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真的假的?” “磨剑台竟然被人劈去了一半!” “我没做梦吧?” “就算做白日梦,也应该梦到美女,而不是梦到磨剑台被人劈下一半!” “这还是人吗?” “既然能被称为剑神,是不是人都无所谓了!” “剑神之威,恐怖如斯!” “若是我学会了随风九式,江湖之中还有谁是对手!” 一众江湖人士都下意识的认为,磨剑台是洛一枫劈开的。 人的名,树的影! 洛一枫是活着的武林神话,成名数十载,没有人认为他会输。 再说江辰和白雨飞两人虽然也表现出了不俗的修为,但毕竟太年轻了。 普遍来说武者和医生一样,一般来说年龄与本领成正比。 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江辰若是知道众人的想法,一定会强烈反驳。 你们说我嘴上没毛,我认! 但白雨飞可有,而且很多,只不过你们肉体凡胎看不见! 江湖中不乏有年轻人为了一夜成名,挑战武林名宿的事情,但十有八九都是年轻人落败。 挑战对他们来说,仅仅是积累了一次与高手对战的经验。 江湖人士虽然不知道是江辰还是白雨飞,亦或是两人联手挑战洛一枫成,都是必败无疑! 洛一枫武林神话的名头可是不是吹出来的,而是一剑一剑杀出来的! 当年洛一枫一人一剑,纵横江湖,让整个江湖一点脾气都没有! 在短暂的震惊感叹之后,众人眼中皆闪烁着炙热的光芒。 洛剑神的随风九式,竟然如此霸道! 一剑开山! 若是学到随风九式,天下何处去不得? 想到这些,正在上山的众人更加坚定了学剑的想法。 在没洛一枫没有确定衣钵传人之前,他们都认为自己就是那个与洛一枫有缘的人。 一众武林人士都驻足原地,全神贯注盯着磨剑台。 不过磨剑台之上烟尘缭绕,什么都看不清楚。 而且因为山体震动,不时有巨石滚落而下。 所以此刻根本没人敢继续上山,全都在观望,等烟尘散去,等巨石不再滚落。 …… 洛一枫怔怔的看着少了一般的磨剑台,不由轻声感慨起来。 “好恐怖的夺命十五剑!” 感慨过后,他并没有死里逃生的喜悦,反而有些愁眉苦脸。 想着若是西岳掌门卓一诺若来兴师问罪,他该怎么办? 生死之前无大事,但若没死就该操心其他事了。 而且磨剑台废了,可不是一件小事! 磨剑台少了一半,那位前辈留下的剑意、剑招自然也就消失不见。 这对西岳剑派来说,可是不小的损失。 当今西岳剑派是另一个分支所执掌,洛一枫并不想把随风九式传给他们。 不过如今磨剑台损坏,他不出点血,恐怕是不好交代了。 白雨飞半张着嘴巴,她怎么也想不到,江辰的这一剑威力如此恐怖! 竟然一剑将磨剑台一分为二! “老江的实力这么强悍,看来以后和他开玩笑要有点分寸!” “不然他一剑劈来,我连渣都剩不下!” “不对!” “我为什么要怕他啊?” “肥水不流外人田,将来我就是他的女人,他要保护我的!” “老江这么强,以后我看谁不顺眼,就让他上去劈了那家伙!” “等西岳的事情了结,就让他陪我回老家,为我父亲报仇!” “大仇得报之后,我就恢复女儿身,让他长长见识!” “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能把头埋起来!” “要不今晚先给他一点甜头,先解除秘法,让他感受一下?” “就这么办!” “等他睡着之后,我就解除秘法,将他的脑袋埋起来!” 想到这里,白雨飞眼中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同时俏脸飞起两朵红晕。 虽然江辰经常带着她跑高速,让她越来越开放,越来越大胆,但终究没有真刀实枪的经历过。 若不是受江辰的影响,她也不可能生出这么惊世骇俗的想法。 磨剑台上寂静一片,烟尘渐渐散去。 江辰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显然对夺命十五剑的效果相当满意。 虽然仅仅用出了三成功力,其威势依旧毁天灭地,恐怖绝伦。 “刚才那一剑简直就是帅呆了,酷毙了!” “不过还是有些不完美,除了老白和洛一枫,根本就没人看见哥们挥剑的绝世风采!” “而且挥剑之后,烟尘四起,哥们虽然在空中,但还是被遮挡住了。” “那些武林人士一个个肉体凡胎,怎么可能透过烟尘看到哥们悬浮在空中的飒爽英姿呢?” “装哔可是个技术活,得花心思,动脑子!” “回去之后,得好好琢磨一番,总结一番,避免再犯同样的错误!” “要做到吾日三省吾身!” 江辰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随后看向洛一枫,歉意道:“洛前辈见谅,晚辈下手有些重了。” “一剑劈开了磨剑台,你管这叫下手有些重了?” “若是没有有些,而是下手重,整个磨剑台岂不全废了?” 洛一枫嘴角微微抽搐,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淡淡道:“无妨。” 磨剑台已经被劈成了两半,木已成舟,他能有什么办法? 再说刚才江辰最后关头改变了剑的方向,不然他此刻早就随着那一半掉落云海的磨剑台,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了上了。 江辰饶了他一命,他又怎么好意思责怪江辰呢? 当然除了不好意思,还有不敢。 人家一口一个前辈,是给面子,可不是怕了自己。 若是惹恼了这位杀神,估计整个西岳剑派都就得在江湖上除名。 明年的今天坟头草都老高了! 虽然江辰悟出了属于自己的夺命第十五剑,由死转生,生死相随,但夺命十五剑依旧有着恐怖纯粹的死寂剑意。 洛一枫是名副其实的剑神,怎么可能感受不到那股恐怖纯粹的死寂剑意呢? 拥有如此纯粹肃杀的剑意,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招惹! 别说江辰劈了磨剑台,就算是他劈了西岳主峰擎天峰,洛一枫与西岳剑派都不敢放一个屁! 无他! 惹不起! 洛一枫眼神复杂的看着江辰,感慨道:“小友刚才那一剑死极而生,生死相随,真可谓惊才绝艳,惊世骇俗!” “你已经开辟了属于自己的剑道,老夫甘拜下风!” “后浪催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江辰谦虚道:“前辈过奖。” 虽然他表面谦虚,但眼中却有掩饰不住的得意。 也许洛一枫看不出,但熟知他秉性的白雨飞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老江这家伙又开始装了,不过刚才他挥剑的样子真的好帅!” “我好喜欢啊!” 白雨飞的美眸中闪过两颗大大的粉红桃心,接着眼神又恢复了清明。 在红心出现的刹那,白雨飞看着江辰,如同花痴一般。 但那中表现只在刹那之间,而江辰的注意力都在洛一枫身上,自然没有注意这一幕。 江辰的注意力为什么会在洛一枫身上? 因为他在等着洛一枫夸自己。 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在江辰谦虚之后,洛一枫一定会再夸赞一番。 商业互吹,容易拉近彼此间的距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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