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一旁的陆锦儿狗粮都吃撑了,而且心中有些嫉妒生气,忍不住用力咳嗽了几声,提醒两人自己还在一边! 如果晚上把她当空气,她也就忍了,谁让她是黑珍珠呢? 但现在是大白天,虽然该吃晚饭了,但天还是亮着呢! 陆梦儿洁白玉如的脸庞飞起两朵红晕,连忙从江辰的怀里挣脱出来。 江辰面不改色,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对黑珍珠陆锦儿笑了笑,迷死人不偿命的磁性声音响起。 “锦儿姑娘。” “见过江公子。” 陆锦儿微微欠身,娇媚中透着一丝娇嗔。 她就是有点黑,但样貌身段可丝毫不比陆梦儿差,而且皮肤紧致超级有弹性,可是江辰却忽略了她,眼中只有陆梦儿。 你说气不气人? “去吃饭吧。” 江辰对陆锦儿笑了笑,牵着陆梦儿如青葱般的小手,朝着餐厅走去。 陆锦儿看着江辰与陆梦儿的背影,眼中满是羡慕,眼底却藏着一丝失落,轻移莲步迈步跟了上去。 …… 餐桌之上,在江辰的一再推脱之下,陆正耀乐呵呵地坐到了主座之上,江辰坐在他的右手边,陆锦儿坐在他的左手边,陆梦儿坐在江辰的右手边。 陆锦儿一脸甜蜜,抬起那比白玉酒壶还要白上三分的玉手提起白玉酒壶,如琼浆一般的酒液化作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白玉酒杯之中。 “江郎,这是我们羊城特产的玉液酒。” “此酒酒液如琼浆,晶莹剔透,香味浓郁,醇厚绵长,清新淡雅,口感细腻,回味悠长,乃酒中上品。” “你可要多喝一点!” 听到酒的名字叫玉液,江辰的脑海中瞬间蹦出一句话。 “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太魔性了! “哈哈哈……” 江辰大笑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梦儿斟的酒,就算是白水,我也甘之如饴。” 陆梦儿满脸欣喜,娇声道:“就会哄人家开心。” 对面的陆锦儿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但眼底却藏着浓浓的羡慕嫉妒。 唯独没有恨! 当日在船上,两姐妹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因为经常陪着陆正耀跑过几次海路,十分清楚,女子落到倭寇手中会有怎样的下场。 两姐妹都怀揣一把短刀,她们怕没有自杀的勇气,所以约定等倭寇闯进来,就捅对方一刀,免受那非人的折磨欺辱。 噔噔瞪……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姐妹直接拔出怀中的短刀,抵在对方的心脏上,就等倭寇破门而入,就将短刀插入对方的心脏当中。 可是房门并没有被踹开,而是传来丫鬟惊喜的呼喊声。 “小姐,倭寇都被杀光了,我们得救了!” 短刀已经刺破衣衫,甚至那锋利无比的刀剑已经抵在那光滑无比的皮肤之上。 “什么!” 两只手玉手好似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再也拿不起那轻盈的短刀。 当啷…… 短刀落在甲板上的声音响起,也把两姐妹拉回现实。 短暂的错愕之后,两姐妹相拥而泣,庆幸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 听到丫鬟说是一个英俊的大侠将满船的倭寇杀光了,两姐妹立刻生出了以身相许的想法。 长得帅还有本事,这样的男人怎么能放过? 不管对方怎么想的,一定要表达自己的心意,万一对方同意了呢? 不过两姐妹还没表示,她们那精明的老爹就帮她们表达了心中的想法。 可是那英俊的侠客竟然因为自己的肤色,只接受了妹妹。 陆锦儿虽然肤色黝黑,但皮肤细腻光滑如绸缎,紧致有弹性,她心想只要江辰试过之后,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眼见酒席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年轻人的眼神越来越火热,陆正耀十分有眼力劲,借故离开了。 服侍的丫鬟也都退了下去,餐厅中只剩下江辰、陆梦儿和陆锦儿三人。 陆梦儿与陆锦儿从小一起长大,因为同是番邦相貌,所以两人感情最好,还曾经说过要分所彼此的一切。m.biqubao.com 甚至某个抵足而眠的夜里,两姐妹还约定好,将来要嫁给同一个夫君。 如今就是陆梦儿实现承诺的时候了! 陆梦儿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提着酒壶,端着酒杯,起身直接坐到了江辰怀里。 “江郎,你再喝一杯!” 说着端着满满一杯酒,送到江辰的嘴边。 “好。” 江辰咬住酒杯,一饮而尽。 “江郎,真霸气!” 陆梦儿斟满一杯酒,又递到了江辰唇边。 看她这个架势,明显是想将江辰灌醉。 至于灌醉江辰的目的是什么? 自然是酒后乱性! 不然你以为陆锦儿像个一千万瓦的大灯泡坐在那里干什么? 等得就是江辰神志不清之上,将生米煮成熟饭。 至于江辰会不会满意,那她就不管了,反正她得到了江辰,心中也没有遗憾了。 可惜她们两姐妹千算万算,甚至用上了美人计,也没算到江辰乃是千杯不醉,有酒精免疫的体质。 再说江辰哪能看不出陆梦儿和陆锦儿那点小心思? 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 女孩子脸皮薄,自己女人当然也给足面子。 仔细看看陆锦儿也很不错,五官精致,明眸皓齿,皮肤如绸缎,接受了黑珍珠一般的皮肤,也是一个顶级大美女。 现在江辰看陆锦儿就很顺眼,接下来自己就多劳累一下,以一敌二。 去体验一下真正的黑白分明! 随着一杯又一杯玉液酒下肚,江辰眼神越发迷离,举止也越来越轻浮,那手都握着陆梦儿的良心了。 陆梦儿丝毫没有害羞的模样,反而得意洋洋冲着陆锦儿眨了眨眼。 陆锦儿兴奋地挥了挥小拳头,心愿马上就要达成了。 外国大欧派热情似火,没有丝毫扭捏! 江辰感觉今晚又会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盘肠大战! “好酒!” 江辰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壶,直接朝嘴里灌了进去。 这一杯又一杯的,什么时候才能灌醉? 我帮帮你们,咱们赶紧进入主题。 一寸光阴一寸金! 啪! 江辰将酒壶重重拍在桌上,冲着陆锦儿招招手,又拍了拍大腿。 “锦儿,过来。” “梦想成真!” 陆锦儿脑海中闪过四个字,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跑到江辰身边,坐到了大腿之上。 那一双如黑曜石一般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噙着晶莹的泪花。 那是喜极而泣的泪水。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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