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 洛一枫与陈飞正在忙活,一个烤山羊,一个在炒山鸡。 烤山羊的香味与炒山鸡的香味在山洞中飘荡,不禁让人馋涎欲滴,口水直流。 白雨飞咽了咽口水,说道:“好香啊!” 洛一枫笑道:“白老弟,一会多吃点。” 白雨飞说道:“大哥放心,我最喜欢吃东西了。” 洛一枫一边翻炒山鸡,一边说道:“菜马上就出锅了,你们先吃着,我再做一个红烧野兔。” “好的!好的!” 白雨飞看着热气翻腾的铁锅,如小鸡啄米一般,不停点头。 江辰看着白雨飞可爱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宠溺的笑意。 “这家伙这么喜欢吃,但却一点不胖,看来这肉应该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了!” “刚刚我亲手验证过了,就是不知她隐藏起来的地方,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说,能把头埋进去?” “真的好想亲身体验一下啊!” 白雨飞见江辰一直盯着自己,没好气道:“看什么看?” “若你以后再敢乱来,我……我……” 白雨飞想威胁江辰,可是一时想不出用什么威胁。 就在她不知如何说下去之时,灵光一闪,顿时有了说辞! 白雨飞双手叉腰,气势十足的说道:“老江,若你再乱来,我就不把我姐介绍给你了!” 江辰连忙道:“老白,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洛一枫与陈飞对视一眼,师徒二人眼中都是浓浓的八卦之火,看见了两人都想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个眼神交流,让洛一枫与陈飞都感觉找到了对的人。 洛一枫感觉找了一个好徒弟,陈飞感觉找了一个好师父。 洛一枫与陈飞眼神交流虽然很隐秘,但他们的一举一动却瞒过不过江辰。 “大哥,你再不翻炒,菜就炒糊了!” “师侄,你的烤山羊再不转动,肉就烤焦了!” 洛一枫与陈飞闻言,连忙收回注意力,装出一副一直专心做事的样子。 一个炒菜,一个烤山羊。 白雨飞走到江辰身边坐下,问道:“好些了吗?” 江辰回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白雨飞继续问道:“大哥的伤势多久才能治好?” “最多三天。” 江辰说道:“大哥内力深厚,而且心结已经打开,只要治疗好他的陈疾暗伤,恢复巅峰,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嗯。” 白雨飞轻声道:“等把大哥治好伤,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好!” 江辰也没问去哪里,干净利索的答应下来。 白雨飞没再说话,不过眼底却闪过一丝甜蜜。 这家伙还是不错的! 不光玉树临风,而且剑术通神,关键对我还好! 如果他还想抓,那就让他再抓两把! “爆炒山鸡……来喽!” 一声吆喝,打破了白雨飞的思绪。 洛一枫端着一个石盘,石盘中盛放着热腾腾的爆炒山鸡。 石盘很大,爆炒山鸡的分量很足,用西岳大盘鸡来形容最贴切不过。 “两位老弟,尝尝老哥的手艺!” “看看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好!” 江辰拿起两双竹筷,用开水冲洗了一下,然后递给白雨飞一双。 白雨飞接过筷子,眼底闪过一丝甜蜜,心道:“这家伙还是很体贴的!” 江辰见白雨飞不动,用筷子打了敲了一下白雨飞手中的筷子。 “老白,你发什么愣呢?” “吃菜啊!” “吃菜!” 白雨飞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起来。 江辰也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大口吃起来。 洛一枫有些期待的问道:“怎么样?” “好吃!” 白雨飞露出惊艳的笑容,又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而且咀嚼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行动比话语更有说服力,洛一枫嘴角上扬,笑容里满是被认可的喜悦。 “大哥,你不光是剑神,而且是厨神啊!” 江辰竖起大拇指,称赞道:“这爆炒山鸡绝了!” “肉质鲜嫩多汁,不柴不腥,味道香浓!” “哈哈哈……” 洛一枫开心的大笑起来,谦虚道:“老弟过奖了,你们慢慢吃,我再去做一个红烧野兔。” 等洛一枫走后,白雨飞瞪了江辰一眼,极其不爽的开口道。 “老江,你说话能不能接点地气?” “别一开口就咬文嚼字的,就你读过书是吧?” “好吃就是好吃,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什么鲜嫩多汁,不柴不腥,味道香浓,扯了一大堆,不还是和好吃一个意思?” “大道至简,说话要简单明了!” “再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我就不把我姐介绍给你了!” “我姐可不喜欢咬文嚼字,废话连篇的男人!” 江枫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郑重道:“好的,我记住了。” “这还差不多。” 白雨飞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眼睛弯成月牙儿,开心道:“肉质鲜嫩多汁,不柴不腥,味道香浓!” “真是太好吃了!” “呃……” 江辰脸上冒出三道黑线,头顶一群乌鸦“嘎嘎叫”的飞过。 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但没办法,谁让人家手里有姐姐这张牌呢? 江辰与白雨飞聊天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不远处正忙着炒菜的洛一枫却听的一清二楚。 只见他嘴角抽搐,明显是在憋着笑。 和江辰、白雨飞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就这段时间他笑的次数,比他隐居四十年多加起来的次数还要多。 江辰与白雨飞拌着嘴,吃着菜,没多久一大盘爆炒山鸡就被两人吃了个七七八八。 白雨飞将嘴里的肉咽下去,埋怨道:“老江,也太不地道了!” “大哥和师侄都还一口没吃,你把山鸡肉都快吃光了!” 江辰无奈的笑了笑,虽然不敢出声反驳,但心中可不服气。 “你吃的比我多多了好吧?” “结果你反过来,把我数落一顿!” “你这锅甩得又利索又漂亮,甩锅侠实至名归,在下佩服!” 这边江辰刚想开口说话,白雨飞又开口了。 “我姐不喜欢太贪吃的人,你得改!” 江辰咬着后槽牙,恨恨道:“好,我改!” 灶台旁神色拘谨的陈飞专心致志的烤着山羊,听到两人的对话,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丝欢乐的笑容。 他从上山到进入山洞,一直放不开,如今在江辰与白雨飞的感染下终于融入进来。 其实也不怪他放不开,他一直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凭着本能努力的活着,甚至忘记了活着的目的。 而且他的武力值与江辰三人之间相差十万八千里,就如同一只蚂蚁一般渺小。 弱者在强者面前拘谨紧张,这是很正常的一种表现。 不过江辰与白雨飞打打闹闹,让他真正明白,原来绝世高手也是活生生的人。 他突然明白人不能仅仅为活着而活着,同时那颗冷漠疲惫的心又重新跳动起来! 洛一枫收他为徒,让他开启了一段新的人生,但江辰与白雨飞给他指明了新的人生方向。 当然也是江辰与白雨飞之间那种欢快的气氛感染了他。 快乐会传染! 而且还会改变一个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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