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江辰抬手打了上官婉儿一巴掌,得意道:“为夫还有更坏的,但考虑到你的情况,只能下次再给你展示了。” “嗯。” 上官婉儿眼含期待,一脸娇羞的点点头,殷切道:“相公,你有时间多来看看娘娘,顺便也看看妾身。” “放心吧。” 江辰郑重的说道:“以后我会经常来上阳宫的,不过……”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撑住?” 上官婉儿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坚定道:“妾身就算死,也不会让相公失望!” “好。” 江辰承诺道:“以后为夫经常来疼你!” “相公最好了!” 上官婉儿搂着江辰的胳膊,央求道:“相公,妾身可不可看看你的真面目?” “当然可以。” 江辰笑着说道:“你闭上眼睛。” 上官婉儿闻言,连忙闭上眼,生怕闭晚了江辰就会反悔。 江辰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变回本来面目,柔声道:“好了。” 上官婉儿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不似人间该有的盛世容颜,让她一见倾心。 “相公,你好英俊!” 上官婉儿呢喃一声,随后俏脸绯红,娇羞道:“妾身感觉……” 江辰见上官婉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笑着问道:“感觉什么?” 上官婉儿看了江辰一眼,随后低下头,低声道:“妾身感觉妾身好像占了大便宜。” 男人喜欢美女,女人也喜欢帅哥。 不然那些男主播为什么那么多女粉丝? 还有那白马什么所的男服务员,凭什么收到价值百万的28件礼物? 虽然不仅仅因为帅,但也绝对和帅有莫大的关系! 江辰双手用力一掐,顶着上官婉儿的额头,轻声道:“婉儿,那以后你可有便宜赚了!” “记住不要求饶,咬牙撑下去!” “喜欢赚便宜,就让你赚个够!” 上官婉儿一跺脚,娇羞道:“相公,你又逗人家!” “早知道妾身就不说了!” 江辰伸手摸了摸上官婉儿的脸蛋儿,宠溺道:“不逗你了,为夫还有要事,也该走了。” 当然江辰口中所说的要事,就是赶往下一场子。 若是男服务员都有他这个频率,一天转好几个场子,年入千万绝对不是梦! “嗯。” 上官婉儿眼中满是不舍,娇声道:“相公,记得多来上阳宫。” “一定。” 江辰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朝着门口走去。 上官婉儿看着江辰的背影,连忙提醒道:“相公,你的脸……”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辰已经转过头,笑道:“朕的脸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 上官婉儿摇摇头,眼中满是好奇。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江辰是如何在片刻之间改变面目的。 若是江辰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得瑟的不得了。 变脸算什么,哥们还能大能小呢! 不给你展示了,以后定会让你好好体会一番! …… 慈宁宫。 甄宓站在书桌前,手执斗笔,在宣纸之上,写了一个个大大的“辰”字。 斗笔也叫提笔,就是特大号的毛笔,主要用来写大字。 多用羊毫、羊须做成,书写时多悬腕提笔挥毫。 如果要是用来画画,那一般画大画或者大面积的图案,比如荷叶…… 写完字之后,甄宓放下斗笔,看着“辰”字怔怔发愣。 “唉……” 良久之后,甄宓常常叹息一声,幽怨道:“冤家,你出去这些时日,是不是忘了人家的好?” “无论你多么羞人的要求,人家从未拒绝,如今你凯旋而归,春风得意,也不过来看看人家!” “人家可不光心里空唠唠的,连……” 说到这里甄宓脸颊飞起两朵红晕,目光不由落在了那个特大号的斗笔之上。 江辰的身份,甄宓早就猜出来, 不过江辰不说,她也不会主动戳破。 乖巧懂事的女人,男人会喜欢。 但太聪明的女人,男人可不一定喜欢。 甄宓以一己之力,让内帑的银钱如同泉涌一般,源源不断,若没有一个精明的头脑,怎么可能做到? 在和江辰有了负距离接触之后,她很快就发现明里暗里有两个皇帝。 准确的说,应该是一真一假两个皇帝! 为什么要有假皇帝? 肯定是帮真皇帝做一些,她没办法做的事情。 真皇帝什么事情不能做,非要找给假皇帝来代替。 甄宓一开始也猜不出来,但和杨聪儿接触了一次之后,她瞬间就明白了。 真皇帝应该是对女人不感兴趣,所以找了一个假皇帝来替她传宗接代。 当然她没敢往杨聪儿是女人那一方面想,因为这比老鼠给猫当伴娘还要疯狂。 不过甄宓知道,那个偷走自己身心的假皇帝就是江辰。 除了理性的分析之外,还有那种似有似无的奇妙感觉。 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连什么啊?” 就在甄宓自言自语之时,房间中突然响起一道磁性又温柔的声音。 “谁?” 甄宓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除了自己,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 “难道是我听错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缓缓从甄宓身后出现,然后从后面环抱住甄宓的小蛮腰。 甄宓娇躯一震,本想大叫,可随后一种熟悉的感觉传来。 尤其是那娴熟的手法! “陛下!” 甄宓满脸欣喜,转头向后看去。 江辰露出玩味的笑容,头往前一伸。 啵~~~ 甄宓娇羞道:“陛下,你真坏,一来就欺负人家!” “朕又不是坏了一天两天了,就不用表扬了。” 江辰将甄宓转过来,搂进怀中,随后目光瞥向大号的斗笔,坏笑着问道:“宓儿,你刚才说朕除了让你的心空唠唠的,还有哪里空唠唠的?” “臣妾不告诉陛下!” 甄宓俏脸红的如同煮熟的螃蟹,有些事她能做出来,但就是说不来。 “让朕猜一猜。” 江辰嘴角浮起一抹恶趣味的笑容,贱兮兮的说道:“宓儿除了心空唠唠的,怀里也是空唠唠的,因为没办法抱着朕!” 甄宓嘤咛道:“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朕还想到一个地方!” 江辰冲着甄宓眨眨眼,附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两个字。 甄宓闻言,俏脸绯红,恨不得直接找条地缝转进去。 可惜这里没有地缝让她钻,所以她只能使劲往江辰怀里钻。 “宓儿,我们老夫老妻,你害什么羞啊?” “敢做,难道还不敢说嘛?” 江辰轻轻一转,就将甄宓转了一个半圈,让她背对自己。 “朕来了,绝不会让你再有空唠唠的感觉!” “让朕填满你的身心!” “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充实!”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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