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境? 天高地阔,群山连绵,青翠欲滴,宁静祥和。深吸一口气,天地灵气浓郁的可怕。云逸见过天地灵气最浓的地方,没有之一。 “云逸、姒侞、白雪!” 轻柔的声音从高空传来,众人抬头望去。一白衣女子凌空俯视,明目皓齿,风姿绰约,仙气飘飘。 “在!” 三人急忙迎上去。 “很好!” 白衣女子美目扫过,满意的点点头,“你们随我来,其他人后面跟着。” “呃…” 众人面面相觑,排名不同,待遇果然不同。 数十里眨眼即至,群山环绕,其中三座最高,鼎足而立。 “除了那三座,每五人一座山,先到先得,不许争也不许抢,去吧!” 白衣女子摆摆手,众人立刻散开。 目光再次扫过三人,随手取出三个玉盒,轻轻打开,清香扑鼻而来。 一颗拳头大小的白色果子躺在里面,看着就非常诱人。 难道这就是地榜前三奖励,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可是道果?” 姒侞轻声呢喃,压不住内心的激动。 “不错!” 白衣女子笑了笑,“你倒是有些见识,服下道果,有益于感悟天地,这可是一次难得的机缘,一定要好好把握。” “多谢前辈!” 姒侞躬身行礼。 云逸紧紧盯着道果,好东西啊! 有些东西是再多仙晶也买不来的,好比眼前道果。 试问,谁能舍得卖掉它? “那三座山是就给你们的,好好修炼,莫要辜负天庭期望,去吧!” 激动的收起道果,闪身飞走。 各自选了一座山,云逸立刻在山顶布阵。道境强者如云,以防万一,外面在布下一幻阵,留遮天云雀看守。 阵法催动,灼热的骄阳之力疯狂冲进体内,天地灵气源源不断袭来。 好一个道境,果然是好地方! “没出息的小子,暴殄天物!”剑灵没好气的说道。 “呃…请指教!”云逸尴尬的笑了笑。 “知道此地为何叫道境?因为感悟天地大道更容易、更清晰,修行的终极就是天地大道。有道果相助,你却要浪费时间。” 剑灵说到最后,恨不得动手教训教训他。 “明白!” 云逸双眸陡然一亮,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以他如今神魂之强,一心两用也不误事。 抛开脑海杂念,慢慢调整状态,感觉时机成熟,立刻服下道果。 清凉的药力在体内化开,顺势冲向脑海,包裹着神魂。 刹那间,神魂仿佛浸泡在泉水之中,说不出的舒畅。紧接着,天地间的一切似乎清晰起来,一草一木,一土一石,异常清晰亲切。好像这里就是养育他的故乡,他的家。 好一个道果! 云逸心神散开,整座山仿佛浮现在他的脑海。匍匐的遮天云雀猛地起身,郑重的打量着周围,眼中满是疑惑。许久之后,再次爬下。 心神离开山峰,向着大地远处蔓延,朝着天空升起。好像站在每一寸土地,又好像悬浮天空,一切尽收眼底。奇特的感觉令云逸沉醉其中,心神随之而动,渐渐忘掉所有。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七年光阴,眨眼即逝。若不是听到遮天云雀召唤,他依旧沉醉其中。 徐徐起身,地仙二重巅峰雄厚的法力在体内奔腾流淌。天地在他眼前愈发清晰,好像他就是天地的一部分。 收了阵法出去,云瑶满心欢喜的在等着他。 “哥,我师尊要见你!” “玄灵真人?” 云逸微微错愕,他也到了天庭?有资格进道境? “不是,是我新拜的师尊!”云瑶说道:“只有你一心修炼,许多人都拜了师。白雪、姬无双、姒侞,听说连叶辰都拜了师。” “哦?” 云逸眉头轻皱,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还有,白雪姐姐把道果给了我。”云瑶轻声道。 “什么?” 云逸再次愣住,这恩情可就大了。道果有多珍贵,他非常清楚。 “你收了?” “嗯!” 云瑶说道:“我实在是推辞不掉,白雪姐姐说她是大道之体,有没有道果区别不大。” “也罢!” 云逸心里当然清楚,怎能区别不大? 白雪是在还恩情! “走!” 随着云瑶来到一处山谷,山谷尽头有一个小湖,湖边坐落一个石屋,屋前坐着一男一女。 男子一袭白袍,身形清瘦,回头目光如利剑锁定云逸。仅仅一瞬间,目光立刻收回去。 女子同样一身白衣,恬静典雅,笑吟吟的朝着二人招招手。 “师尊!傅前辈!” “见过二位前辈!” 云逸拱手行礼,眼前两人给他的感觉非常强,深不可测。 “不爱拘谨,坐下说话。” 白衣女子笑着说来,云逸低头看去,哪里有坐的地方? 索性直接坐在地上,云瑶跟着坐在身边。 “倒是听话!” 白袍男子嘟囔了一声,听不出他这算满意还是不满意。 “以你的修为登上地榜之首确实不容易,但想拜在老夫门下,更不容易。让老夫看看,你这七年有什么收获。” 拜师? 云逸微微错愕,旋即恍然大悟,必定是云瑶自作主张。 当然,拜一个实力强大的师父,也不是坏事。 “看来是老夫自作多情了,地榜第一,很厉害么?” 白袍男子目光何等犀利,从云逸的表情立刻猜到怎么回事。 “傅前辈,是我的错。”云瑶急忙解释,“是我一时激动,忘了大事,请傅前辈见谅。” “呃…” 云逸暗暗腹诽,似乎有点小气了吧? “拜在傅前辈门下是晚辈三生之幸,恳请前辈给我一个机会。” 白袍男子淡淡道:“老夫先看看,再做决定,拿出你的实力来。” “是!” 云逸当即起身,宁心静神,化为一道剑芒直冲天际。 剑碎虚空! 剑芒凭空消失,再次出现已是百丈之外,绕着山谷上空飞驰,片刻后徐徐落下。 一颗道果,七年修行,云逸对自己的进展非常满意。 “傅前辈…” 刚开口发现白袍男子不见踪影,云瑶眼中有委屈也有难过,白衣女子脸上有些许失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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