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悬。 明玉楼。 白雨菲坐在江辰的怀中,脸色羞红道:“江郎,你的手老实点。” “菲儿,你这话就不对了。” “我的手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锻炼一下手指的灵活性,顺便帮你按摩。” 江辰一脸无赖,威胁道:“你要是不配合,宁采臣和聂小倩的故事,我可不讲了!” “好好,依你。” 白雨菲一听江辰拿故事威胁她,立刻妥协。 “江郎,你继续讲故事。” “聂小倩去了地府,宁采臣怎么救她?” 江辰眉毛一挑,露出一抹坏笑,意味深长道:“被你这么一打断,我有些想不起来了。” 相处这么久,白雨菲自然明白江辰心里打得什么算盘。 “看来江郎的火气很大啊!” “要是我帮江郎灭了火气,江郎能不能想起来?” 江辰一眨眼,得意道:“必须能想起来!” “坏蛋!” 白雨菲起身,娇羞白了江辰一眼,但动作绝对不含糊。 …… 翌日。 太阳缓缓升起,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房间。 江辰一脸满足搂着满脸疲惫的白雨菲睡得正香,反正孟小蝶追也追不上,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了。 既然没什么急事,不如美美睡上一觉。 再说这两货昨晚折腾到雄鸡报晓,才鸣金收兵,老实下来,一大早自然起不来。 直到日上三竿,也就是后世的十一点钟左右。 江辰这才心满意足的睁开眼,见白雨菲睡的正香,于是轻轻掀开被子,蹑手蹑脚下床。 昨晚白雨菲被折腾的够呛,江辰也不舍得叫醒她。 穿好衣衫之后,江辰轻轻掩上门,来到一楼大厅,叫了一些酒菜。 这也算是早餐午餐一起,这种吃法还是比较省粮食的。 酒菜很快上来了,甚至比一些早点菜的人还要快一些。 为什么江辰的酒菜能比别人快一些? 因为他给了店小二一些赏钱,用后世的话说叫给了小费。 店小二收钱自然办事,江辰的饭菜自然比别人的快一些。 钱没有白花的! 江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不错!” 江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放下筷子,准备端起酒杯来上一口。 就在此时,一道如泉水叮当的天籁之音响起。 “江公子好兴致,自斟自饮。” 江辰转头看去,见风轻雪正站在不远处,于是露出笑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风姑娘若不嫌弃,过来小酌一杯。” “恭敬不如从命。” 风轻雪俨然一笑,轻移莲步,走到江辰的左手旁坐下。 江辰取过酒杯,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双手递给风轻雪。 “多谢。” 风轻雪双手接过酒杯,放到面前。 江辰端起酒杯,笑道:“相逢即是有缘,风姑娘,我们共饮一杯。” “好一个相逢即是有缘,足以满饮一杯!” 风轻雪端起酒杯,与江辰碰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豪气十足。 人家女人都那么豪爽了,江辰自然不能含糊,一仰脖,直接把杯中酒喝了个精光。 喝过酒之后,气氛明显融洽了许多。 后世的人喜欢在酒桌上谈事情,不是没有道理的。 江辰与风轻雪吃着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当然都是一些浮于表面的东西,关于两人的信息都没有涉及。 风轻雪端起酒杯,如星辰灿烂的眼眸中神采闪烁,轻声道:“江公子,文采斐然,不如再来一句诗词祝酒,如何?” “没问题。” 江辰端起酒杯,装模做样的思索了一下,缓缓道:“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风轻雪闻言,手轻轻抖了一下,呢喃道:“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biqubao.com “虽然不是诗词,但却胜过世间所有的诗词!” “当浮一大白!” “小儿,拿两坛酒来!” “来喽!” 店小二抱着两坛酒,快步走来,放到桌面上,快速离去。 风轻雪拿过一坛酒,拍开泥封,将酒坛递给江辰。 “能与江公子一起饮酒,实乃一大幸事!” “今日一定要喝个尽兴!” 江辰接过酒坛,将酒杯倒满,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今日我就陪风姑娘喝个尽兴!”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风轻雪轻喃一句,美眸中身材连连,兴奋道:“好诗!” “江公子,我们满饮两杯!” 风轻雪拍开另一坛酒的泥封给自己倒上一杯酒,端起来,朝江辰示意一下,直接仰头喝了下去。 魔教并不代表是坏人,只是他们行事直接,做事不喜欢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说的好听点是真性情,说的不好听就是莽。 只是江辰没想到,风轻雪这个魔教圣女竟然如此豪爽。 他印象中的魔教圣女应该是那种千娇百媚,举手投足间都馋得人流口水的那种。 风轻雪的性格让江辰很是喜欢,因为他的红颜知己里就少这么一款。 既能当兄弟,又能到床上聊天的。 现在是封建社会,而且江辰位高权重,就算娶上一百个老婆也很正常。 所以碰到中意的美女,江辰都不会错过,绝对不会委屈自己。 大半坛酒下肚之后,风轻雪的俏脸之上飞起两朵红晕,美眸升起一层水雾,终于有了一丝魔教圣女狐媚子的样子。 同时江辰与风轻雪的关系也突飞猛进,称呼也从江公子、风姑娘,变成了老江、老风。 风轻雪夹起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疑惑道:“老江,你出口成章,文采斐然,怎么不去考状元,反而来跑江湖了?” “天命有定端,守分绝所欲。。” 江辰笑了笑,淡然道:“与仕途无缘,只能浪荡江湖。” 风轻雪见江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以为江辰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于是不在多说,举杯道:“喝酒!喝酒!” “喝酒!” 江辰端起酒杯,与风轻雪轻轻碰了一下,期间不着痕迹碰了一下风轻雪的玉指。 风轻雪意味深长的看了江辰一眼,装作毫不知情。 两坛酒喝光,风轻雪也喝好了,直接起身告辞。 这份洒脱与豪气,即便是一般男子也有所不及。 江辰看着风轻雪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好好玩。”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549/735114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