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声巨响响起,犹如九天落雷,下一刻尘土四起。 整体浇筑的寨门在陈震岳和一众江湖人士的疯狂攻击之下,终于承受不住,门轴断裂,直接向后倒去。 近上万斤的大铁门砸到地上,城墙都轻轻颤了一下,随后无数尘土飞起。 “杀光倭寇!” 陈震岳怒吼一声,挥舞着双拳杀进山寨。 “杀光倭寇!” 大乾江湖人士挥舞着兵器,按照小队编制,一队队冲入山寨。 白雨菲、孟小蝶、风轻雪带着三千人从里到外追杀山寨里的倭寇,沐千寻带着六千人从外到里追杀倭寇…… 前后都有强敌,逼得倭寇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现在倭寇的末日终于到了! 打,打不过;跑,跑不了! 横竖都是死,倭寇就像是被逼到绝路的狗。 正所谓狗急跳墙,更何况还是这些杀人如麻的倭寇,只见他们紧握倭刀,杀向大乾的江湖人士。 “哈哈哈……” “来得好!” 陈震岳见倭寇杀来,兴奋地大笑起来,他喜欢杀狗,但不喜欢杀死狗。 夹着尾巴的狗,吓破胆的狗,杀起来一点成就感没有。 能咬人的狗,杀起来才有点意思。 噗,噗…… 冲到陈震岳身边的两个倭寇,被他哐哐两拳,直接打爆了脑袋,红白之物四溅。 溅到陈震岳身上,让他身上的煞气更重了一份,宛若杀神临世。 “痛快!” 陈震岳纵身杀入倭寇之中,虎入羊群,大杀四方。 “守备,别杀光了给留一些。” 看着一个个倭寇毙命在陈震岳拳下,那些跟在他身后的江湖人士忍不住大声提醒起来。 “那么多倭寇,干嘛过来抢我的!” “这些都是我的,你们谁都不乖跟我抢!” 陈震岳杀得兴起,犹如饿了三天的人看见白花花的馒头,最后索性抓起两个倭寇当兵器,左右横扫,一扫一大片。 那些江湖人士见陈震岳如此凶悍,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这家伙太嗨了,把自己当倭寇给杀了。 一个倭寇小头目被砍了好几刀,浑身是血,双手紧握倭刀,与四个江湖人士一边对峙一边后退。 大乾一方的人数几乎是倭寇五倍,所以战场之上,到处都是三对一,四对一,甚至五对一的局面。 毕竟还有陈震岳这种大猛人,一个人就能对付十几号倭寇。 倭寇小头目眼中满是疯狂,自知必死,怒吼一声。 “八嘎!” “弄死这狗娘养的!” 四名江湖人士齐齐上前一步,分别攻向不同的方位。 用枪的江湖人士挺枪下刺,一枪扎进倭寇的大腿;用刀的江湖人士格挡,挡住砍下的倭刀;两名用剑的江湖人士一人一剑斩向倭寇的脖颈,另一人一剑刺向倭寇的心脏。 倭寇脑袋飞起,心脏也被一剑刺穿,死得不能再死了。 “杀光倭寇!” “杀光倭寇!” …… 喊杀声震天,回荡在山寨之中。 这场战斗从寨门被攻破开始,已经持续了半个时辰,战事从激烈开始慢慢趋于平静。 山寨之中火光冲天,到处都是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鲜血染红了地面,一具具尸体倒在血泊中。 这些尸体基本都是倭寇的,很少见到大乾一方的尸体。 在绝对的优势之下,战斗基本上就是一边倒的形势。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战斗彻底结束了。 粗壮的木桩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摇曳的火光将山寨照的灯火通明,可以清楚看到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 大乾江湖人士收起兵器,开始有条不紊的战后工作。 有的去打扫战场,给倭寇补刀,不管死不死的,把头颅割下来;有的去地牢里解救人质;有的去倭寇的仓库,整理战利品;有的去倭寇头领的房间,搜集资料,准备把和倭寇勾结的人一网打尽…… 此战过后,第一阶段的作战计划就结束了,休整三日之后,接下来这些江湖人会配合锦帆军,去海上剿灭那些盘踞在海岛之上的倭寇了。 白雨菲、孟小蝶、风轻雪、沐千寻聚在一起,四人对视一眼,轻轻点头。 白雨菲率先开口道:“江郎,定下的第一阶段作战计划,已经完美完成,接下来我们好好休整一下。” 孟小蝶笑道:“什么休整,说的也太委婉了,馋了,想找江郎就直接说!” 风轻雪俏皮道:“反正不在江郎身边,我感觉空落落的。” 沐千寻轻笑道:“等见到江郎,让他好好疼疼你!”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默契十足的说出一个字。 “走!” 这一幕若是让江辰看到,一定会想起前世的一个短视频。 三个好兄弟上车,其中一个人说:“今天有点累。” 另一个人说:“要不去洗脚?” 三人异口同声道:“走!” 第二次,三个好兄弟上车。 其中一人说:“去洗脚?” 三人异口同声道:“走!” 第三次,三个好兄弟刚上车,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道:“走!” 默契就是这么一点一滴培养出来的! 风轻雪找来陈飞、姚三、陈震岳等几个守备,交代的一下,把指挥权交给了陈飞,四人就凌空而起,朝着羊城的风向飞去。 至于为什么把指挥权交给陈飞,而不是别人? 谁让陈飞是江辰的师侄,自己人! 肥水不流外人田。 …… 羊城。 陆府。 江辰坐在屋顶之上,双手交叉撑着下巴,一个人静静的发呆。 如果再整个泡面头,披上红披风,表情再冷酷一点,妥妥的一个步惊云。 按理说这个时候,他应该在睡觉,即便不睡觉也应该和陆梦儿与陆锦儿玩黑白配的游戏,绝不应该这么无所事事。坐在房顶上发呆。 可是陆梦儿与陆锦儿彻底被击败了,种族天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现在两姐妹看江辰的眼神是又爱又怕,尤其是到了晚上,怕江辰过来,又怕他不来。 江辰也看出来陆梦儿与陆锦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所以今晚去找她们聊了会天,就回到了自己房间。 两姐妹见江辰如此体贴她们,心中感动不已,于是主动开口让江辰留下。 江辰笑了笑,告诉两姐妹来日很长,于是潇洒转身离去。 等江辰走后,陆梦儿和陆锦儿立刻熄灯睡觉,准备好好休养一晚,明晚和江辰促膝长谈,深入聊上一夜。 看着璀璨的星空,江辰的眼前闪过一张张笑脸。 赵飞燕、甄宓、张嫣、李师师…… 今天的分别,是为了以后再也不分开。 不过到了深夜,一个人真的好孤单!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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