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双刀指向斜下方,寒声道:“杀无赦!” 这声音好似来自黄泉九幽一般招魂音一般,冰冷彻骨,冻彻骨髓。 虽然不大,但却清晰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杀无赦!” “杀无赦!” “杀无赦!” …… 锦帆军与大乾江湖人士挥舞着手中的兵器,齐声大喝,士气如虹,杀气大涨,如狼似虎。 可倭寇听到甘宁的命令,脑海中不断来回闪现,刚才柳生刀马旦与大友宗政被斩成碎块的场景,士气却一泻千里,甚至生不出一丝抵抗的心思。 轰! 甘宁化作一颗炮弹,砸入院中,发出轰天巨响,双手持刀,大杀四方。 “杀无赦!” 墙上的弓箭手收起弓箭,拔出佩刀,跳入城主府,也开始斩杀倭寇。 无数江湖人士施展轻功,跃入城主府,也加入屠杀倭寇的行列之中。 锦帆军破开城主府残破不堪的大门,雄赳赳气昂昂杀入城主府,为九本岛之战画上最后的句号。 两炷香之后,城主府中的两千倭寇精锐,还有男女老幼,无一活口。 甘宁双手持刀,刀身雪亮半冷,散发着妖异的寒光,杀人不沾血,缓步走出城主府,来到宽阔的街道之上,缓缓吐出两个带着杀气滔天,弥漫着血腥味的字。 “屠城!” 城主府的杀戮只是开始…… 咻…… 一道绚烂的烟火升空,在空中炸裂,即便是白天方圆十里的范围也依然能够清晰看到烟火信号。 看到烟花信号,城外原本严阵以待,宛若泥塑的锦帆军瞬间煞气冲天,步伐整齐,缓缓进入城中。 今天过后,大仁城将彻底不复存在,城中倭寇将全部化作累累白骨! 山巅之上,江辰看着血气弥漫的大仁城,双拳紧握,心道:“可惜只有七万人,根本无法偿还三十万的血债!” “看来还得继续屠城啊,植入骨子的血仇,果然是没那么容易放下的!” “以后倭寇只要稍微敢抵抗就屠城,杀得他们跪在地上,永远站不起来!” “反正倭寇死绝就死绝,至于倭岛上的资源慢慢开采,反正也不会长腿跑了。” 身后的四女好像感受到江辰心中的杀意,白雨菲与孟小蝶上前一左一右紧紧搂住江辰的胳膊,用宽广的胸怀温暖他。 风轻雪从后面搂住江辰,紧紧抵住,让江辰感受她温暖柔软的内心。 沐千寻发现没位置了,只能来到江辰正前方,柔声道:“江郎,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 “就算你想杀穿整个天地,我们也会跟随在你身边。” 江辰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柔声道:“那先给我一个拥抱吧。” 沐千寻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如春日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紧紧抱住江辰。 …… 大仁城。 四个城门以及坍塌的城墙处都已经被锦帆军严密的看护起来,外面的蚊子飞不进来,里面的蚊子也飞不进去。 南城。 宽阔的街道之上,一个个成年男倭乖乖跪在地上。 虽然他们心中充满恐惧,充满了不甘,充满了不情愿,但却依旧老老实实跪着,因为是大乾天兵让他们跪的。 至于让他们跪在地上的原因,就是他们帮助柳生刀马旦与大友宗政抵抗大乾天军。 下一刻雪亮的战刀扬起,对准倭寇的脖颈狠狠斩下。 鲜血喷溅,无数倭寇的头颅落地,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才停下。 那些滚动的头颅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还带着复杂的神情. 恐惧、谄媚、不甘、认命、愤恨…… 同样的情景在整个南城都在发生,等南城所有的成年男倭全部被斩首之后,西城、北城、东城紧接着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城内的倭女和孩子躲在家中瑟瑟发抖,听到外面的惨叫声,哀嚎声,咒骂声,他们也隐隐猜到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不敢出去,更不敢反抗。 只能像鸵鸟一般,把头插进沙里,当作外面什么都没发生。 弱者是不是被欺负,被欺凌,主要看强者的心情。 想让你活,你才能活;想让你死,你就得死;让你生不如死,你就得生不如死。 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只有让自己变强! 屠尽所有的成年倭寇之后,大仁城内死一般的寂静,街道上的锦帆军一动不动,浑身杀气缭绕,宛若实质,如同闯入阳间来收割生命的地府阴军。 甘弘眼底闪过一丝纠结,随手握紧手中的战刀,一掌将身旁的房门轰碎,大步走进那处民宅。 甘弘的行动好像信号一般,所有的锦帆军全部动了起来,暴力破开房门,走进身旁的民宅之中。 随后民宅中响起女倭的哀求声,孩童的哭喊声,很快惨叫声、咒骂声响起,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那三十万的血债中不仅仅只有成年男人,还有妇女、儿童、老人,甚至还有没出生的婴儿。 所以大仁城中的妇孺,江辰也不会放过一个。 血债必须用血来偿还! 妇孺的血,自然也是要妇孺的血来偿还! 大度是对那些冤死亡魂,最大的不公平,最大的不尊重! 至于原谅,江辰自认为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替三十万死难的冤死亡魂去原谅那群杂碎。 以前没有能力,那份滔天恨意,只能是恨意,但现在有能力了,那就讨回那笔血债。 反正都是倭寇,杀起来心中不仅没有丝毫负罪感,反而有一种心念通达的感觉。 屠刀既然扬起,只要大仁城里还有一个活着的倭寇,屠刀就绝不会落下,杀戮也绝不会停止。 一个倭女跑到冲出房屋,跑到甘宁身边,撕开自己的衣衫,露出雪白玲珑的身体,抱着甘宁的腿,用倭语疯狂的哀求起来。 甘宁虽然不懂倭语,但看倭女的神情与举动也大概明白倭女的意思。 这倭女姿色上乘,身段妖娆,尤其疯狂求饶之时透着一股妩媚至极的姿态。 甘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举起霸刀,干净利索刺入倭女体内。 “倭寇果真不知廉耻,与畜生无异,留在世上一点用处没有!” “用来挖矿也算物尽其用,但好像斩尽杀绝更好一些。” “主公还是太过仁慈,就不该给倭寇留一点活路!” 甘宁拔出刀,一脚将倭女踢飞,持刀加入屠杀的行列当中。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549/735115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