援手,虽然说,帝妶的晋升,不能由别人帮忙,但是毕竟是的帝妶提前晋升的命运的力量,是卫宗给她的,这也就导致了,两个人的命运早就纠缠在一起了,所以卫宗认为,如果是自己的话,说不定真的可能去帮助帝妶。 因此,这个时候,卫宗也是一脸的紧张,而帝妶那边,已经是陷入到了深层次的入定之中,此时,帝妶身上的气息在不断的沸腾,她身上原本的因果的气息已经全部都消失了,现在只剩下了命运的力量,在她的身上不断的盘绕着,命运的力量太过于强大,帝妶现在也没有能够完全掌握。 所以,这也是卫宗此时最为担心的事情,帝妶还没有能够彻底的掌握命运的力量,就直接遇上了晋升,也就是说,帝妶此时必须要在短时间之内领悟命运大道,否则会很危险,会被命运大道同化,这可不是卫宗想要看到的。 因此,看到帝妶现在的状态之后,卫宗其实更加的紧张了起来,因为帝妶的状态,其实并不好,身上的气息在不断的沸腾,在不断的上上下下,就是没有一个固定的标准,这其实表明了,帝妶本身是没有能够大道晋升的标准的,只不过是由于命运力量的出现,导致了帝妶提前晋升了而已。 这是一个很坏的消息,卫宗见状,也是捏了一把汗,卫宗此时一颗心,已经是高高的悬起了,早知道这样的话,卫宗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把命运的力量给帝妶,早知如此,卫宗就晚一点,等到帝妶突破到了八星混元境界之后,再将那命运的力量交给帝妶好了。 谁也不知道,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卫宗其实也没有办法。而且,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帝妶这边,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是变得越来越差了,别的不说,卫宗可以看得出来,帝妶身上的气息越来越不稳定了,甚至有时候会直接跌落谷底,有时候卫宗几乎都感受不出来帝妶身上的气息,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因为正常来说,突破的时候,自己身上的气息应该是不断的暴涨的,然后猛地达到一个极限,进而突破,这才是很正常的状况…… 而帝妶这边呢,很明显,就是一种极其反常的状态,她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极其痛苦的神色,看到这一幕,卫宗的心,甚至都随之揪了起来,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多久,帝妶的脸色,缓缓的平静了下去,不过,虽然帝妶的脸色已经平静下去了,似乎没有太多的痛苦了,但是卫宗还是没有掉以轻心。 因为卫宗也不知道,帝妶出现这样的状况,到底是她真的没有痛苦了,还是说,她现在已经没有办法通过外界来表现自己的状态了,卫宗真的有些摸不准,帝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是前者的话,那其实还好,证明帝妶其实已经有所好转了,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就有些不太妙了,说明帝妶的状态,可能要比自己想象之中还要来得更差。 所以,这个时候,帝妶的状态,也是让卫宗有些放心不下,但是卫宗终究是什么都做不了,他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只有在这里安静的等待着,给帝妶护法,避免有其他的强者见到这里的情况,来破坏帝妶的突破,所以,此时,卫宗能够做的,就只有这点事情,他实在是有点不甘心。 此时,卫宗都恨不得在那里突破,在那里承受痛苦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帝妶,所以,卫宗现在眼神之中,也是闪烁过了一丝痛苦的神色,看着帝妶那平静的面容,卫宗不知为何,心中产生了一种冲动,那就是,他想要去跟帝妶一起承担这一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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