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如此反应,江辰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这个哔,装的很完美! 江辰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不悲不喜,开启武道天眼,看向那名依然将筷子抵在脖颈上的女子。 按照话本小说里的桥段,自己救她于水火之中,接下来她为报恩,是不是以身相许了? 白! 真白! 而且辣么宏伟,都能把头埋起来了! 江辰已经过了上来就看脸的初级阶段,脱离了低级趣味。 他最在意的是女子的肚量胸怀,若是小肚鸡肠之人,即便是美若天仙,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没有胸怀,没有肚量,可是很严重的问题! 这以后孩子没饭吃,怎么? 此女不仅胸怀肚量符合江辰的标准,就连那相貌,也丝毫不逊色江辰身边的任何一位红颜知己。 有模样有身材,江辰感觉他与女子就是千里有缘来相会! 前世注定的缘分,今生必须在一起! 月老已经用姻缘的红线,早早将两人连在了一起。 当然若世间真有月老,江辰身上的姻缘红线恐怕会是以数以万计! 这边江辰刚想和那名女子说话,众人终于反应过来,同春楼如同炸锅一般。 周波光臭名昭著,在江湖中也算是极为有名的人物。 虽然不是好名声,但他毫不在乎。 可能他已经领悟了后世娱乐圈的真理,黑红也是红! 他出道这些年,祸害无数女子,江湖中不知有多少人想将他千刀万剐。 但他却一直逍遥自在,倒是那些去诛杀他的侠义之士坟头草都老高了! 这里的江湖人士也不在少数,认识周波光的人也很多。 他们之所以不出手,是因为有自知之明。 即便是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也不过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而已。 世间有许多不平事,侠义之士自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但一定要量力而行,不然白白搭上性命,最伤心的还是自己的家人! 恶贯满盈,却活得有滋有味,由此可见周波光的实力有多么强悍。 可是这么强的一个恶徒,竟然被人随手一挥就杀了! 试问在场众人怎能不震惊? “什么!” “周波光死了!” “我没看错吧?刚刚那个公子哥只是随手一挥,周波光就倒下了!” “那位公子是谁?有人认识吗?” “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一位这么年轻的高手?”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有谁看清楚了,给我们说说!” “对啊!谁知道怎么回事,赶快给大伙儿说说!” “一切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谁能看清啊!” 大厅里的江湖人急得抓耳挠腮,就想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周波光怎么就突然倒下了。 这是一位中年人沉声道:“刚才就在那位前辈挥手之时,地上的那坛酒水中飞起一颗水滴,攻向周波光。” “周波光回退的同时,横刀格挡,但水滴轻易击穿了狂杀刀,然后击穿了周波光的头颅。” 随手灭杀宗师级高手,中年人知道江辰的恐怖,自然不敢以公子称呼,而是称为前辈。 他感觉江辰应该是驻颜有术的老妖怪,年轻人有高手,但也不可能高到挥手弹指之间,就能取了宗师级高手的性命! 中年人拱手,朝江辰深深一拜,恭声道:“多谢前辈为江湖除一大害!” 在场众人见中年人对江辰行礼,顿时醒悟过来,连忙躬身行礼,齐声道:“多谢前辈为江湖除一大害!” 江辰摆出一副前辈高人的模样,淡淡道:“无妨。” 白雨飞翻了翻白眼,嘴一撇,心道:“又让家伙装到了!” 江辰好似与白雨飞心有灵犀一般,就在她撇嘴的时候,冲她眨眨眼。 “嗯?” 白雨飞一愣,随后给了江辰一个白眼。 两人眉来眼去,真就如情人之间打情骂俏,眉目传情。 中年人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铁枪周山,还请前辈告知名号。” “我等行走江湖之时,也好宣扬前辈为江湖除害之事。” 这句话说的直白点,就是帅哥你告诉我名字,我好到处帮你宣传一下,给你涨涨人气。 江辰脸上不悲不喜,宠辱不惊,淡淡道:“吾名江明,江湖朋友抬爱,唤吾逍遥公子。” “逍遥公子?” 白雨飞眼睛一亮,心道:“这个名号不错!” “行走江湖,怎么能没有响亮的名好呢?” “看来我也得想一个响亮的名号,不能让老江比下去!” “想什么名号呢?” “嗯……” “想不出来!” “算了,待会让老江帮我想一个!” 周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从来没听过什么逍遥公子。 没听过归没听过,该捧的还是要捧,绝对不能冷场! 周山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惊讶道:“原来前辈就是逍遥公子,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我信你个鬼!” “逍遥公子的名号是哥们第一次用,你还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江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看着周山憨厚朴实的脸上一副荣幸之至的模样,心中感慨万千。 “这些混江湖不光八百个心眼子,而且演技都是影帝级!” “怪不得古大侠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花花轿儿人人抬,江辰明知周山是恭维,但也不会戳破。 周山是老江湖,众人听他说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以为自己孤陋寡闻,还没资格知道逍遥公子这号高人。 东岳四杰上前一步,跪在江辰面前,恭敬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江辰随手一拂,一股无形的力量,轻松将东岳四杰托了起来。 东岳四杰先是一惊,随后大喜。 能遇到此等前辈高人就是他们的造化,而且他们刚才的表现虽有不足,但也已经可圈可点,最起码有舍生取义的意思。 万一高人心情好,传他们一招半式,就可以让他们受用一生。 袁庆杰拱手道:“诛杀恶贼周波光对江前辈来说,只是举手之事,但对我师兄弟四人来说,却是天大的恩情。” “江前辈,我师兄弟四人要赶回宗派,一路上必定竭力宣扬前辈的英雄事迹。” 刘世杰三人齐声道:“江前辈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兄弟竭力宣扬前辈的英雄事迹。” 他们的实力与江辰天差地别,想要报恩,只能多帮江辰宣传扬名。 力所能及的回报,东岳四杰也算很不错了。 江辰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心道:“这四个小子很上道,不错!” “心存正义,知恩图报,而且根骨也还可以,倒是可以培养一下。” “一般在话本小说中,好人遭难,如果能化险为夷,一般都会得到一些机缘。” “那哥们就给他们一点好处,把世外高人的戏演足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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