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成亲,江辰可是经验丰富。 别说普通的成亲,就算皇帝大婚,他都亲身经历过。 普通成亲对江辰来说,就是小打小闹,随时都可以披挂上阵。 拜过天地,在颜家庄众人热情洋溢的祝福中,一对新人被送进洞房。 颜盈儿的闺房经过一番布置之后,就变成了洞房。 门上、窗户上都贴着大红喜字,两根手臂粗细的大红龙凤烛,烛火摇曳,房梁上还悬着红绸缎扎成的大红花,紫檀木架子床上的粉色纱帐也换成了一个大红色。 主打就是一个喜庆! 颜盈儿虽是大家闺秀,但也是江湖儿女,身上除了大家闺秀的温婉典雅,也有江湖儿女的不拘小节。 可是此刻她坐在自己熟悉的闺床之上,双手紧紧揪着衣角,紧张局促。 只有女儿家的娇羞,丝毫不见江湖儿女的豪气。 这种场面,江辰经历过好几次,自然清楚颜盈儿的心思,他坐在颜盈儿身旁,握住颜盈儿的右手,温柔道:“盈儿,你自己先待一会儿,我出去招呼庄里的叔伯兄弟。” 颜盈儿乖巧道:“夫君,你去吧,我会在这里乖乖等你。” “我去去就回。” 江辰站起身,走了两步,忽然又回来坐下。 颜盈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好奇问道:“夫君,怎么了?” 江辰搓了搓,坏坏一笑,“娘子,你表明心意的动作能不能再做一次?” “当时岳父大人就在一旁,太激动了,感受的不真切。” 颜盈儿盖头下的俏脸一红,娇声道:“瞧你猴急的!” 嘴上好像不情愿,但颜盈儿手上的动作可一点不含糊,让江辰结结实实感受了两把她大大的良心。 “娘子,你真好!” 江辰嗅了嗅双手,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洞房。 “坏相公,得寸进尺!” 颜盈儿咬着下嘴唇,整了整凌乱的衣襟。 …… 颜家庄内张灯结彩,大摆筵席。 由于时间仓促,并没有邀请客人,宴席上都是颜家庄的人。 江辰来到颜正和身旁,恭敬道:“岳父。” “贤婿,我给你介绍一下。” 颜正和一脸得意,武林盟主成了自己女婿,他能不得意吗? 他将江辰正式介绍给颜庄主长辈,随后又将一众长辈一一介绍给江辰。 江辰十分给足了颜正和面子,他介绍一人,江辰就敬上一杯酒。 要知道江辰可是武林盟主,武林扛把子,能让他敬酒,就好比大马小马东哥给你敬酒,足够吹一辈子。 江辰刚和一众长辈寒暄几句,颜家庄的年轻一辈都端着酒杯过来,要给江辰敬酒。 虽然他们不能像长辈那样,能让江辰敬酒,但和武林盟主喝过酒,也是以后吹嘘的资本。 这些都是颜盈儿的同族兄弟,江辰自然是来者不拒。 江辰的身份在那摆着,众人也都浅尝辄止,只要和江辰喝过酒就主动退到一旁。 不过颜家庄年轻一辈也足有上百人,江辰和他们每个人都喝了一杯,足足喝了上百杯水酒。 众人看到江辰的海量,不禁称赞,不愧是武林盟主,就算喝酒常人拍马也及不上! 该敬酒的敬了,该喝酒的喝了,江辰告了一声罪,让众人吃好喝好,他则先退场,回去完成婚礼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洞房。 正所谓春宵苦短,江辰要回去和颜盈儿畅聊人生,哪有功夫陪这些人喝酒。 如果他们不是颜盈儿的族人,江辰都懒得搭理他们。 洞房内。 大红喜烛烛火闪耀,将红帐红绸满屋的房间照耀出一种旖旎的氛围。 颜盈儿坐在床边,脑海中不停回忆江辰走出洞房前的那一幕。 “相公,真坏!” “不过我好喜欢!” “既然相公喜欢,一会他来了,一定让他尽兴。” 红盖头下那张花容月貌的脸庞嘴角微微上翘,露出娇羞甜蜜的笑容。 也许是感受到了颜盈儿的心意,江辰脚步加快了一分,来到洞门门前,推门而入,随后关上房门,插上门闩。 听着门闩闭合的声音,颜盈儿的心忽然紧了一下,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既期待又有些恐慌。 江辰随手抄起桌上的秤杆,将颜盈儿头上的盖头挑飞。 这个步骤他熟,上次和洛玉香入洞房,也是这么一个流程。 看着化过妆之后的颜盈儿,江辰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不愧是大佬的女人,这稍微拾掇一下,从美得冒泡直接变成美得冒泡泡。 颜盈儿眉眼含羞,娇滴滴道:“相公。” 江辰大步来到床边握住颜盈儿的纤纤玉手,深情道:“娘子,你真美!” 颜盈儿美眸中满是开心,口不应心道:“相公乃是武林盟主,什么样的美人儿没见过,就别哄我开心了。” 江辰一脸伤心道:“这世道为什么说实话总是没人信呢?” “既然口说无凭,那我只能用行动来证明了!” 颜盈儿疑惑道:“怎么用行动证明?” 江辰没有回答,反而挑了挑眉,发出“桀桀桀”的怪笑。 颜盈儿冰雪聪明,瞬间明白了江辰说的用行动证明是怎么个证明法了。 “相公,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喜欢。” 江辰将颜盈儿搂入怀中,感动道:“娘子,你真好!” “还有更好的!” 颜盈儿此刻终于有了江湖儿女的豪气,握住江辰的双手,放在江辰最喜欢的地方,鼓足勇气道:“人都是相公的了,相公喜欢,那就尽兴吧。” “恭敬不如从命!” 颜盈儿如此豪气干云,江辰也绝不含糊。 半个时辰之后,江辰将浑身酥软神情恍惚的颜盈儿拉起来,柔声道:“娘子,我们该喝合卺酒了。” “哦。” 颜盈儿机械的点点头,迷迷糊糊接过用苦葫芦制成的卺,在精神恍惚的状态下喝下合卺酒。 江辰手一抖,卺中的酒洒到了被子上。 颜盈儿见状,原本红扑扑的笑脸瞬间变成了煮熟的螃蟹。 江辰的手稳若磐石,怎么可能会斗呢?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帮颜盈儿遮掩。 当他发现颜盈儿的特殊体质后,心中狂喜:“捡到宝了!” 颜盈儿害怕江辰嫌弃自己,咬着下嘴唇沉默不语,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如果她和江辰待的时间长了,一定会用江辰的名言来化解此刻的尴尬。 情到深处,不能自已! 江辰此刻想入非非,局部充血严重,根本没注意到颜盈儿的异常,搓搓手,一脸期待道:“娘子,天色不早了,咱们休息吧。” “好。” 颜盈儿声若蚊蝇的应了一声。 赶快睡觉,明天趁相公不注意把被子扔了! 大红喜烛熄灭,洞房内的温度反而比刚才高了几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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