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姬星儿的闺房,自然少不了一番耳鬓厮磨。 姬星儿眼看事态就要失控,这边都准备求饶了。 “江郎……” 咚咚咚…… 敲门声正好响起。 “谢天谢地!” 姬星儿暗暗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整了整凌乱的宫装,淡淡道:“进来。” 一名百花宫宫女推门而入,欠身行礼。 “二宫主,大宫主让您和江盟主去正殿议事。” 姬星儿轻声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宫女欠身一礼,躬身退出姬星儿的闺房。 姬星儿转头看向江辰,俏皮道:“江郎,这下你不能使坏了吧?” “不能使坏?” 江辰身形忽然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经将姬星儿抱在了怀中。 “星儿,我想月儿不介意等上一两个时辰。” 姬星儿闻言,脸色大变,楚楚可怜道:“江郎,我知道错了,你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次。” “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 江辰伸手刮了一下姬星儿的鼻子,皱眉道:“可是我现在火气有点大,你说怎么办?” “就知道欺负人!” 姬星儿一跺脚,眼中满是不情愿,但还是低下高傲的头颅。 飘飘欲仙,神游的感觉很舒服,可是她今天不想再接二连三的体验了。 江辰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宠溺道:“傻丫头,我逗你玩呢。我们去找月儿,然后到日殿看看里面有什么宝贝。” 日殿里有宝贝,是第一代大宫主的手札上记载的。 姬月儿告诉江辰,是想让江辰放她一马。 当时的江辰百川汇海,对美人儿的兴趣可比宝贝大多了。 最后姬月儿的计划落空,硬生生被江辰示范了一个多时辰的马术。 “嗯。” 姬星儿点点头,犹豫了一下,附在江辰耳边,轻声道:“江郎,你如果真有火气,可以待会再去找姐姐。” 啪! 江辰抬手轻轻打了姬星儿一巴掌,佯怒道:“看不起谁呢?若我有火气可不是一会儿能解决的,最起码得一两个时辰。” 姬星儿弱弱道:“江郎厉害,我当然知道,只是怕你火大伤身。” 江辰揉了揉姬星儿沉甸甸的良心,笑道:“星儿最好了,我们先去找月儿,等看完日殿的宝贝,咱们叫上月儿,好好聊聊火大伤身的事情。” 姬星儿乖巧道:“都听江郎的。” “乖!” 江辰抬手摸了摸姬星儿的脑袋,姬星儿笑眯眯地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好似猫咪享受主人的抚摸。 若是让百花宫的宫女看到一向典雅大方的二宫主这个样子,估计惊得下巴都会掉在地上。 …… 正殿。 姬月儿霸气地坐在主座之上,眸光冷静,神色冷漠,又恢复了往日大宫主睥睨四方,目空一切。 江辰牵着姬星儿的玉手走进正殿,笑道:“月儿,你霸气绝伦的模样最迷人。” 姬月儿依旧冷若冰霜,不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欢喜。 “江郎,好哥哥,好相公……” 想起这些称呼,她恨不得用脚趾挖出一个洞钻进去。 在江辰面前怂到了极点,自然是一点底气都没有。 姬星儿见江辰当着自己的面调戏姐姐,嘴角微微抽调,差一点就憋不住笑起来。 姬月儿看到姬星儿眼中的笑意,更加尴尬,多年来积累的威信一扫而光。 若是姬星儿不在,她肯定就不装了,也许不会摆出小鸟依人的模样,但肯定会跟江辰打情骂俏。 毕竟都跟江辰求饶过,再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也没必要了。 可问题是姬星儿在啊! 即便多年积累的威信一扫而光,可姬月儿暂时也不能在姬月儿面前展现自己温柔的一面。 只有江辰一个人的时候,叫好哥哥,好相公,她都感觉很羞耻,更何况自己妹妹就在旁边呢。 姬月儿假装没听见江辰的话,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这个木盒跟存放宫主手札的盒子样式、尺寸一模一样,不过盒子上面雕着三个图案,分别是太阳、月亮、星星。 太阳居中,月亮在右,星星在左。 三个图案都很简单,不过寥寥数笔,却将太阳的浩瀚、月亮的空灵、星星的深邃展现的淋漓尽致。 姬月儿抱着盒子走到江辰身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将盒子放到江辰手里,随后一拉红绳,扯出月牌。 想要拿出月牌,只能用这个动作。 她总不能将手伸进衣服里,将月牌拿出来吧? 当然江辰肯定十分乐意姬星儿这么做。 江辰看着那地动山摇的景象,心道:“月牌天天被这么镇压着,肯定很辛苦,以后我一定要帮它多透透气。” 姬月儿根本就不敢看江辰,自然不知道他眼珠乱转,脑海中满是姬月儿纵马驰骋的景象。 不过那匹马是江辰。 江辰做马那也不是白做的,最起码大饱眼福,看着又大又白的月亮不停晃动。 姬月儿看向姬星儿,轻声道:“妹妹,将月牌拿出来,我们一同将日盒打开。” “好的。” 姬星儿点点头,也随手将星牌扯出来。 规模比姬月儿小了一点,但那山崩地裂的声势,丝毫不比姬月儿差。 江辰大饱眼福,心中更是大呼过瘾。 姬月儿将月牌放到月亮的图案之上,姬星儿将星牌放到星星的图案之上,随后两姐妹运转功法,将内力输入月牌、星牌之中。 得到内力的加持,月牌发出淡淡的青色光芒,而星牌则发出淡淡的赤色光芒。 姬月儿修炼的功法名为青月诀,姬月儿修炼的功法名为赤星诀。 青月诀、赤星诀合称星月交辉,乃是百花宫的镇宫绝学,同时也是世间最顶级的合击秘典。 别看姬月儿与姬星儿都是陆地神仙境,若两姐妹两手合击,足可匹敌仙王境中期的高手。 青色光芒与赤色光芒合而为一,钻进了太阳的图案之中。 下一刻太阳图案发出微弱的金光,随后金光越来越盛,宛若一个金色的小太阳,甚至将整个正殿都染成了金色。 好在正殿中的三人最弱的都是陆地神仙中期,若是有普通人在场,说不定眼睛都被晃瞎了。 盛极而衰,耀眼的金光一下消失不见。m.biqubao.com 啪嗒一声,古朴的木盒自动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块洁白玉牌。 玉牌的尺寸、样式与月牌、星牌一模一样,不过玉牌里面天然纹路形成了一个古朴篆字“日”。 按照月牌、星牌的叫法,这块玉牌可以称为“日牌”。 日牌与江辰简直就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将江辰的爱好与特长全都表达了出来。 姬月儿取出玉牌,递到江辰面前,淡淡道:“你的。” 江辰将木盒放下,接过玉牌,在心脏位置比划了一下,嬉皮笑脸道:“如今我也是齐光宫主了,要不要将内力输入日牌之中,将这个古篆字烙在胸口啊?” “以后说不定也来个摘日或者拿日的考验。” 姬星儿则是俏脸一红,娇声道:“江郎,你真坏!” 姬月儿白了江辰一眼,冷冷道:“已经拿到了日牌,我们现在就去日殿。” 说完之后,姬月儿老感觉日牌、日殿有点怪怪的感觉。 好在她比较高冷,姬星儿并没有察觉她的异样,但江辰看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差她眨眨眼。 姬星儿怕自己装不下去,率先迈步朝正殿门口走去。 当她背对江辰与姬星儿的时候,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笑容里有娇羞,有幸福,更多的是甜蜜。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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