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之后,长孙无垢就被打的溃不成军,丢盔弃甲,落花流水,连连求饶。 江辰也不是得寸进尺之人,既然长孙无垢都举白旗了,于是便鸣金收兵,惊天地泣鬼神之战暂时告一段落。 长孙无垢鬓角湿透,俏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红扑扑煞是可爱。 江辰宽阔厚实的胸膛让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幸福感,还有难以启齿的满足感。 搂着香喷喷的娇躯,江辰志满意足,坏坏道:“观音婢,你好好休息,刚才有几个地方聊得不够透彻,不够到位,一会咱们再好好聊一聊。” 听到这话,长孙无垢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两分期待,三抹娇羞,软糯糯道:“相公,你就知道欺负人家。” “怎么能是欺负呢?” 江辰搂着长孙无垢的胳膊力道又大了一分,霸气又认真道:“这是爱!” “好,是爱。” 长孙无垢感觉那霸道的眼神好似把自己刺穿了一般,鬼使神差补了一句。 “相公对妾身的爱实实在在,一点都不掺假。” “哈哈哈……” 江辰得意的大笑起来,那手很自然握住长孙无垢的良心,验证她这话是真是假? 长孙无垢看着江辰,略微犹豫一下,娇滴滴道:“相公,你不是陛下吧?” 江辰笑容不变,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装傻充愣道:“观音婢,朕当然不是陛下,朕是你的相公。” “还装?” 长孙无垢眼中满是得意,娇声道:“相公,刚才我问你的时候,你手上的力道明显大了那么一丢丢。” “刚才我只是猜测,现在我敢肯定相公肯定不是陛下,应该是江总管!” 江辰也不装了,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手上的力道大了好几分,长孙无垢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观音婢,弄疼你了吧?” 江辰一脸抱歉,手上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 长孙无垢轻轻摇头,笑道:“没事,只要相公喜欢,我都可以配合。” “配合”二字意味深长,耐人寻味,尤其想起刚才的经历,长孙无垢俏脸上的红晕刚刚褪去,此刻又去而复返。 既然身份被戳破,江辰也不再装了,好奇问道:“观音婢,你是如何知道为夫的身份?” 长孙无垢俏皮地笑了笑,缓缓道:“相公,自从爷爷告诉我,他去求过陛下,我就时时刻刻等着陛下。” “结果左等右等都不见陛下前来,于是就打听了一下萧爷爷和武爷爷什么时候觐见过陛下,之后陛下多久去了永安宫与上阳宫。” “了解过之后,我发现萧爷爷和武爷爷只去找过陛下一次,而且陛下基本是当天或者第二天就去了永安宫与上阳宫。” “但是我爷爷却找过陛下三次,可是陛下并没有像上两次一样,当天或者第二天就来立政殿。” “萧爷爷、武爷爷是国公,我爷爷也是国公,大家半斤八两,谁不比谁差,谁也不比谁强。” “为什么萧爷爷和武爷爷找过陛下之后,陛下立刻就有了行动,而我爷爷找了陛下三次,陛下一直没有任何动作?” “不是陛下重视萧爷爷、武爷爷,也不是陛下不重视我爷爷。” “原因是陛下不方便,或者说陛下没办法满足我爷爷的请求。” “可是江总管回宫之后,陛下立刻就来了立政殿,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有些事情是江总管做的,而不是陛下做的!” “说的再直白一点,和太淑妃、太德妃聊天的是江总管,而不是陛下!” 说到这里,长孙无垢昂着脑袋盯着江辰,好似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猫。 “好家伙!” “观音婢完全违背了什么大无什么的定律,简直是既大又有啊!” 江辰听完长孙无垢的分析,被震惊的无以复加,甚至比被萧美娘和武媚娘识破身份还要震惊。 她们两人识破江辰的身份主要是与玄学有关,萧美娘精通占候术,武媚娘碰到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道士。 可到了长孙无垢这里,那纯纯是分析推理,简直就是大乾女版福尔摩斯。 当然长孙无垢能推理出这么多东西,主要还是因为她掌握的东西足够多。 最关键的是她和江辰深入透彻地好好聊了一番! 皇宫虽然已经被江辰彻底掌控在手中,可是太贤妃,国公孙女要打探一些不是机密的消息还是很容易的。 江辰一直以为自己伪装皇帝天衣无缝,没想到在有心人眼里简直就是漏洞百出啊! 让然是和江辰聊过天的有心人,其他人即便再有心也很难看出端倪。 江辰伸手摸了摸长孙无垢的脑袋,夸奖道:“观音婢真聪明!” “当然了!” 长孙无垢笑容更盛,期待道:“相公,你能变回自己的样子吗?” “当然可以。” 江辰重重抓了抓长孙无垢的良心,眉头一挑,调皮道:“下面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长孙无垢如同小迷妹一般,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杨聪儿”的脸。 江辰缩回胳膊,用双手挡住脸庞,从上到下轻轻一抹,杨聪儿的脸瞬间变成了江辰的脸。 长孙无垢双眼迷离,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江辰的脸庞,幽幽道:“相公……” 江辰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朗声道:“观音婢,我们正式认识一下。” “我叫江辰,真正的身份是大内总管、司礼监掌印太监、英武公、一品昭武将军。” “对了,我还是武林盟主,从一品武官虎威将军江明。” 长孙无垢扑进江辰怀里,深情款款道:“我不管相公是陛下,是英武公,还是武林盟主,我只知道相公是我的男人,是我今生今世唯一的男人!” “我的身心已经全部属于相公,只要相公不嫌弃我,我会一生一世陪伴在相公身边。” 江辰紧紧搂住长孙无垢,柔声道:“观音婢,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呢?”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长孙无垢轻声重复了一遍,剪水秋眸绽放出夺目的光彩,含情脉脉道:“相公,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就是一个活死人,对未来没有一丝期待,甚至有时候恨不得一死了之。” “可我身后还有一个家族,家族里有爱我疼我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 “所以我不能死,只能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当见到相公的那一刻,我感觉我重新活过来了,原本黑白色的世界重新有了色彩。” 江辰嗅着如瀑布一般柔顺的秀发散发的香味,紧紧搂着长孙无垢,柔声道:“观音婢,你也是我生命里的一道光……” “不对!” “是两道光,白花花,很晃眼!” 长孙无垢一愣,随后明白了江辰话里蕴含的深层含义,咬着下嘴唇道:“只要相公喜欢,我就用两道光一生一世照耀相公。” “喜欢,非常喜欢!” 江辰食指大动,贱兮兮道:“这白光不仅明晃晃,而且很温暖,手感也极佳。” 长孙无垢初出茅庐,如何是江辰这种花丛老手,高速老司机的对手,一番交手下来,被江辰撩拨的面红耳赤。 江辰眉毛一挑,意味深长道:“观音婢,刚才我们聊得不深刻,不透彻,接下来我们好好聊聊这两道白光有多长,能照多深?” 长孙无垢娇羞道:“相公,你真坏!” “哈哈哈……” 江辰大笑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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