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辰一直没什么反应,沐千寻轻咬下嘴唇,喃喃道:“你救了我一命,我也不能见死不救!” "而且我也中了情人血……" “虽然暂时可以压制,但用不了多久,也会鲜血染尽而亡!” “虽然我们相识不过两个时辰,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但却同生共死,患难与共。” “如今都中了情人血,也许是上天在撮合我们!” “我给你解毒,你给我解毒。” “冥冥中自有天意!” 说到这里,沐千寻眼中泛起一层水雾,满脸娇羞,哪里还有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天意不天意,江辰不知道,反正这一切都是他和风轻雪、白雨菲、孟小蝶商量好的。 就是为了算计沐千寻。 江辰可谓是一石二鸟,不仅能帮风轻雪出口气,还能得一个国色天香的红颜知己。 虽然算计女人有点不地道,但江辰底线可以无限低。 只要有好处,他没有什么事不可以做。 至于情人血如何解,旁人肯定不知。 甚至一直以为情人血无解。 但沐千寻却是知道情人血如何化解。 要化解情人血,说难不难,但说简单也不简单。 情人血严格来说并不是一种毒药,而是是真正的血液。 是修炼血玉功人的血液。 修炼血玉功之后,会让血液产生异化,产生一种神奇的作用。 若是将这些血液给修炼者的恋人或者爱慕者服下,就可辅助修炼者练功,效果事半功倍。 至于怎么辅助,懂得懂得。 江辰这段时间就一直用情人血帮风轻雪修炼,不然即便她血玉功小成,也不可能以碾压之势击败沐千寻。 情人血若是当做毒药使用,那也算是天下奇毒,可让敌人在不知不觉间中毒。 中毒时毫无察觉,可是一旦毒发,中毒者就会通体赤红,体温升高,血液燃烧,直至血尽而亡。 天下万物相生相克,有毒药自然也就有解药。 情人血虽然奇特,但也并非无解。 不过血玉功几乎无人练成,情人血听过的人极少,知道解法的人就更少了。 如果沐千寻不是飞仙观的传人,看过元心剑典,也不可能知道情人血,更不可知道情人血的解法。 情人血的解法和辅助修炼者的方法其实是一样的。 只要中毒者的恋人或者爱慕者帮助,解毒不仅轻松,而且十分快乐。 沐千寻与见江辰相识不过几个时辰,但从见面就开始同生共死。 这几个时辰抵得上普通人相处十几二十年,甚至是一生! 毕竟这几个时辰荷尔蒙一直都在分泌,让两人…… 不对! 是让沐千寻对江辰产生了一丝爱慕。 一个男人舍身相救,女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更何况还是那么一个丰神如玉,风流倜傥,气质出尘,宛若谪仙的男子! 反正沐千寻多少对江辰有点动心,符合了帮江辰解毒的条件。 至于江辰对她有没有感觉,不重要! 反正解毒不一定是恋人,爱慕者也是可以的。 不得不说情人血还是很人性化的! “便宜你了!” 沐千寻虽然如同下凡的仙女,但也不过是年华双十的女子,一样有七情六欲。 看着江辰剑眉星目,面若冠玉,俏脸不觉红了起来。 她左右看了看,见潭边隐秘,人迹罕至,也不再犹豫。 毕竟救人犹救火,要是拖下去,江辰的血液可能就烧光了。 但女孩子毕竟害羞,即便周围一个人没有,她也不好意思在毫无遮挡之下,直接给江辰解毒。 她弯腰胳膊穿过江辰的脖子与腿弯,一个公主抱将江辰抱了起来。 不要怀疑一个超凡境武者的力气,哪怕她是一个女子。 沐千寻弯腰的时候,有些东西直接怼到江辰的脸上,差点让他装不下去。 来到巨石之后,沐千寻轻轻将江辰放下。 把江辰抱到巨石之后,和掩耳盗铃差不多一个意思。 反正是沐千寻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 放下之后,自然是开始帮脱江辰的衣服。 上衣已经脱完了,至于接下来脱什么? 桀桀桀…… 沐千寻感觉帮江辰解毒,和骑马差不多,不过感觉有点怪。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意思就这么个意思。 江辰双目似闭非闭,强烈刺激,如同坐云霄飞车,差点让他装不下去。 还好他那拿小金人的演技够硬,沐千寻也是心荡神迷,情迷意乱,不然早就发现江辰的异常了。 此时此刻的情景让江辰脑海中冒出一句话。 “上来,自己动!” …… 两个时辰之后,周围已经被潭水打湿。 江辰搂着沐千寻,依靠在巨石之上。 沐千寻如同鸵鸟一般,将脸埋在江辰的臂弯当中。 不过她的状态不是很好,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解毒很耗费精力啊! 江辰嘴角勾起一丝坏笑,贱兮兮道:“寻儿,我感觉体内的情人血还没解干净,要不再解一次?” “什么!” 沐千寻闻言如遭雷击,声音惶恐中带着一丝期待,颇有欲拒还迎的感觉。 刚刚过去的两个时辰,她可是深深体会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都解过七次了,怎么可能还没解干净?” “元心剑典里说情人血这种毒,只需一次就可以解的。” 江辰一本正经道:“寻儿,纸上得来,绝知此事要躬行!” “书上的道理是死的,人是活的,怎么能被书中记载内容给限制了?” “我中几十根牛毛针,中毒的量很大,而且一路奔逃,毒已深入经脉,自然要多解几次。” “而且我能感觉到体内的血液还在燃烧,毒自然是还没解干净。” 沐千寻点点头,轻声道:“也对。” “江郎,如果再解一次,还解不干净,我们就再解一次。” “你不用担心我,我撑得住!” 怎么叫上江郎了? 两人都解了七次毒了,沐千寻好哥哥都不知道喊了多少声了,就差叫好…… 叫声江郎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沐千寻长长呼出一口气,将手放在一旁的石头上,撑着站起身子。 不过她的两条腿有些发抖,这可能是中了情人血后的反应。 为了能够站稳,她双手扶在巨石之上,转过头道:“江郎,开始解毒吧!” 看到沐千寻的模样,江辰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愧疚,还有一丝莫名的刺激。 “哥们不会是变态吧?” “变不变态先不讨论,解毒要紧!” “反正我又不会负了寻儿!”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不能胡思乱想,专心解毒!”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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