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骆府。 后花园。 骆一山坐在主座之上,身着员外服,脸上挂着笑容,又白又胖,如同弥勒佛。 风轻雪坐在骆一山的右手边,往下一下是江辰,再往下是白雨菲。 骆一山左手边坐着的是他手下的掌柜,虽然在外面是无名小卒,但在白玉镇也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了。 骆一山端起酒杯,未说先笑,标准的生意人做派。 “侄女,我与风兄乃是莫逆之交,如今你来到白玉镇,但凡有需要骆叔帮忙的地方,一定要不客气。” 风轻雪端起酒杯,笑道:“多谢骆叔,有需要骆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不客气。” “不跟骆叔客气,这就对了。” 骆一山举着酒杯,环视桌上的众人,笑道:“诸位我们满饮此杯。” 众人闻言都端起酒杯,随后和骆一山一起将酒喝了下去。 “吃菜!吃菜!” 放下酒杯之后,骆一山招呼众人吃菜。 众人虽然都不熟悉,但骆一山常年混迹于生意场,善于交际应酬,所以酒席也不怎么冷场。 白雨菲可谓是给足江辰面子,虽然她很不喜欢风轻雪,但在酒席没有丝毫表现出来。 酒席结束之后,骆一山十分热情,邀请风轻雪以及江辰、白雨菲在骆府住下。 风轻雪看向江辰,见他点头,于是就住了下来。 于是骆一山让下人带着风轻雪与江辰、白雨菲来到客房。 两间客房紧挨着,而且房内的家具摆设,无一不是精品。 尤其是客房内还燃烧着名贵的香料,让人由衷心旷神怡的感觉。 反正客房的布置与摆设,处处透露着骆一山是狗大户! 江辰关上房门,来到白雨菲身边,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开始传音交流。 “江郎,你说这风轻雪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把我们骗到骆府有什么企图?” “既来之,则安之。风轻雪主动接近我们,绝对有所图,我们等着看就好了。” “接近我们?我看你接近你吧!” “江郎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有哪个女子见了不喜欢?” “我想风轻雪一定是想多与江郎亲近,然后把你抓回魔教做压教夫人!” “不对,应该是压教丈夫!” 还别说,白雨菲随口一个玩笑,还真猜中了风轻雪的目的。 江辰感觉白雨菲话里的醋味都能酸死人了,自然不会接话。 这时候和女人争辩一点意义都没有,最好的方式就是打服她们。 江辰一把将白雨菲拉入怀中,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你干什么?” “现在可是在别人家里,哪能大白……” “呜呜呜……” 因为嘴被堵住,后面白雨菲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风轻雪正在床上盘膝打坐,听到隔壁传来有些压抑的喘息声,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你们运动的越剧烈,药效发挥的就会越快!” “梦千秋就算是陆地神仙也难以招架,只要你们睡着,接下来只能任我摆布。” …… 白雨菲瘫在江辰怀中,有气无力地说道:“江郎,我好累,先睡一会了。” “睡吧。” 江辰拍了拍白雨菲的脸颊,将她又往怀里搂了搂。 不过片刻,白雨菲就进入了甜蜜的梦想。 江辰将起身,将白雨菲报到枕头上。 “风轻雪下得药很猛啊!” “不过片刻就让菲儿陷入了沉睡,这让要弄成安眠药,后世的失眠症患者可就有福了。” “看样子我也该‘睡’过去了,不然风轻雪不好动手。” “那我就配合一下。” 江辰躺好,闭上眼睛,不一会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半个时辰之后,风轻雪出现在江辰与风轻雪的床边。 她看了看江辰,又看了看白雨菲。 “你的男人,以后就是我的了!” “记住以后出门要看好自己男人,这次就饶你一命。” 风轻雪得意一笑,将江辰扛在肩头之上,来到了自己房间。 此刻风轻雪的房间有些些许不同,床前多了一个一人多高的血红玉石。 玉石晶莹剔透,不含一丝杂志,乃是万年不出的极品血玉。 以风轻雪的天赋加上万年极品血玉,又碰到了江辰这个纯阳之体。 连风轻雪都感觉上天在支持她一统江湖,完成当年魔教开派祖师未完成的事情。m.biqubao.com “便宜你了!” 风轻雪轻轻抚摸着江辰的脸庞,眼中罕见的闪过一丝娇羞。 她虽是魔教圣女,而且修行过媚术,但终归没有真刀真枪的实战过。 如今为了修炼血玉功,她必须借助纯阳之体的阳气,炼化血玉。 至于怎么借助,这个就不能多说了。 风轻雪从荷包当中拿出一个朱红色的药丸,掰开嘴巴,放入江辰口中。 可是试了半天,都无法让江辰将药丸吞下。 “你这坏人,还没开始就要占人家便宜!” 风轻雪没办法,将药丸拿出来嚼碎,然后喝了一口水,喂入江辰口中。 这才总算顺利的将药丸喂了下去。 风轻雪面色羞红地摸索着,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药效发挥了。 “呼……” 风轻雪常常呼出一口气,一咬牙,帮江辰宽衣解带。 随后盘膝坐到了江辰的身上,运转血玉功,双掌贴在万年血玉之上。 风轻雪通体赤红,比晚年血玉还要红上三分。 一股炽热的能量自然风轻雪双掌出涌出,传递到万年血玉之上。 万年血玉越发赤红,最后竟缓缓液化,沿着风轻雪的双掌流入风轻雪的体内。 风轻雪黑色的秀发飞舞,竟然渐渐也显现出一丝血红之色。 万年血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风轻雪的周身渐渐被血玉全覆盖,甚至连头发都根根血红。 整个人变成了血玉雕成的玉雕。 至于她和江辰连接的地方是不是血红一片,这就不得而知。 半个时辰之后,风轻雪的头发从发稍开始由红转黑,同时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慢慢恢复成本来的颜色。 最后所有的红色褪去,在风轻雪的眉心凝成了一枚玄之又玄的红色印记。 风轻雪缓缓睁开双眸,瞳孔竟是诡异的血红色。 眉心的玄奥印记红光闪烁,随后红色的瞳孔缓缓恢复正常,而红色印记也随即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549/735114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