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式的变化就算是再多,但是都是固定的变化,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因此,这个时候卫宗眼神中看着对面的斧头,自己直接随手出招,就破去了斧头上面的所有的变化。 此时,这修罗神虚影甚至都停顿了一瞬间,因为就连他也没有想到,卫宗居然可以做到这一点,他所有的变化,全部都被卫宗给破去了,这对于修罗神虚影来说,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如果真的是一个完整体形态的修罗神在卫宗的面前,他还不至于这么轻易的被卫宗破去招式,但是很可惜,出现在卫宗面前的,不是什么完整体的修罗神,而只不过是一个修罗神虚影罢了,这就导致了,所谓的修罗神,能够发挥出来的实力,实在是有限的很。 卫宗能够破去其招式,其实也还是很简单的事情,因此,到了这个地步之后,卫宗目光之中再度闪烁过了一丝光芒,然后紧接着,卫宗速度几乎是快到了极致,几乎是如同闪电一般,手中的巨剑已经来到了这修罗神虚影的面门之前,不过,面对卫宗的攻击,这一次,修罗神虚影却是很快反应了过来。 虽然这修罗神虚影还是比较呆板的,但是他的力量和速度那可都是实打实的,所以,即使是卫宗,想要快速的打败这修罗神虚影,其实还是没有那么简单的,这个时候,修罗神虚影依旧还是挡住了卫宗的攻击,不过,卫宗也确实没有太多的意外,修罗神虚影再怎么样,也是修罗神的虚影,即使是比较呆板,不够灵动,也不是短时间之内能够解决的。 自己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发现了对方的弱点,其实就已经足够了,掌握了对方的弱点之后,再找到对付对方的办法,其实已经不难了,至少对于卫宗来说,确实是不难的。 这个时候,卫宗目光之中,光芒再度不断的闪烁着,看起来分外的诡异,这是卫宗再不断的推演着修罗神虚影的一举一动,没错,对方的每一个举动,现在都是直接反映到了卫宗的眼睛之中,对方的每一个后续的动作都在不断的被卫宗推演着,这种手段,其实已经很接近于所谓的未卜先知了…… 卫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紧接着,他迅速转身,几乎是在一个瞬间,就来到了这修罗神的背后,卫宗的速度很快,可是那修罗神虚影还要更快,毕竟他一直都要比卫宗快上一线的,这样一来的话,看上去,卫宗似乎没法占据到什么优势。 可是,此时的卫宗,脸上却是出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就好像,这是卫宗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一切一样,在修罗神虚影看到了自己背后的卫宗的时候,他几乎是想都没想,直接对卫宗出手,可是这个时候,他的攻击落在卫宗身上的时候,卫宗却根本没有任何的闪躲,而是任凭对方的手段,落在自己的身上。 见到这一幕,修罗神虚影没有任何的反应,他依旧是继续朝着卫宗发动攻击,如果是真正的修罗神,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肯定会觉得不对劲了,因为卫宗绝对不是那种会自己故意去送死的人,现在出现这样的状况,只能说明,确实是很不对劲。 卫宗目光之中,再度闪烁过了一丝笑容,他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这修罗神虚影,确实还是存在着很多的不足,很多时候,还是很方便会被自己利用的,这修罗神虚影的斧头,直接从卫宗的身上穿过,什么都没有碰到,就这样直接穿过去了,不得不说,这一切,确实是让人有些惊讶,可惜,这只是一个虚影,他是没有惊讶这样的想法的。 修罗神虚影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表示,而在他的斧头穿过卫宗的身体的那个刹那,一把巨剑也是从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直接贯穿了这修罗神虚影的后背,从他的肩膀的位置斜斜的插了进去,直接深入他的后背,甚至从某种角度来看,这一剑,已经刺中了这修罗神虚影的心脏。 可惜,如果这修罗神是真实存在的话,受到了这样的伤害,他起码也是要重伤的,虽然对于修罗神这种恐怖到了极致的生命体来说,心脏受到重创不会死亡,但是心脏是重要的供血部位,一旦心脏碎了,他自己也会受到很恐怖的反噬。 只可惜,这修罗神毕竟只是一个虚影而已,一切都是投影出来的,都是假的,心脏本身只是一个投影罢了,他就算是心脏碎了,也不会被自己的战斗力造成什么影响,不过现在,这修罗神虚影在收到了卫宗一剑之后,确实身体变得虚幻了一些,而且,卫宗能够明显感觉到,一些力量,从这修罗神虚影的身体之中逸散出来了。 也就是说,他的力量削弱了很多,卫宗此时也是有些明悟了,这修罗神虚影跟真正修罗神的区别就在于,他其实是不会受伤的,也不会轻易的死亡,你就算是把他的脑袋砍下来也没有用,他不会立刻死掉,但是,这修罗神虚影也不是那么的无敌,他每次受伤,都会导致自己的力量逸散出去,也就是说,每次受伤都会导致自己变弱。 而且是那种,自己受到的伤势越是严重,他的力量就会减弱的越多,想到这里之后,卫宗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要怎么去对付这个修罗神虚影了,现在看来,果然自己已经是找到对付这修罗神虚影的办法了,只能说,只要是找到了对付的办法,没有什么敌人是无法解决掉的。 卫宗之前就恪守这样的准则,现在也确实不例外,卫宗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修罗神虚影,他的力量和速度,现在都完全不如以前了,特别是速度,比以前慢了一些,卫宗现在已经能够跟上他的速度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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