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上官初然怒吼之时,那战斧已经落下,本来目标是上官初然,但此刻因为上官云等人的阻挡,已经停顿在了半空! 上官云那金色的长枪与战斧对轰,立刻有咔嚓之音传出,原本浓郁的金色光芒,在此刻轰然扩散,那长枪从枪尖开始,有无数的裂缝出现,这些裂缝迅速蔓延,最终连枪身也是覆盖,随后轰的一声,彻底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一个是帝阶宝物,一个只是王阶宝物,这本就形成了强烈的压制,尤其是在这种级别,完全就是碾压与横扫,只能阻挡丝毫的时间,别说将战斧轰退,甚至就连挡住的可能都没有! 长枪破碎,化作无数碎片朝着四周落去,上官云也没有理会,又是翻手之间,拿出了数件王阶的武器,不过不再是上品! “强弩之末,你便是拿出再多,也终究只是王阶,岂能挡住我祝家帝阶战斧?”祝青玉冷笑说道,为了这一次,他祝家同样也拿出了顶级至宝,不过此前此宝在祝家其他强者手中,因此才没有被叶无双得到! 祝家强者手中的战斧再度轰出,祝家和昊天宗有其他强者催发灵力,涌入战斧之中! 在这些强者的加入之下,战斧更加强悍,威压弥漫天地之间,与上官云拿出的那数件王阶武器接触之时,完全就是横扫! 甚至,其中有一面王阶的盾牌,此乃防御性装备,要比武器更加的结实,但依旧是敌不过这一斧之威! 当这些武器全部耗尽的时候,战斧也已经来到了上官云面前! 上官云没有闪躲,因为他如果闪躲,那这战斧,便会落在上官初然身上! “小姐,老夫一生没有子嗣,一直将你当做自己的亲孙女,你不能死!” 上官云转头,看向上官初然,似是对那战斧的劈下,已经不在乎! “你定要活着回去,不说为了老夫,至少也要为了给自己报仇!” “轰!” 战斧落下,劈在上官云身上! 上官云穿着一件王阶下品的铠甲,但那铠甲之前就已经破碎,此刻坚持刹那,也是轰的一声化作了无数的碎片! 而上官云在这一瞬,则是哈哈一笑,蓦然看向魏雪霜:“魏雪霜,老夫最后称呼你一声雪霜,初然视你为姐姐,纵然你已经泯灭了良知,被贪婪迷惑了双眼,但老夫还是要告诉你,你若真的将小姐杀了,定会后悔!” “轰!” 话音落下,上官云的身体蓦然鼓胀,在那战斧到来之际,他的身影,直接自爆! 古圣境强者的自爆之力,加上在此地有虚幻实力提升,那可怕的冲击波,立刻令四周的虚空出现了波纹,像是有漩涡要被炸出一般! 而那战斧,则是狠狠一顿,也被震飞出去! 哪怕是手持战斧出手的强者,也被狠狠震飞出去! 其他修为较低的强者,祝青玉等人,更是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轰飞出去,喷出了大口的鲜血! “这个老东西,死了都这么不老实!”祝青玉脸色阴沉的道! 一旁的魏雪霜则是神色依旧冰冷,她听到了上官云的话语,但已经骑虎难下,亦或者说她的杀机已经极为浓郁,根本就没有任何要停手的打算! 姐妹之间的情谊,在魏雪霜决定出手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不在乎了! 她要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将上官初然击杀,从而竞争胜利,之后成为万宝阁主,接管万宝阁,从此平步青云,纵然修为不足,却也是万人之上! “云伯伯!” 望着上官云的自爆,上官初然的心如同被撕裂,她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冰冷,已经无情,但是在上官云死亡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依旧是有着感情! 但这感情,却是随着上官云的死亡,正在逐渐的被磨灭! 此事之后,她若是能活着,其心境,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姐快走!” 又是有其他人开口,接二连三的自爆,要将战斧,将魏雪霜所带来的人挡下! 他们的自爆的确给上官初然争取了时间,而上官初然,则是深吸了口气,冰冷的话语,带着无尽寒意,落在所有人的耳中! “魏雪霜,祝青玉!” “你们同流合污,狼狈为奸,偷袭我上官初然!” “因为你们,我万宝阁数百人死亡,因为你们,云伯伯再也没有了转世轮回的机会!” “此乃血海深仇,我上官初然发誓,你我之后恩断义绝,自今日开始,日后再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话音落下,上官初然一拍眉心,忽然有一滴本命精血出现! 上官初然以本命精血发誓,势要杀魏雪霜报仇雪恨! 轰隆! 天穹惊雷,震颤四方! 誓言已成! “你这样做又有何用?” 魏雪霜看见叹息了声,但声音更加冰冷! “初然,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我敢做这件事情,就有敢做的把握,你今日必死无疑!” “是么?” 上官初然神色冰冷到了极点,望着那最后一个万宝阁之人的自爆,她手掌挥动,其脚下的那双鞋,蓦然爆发出了惊天的光芒! 这光芒,是一种浓郁到了极致的乳白色,甚至原先鞋子的形状也在此刻开始改变,变成血红,被浓郁的白色光芒所包裹! “这是古神靴?” 当看到这鞋子的时候,魏雪霜一诧:“没有想到阁主竟然对你如此重视!” 她眼中涌现出贪婪之色,没有想到上官初然手中竟然还有如此至宝! 这是万宝阁总部才有的! 上官初然冷冷一笑,眼看魏雪霜等人来临,却是并未在乎,笔直的站在虚空,盯着魏雪霜! “我早就应该想到,如你这般心思歹毒,狠辣无情的女人,从你竞争失败那一刻起,你就应该谋划对我出手!” “但我依旧将你视为好姐妹,但却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恶毒,你所做之事,皆是那些卑鄙无耻之事,你所想皆是那些令人憎恶,令人不齿的恶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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