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小心了!” 古剑立刻出剑,修为压到地仙二重巅峰,不能让云逸继续说下去。 “古师兄处事灵活多变,师弟还要向你多多讨教。” 云逸可不打算这么放过他,继续冷嘲热讽。 七星聚! 剑光绽放的瞬间,嘲讽的声音再次响起,“古师兄都不等我恢复法力?好像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古剑脸色铁青,今天他的脸面已被云逸踩在脚下,狠狠践踏。 现在只有亲手斩杀云逸,才能洗刷耻辱。 天行九剑! 九道剑芒成品字形横穿天空,天地灵气随之而动,剑芒气势越来越强。牢牢锁定云逸,身边天地似乎成了一个囚笼,把云逸困在其中。 好剑! 云逸暗暗佩服,料到古剑很强,但还是有点出乎预料。 鸿鸣剑轻抖,耀眼的剑光坠落,瞬息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朝着九道剑芒疯狂冲去。 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炸裂声响起,九道剑芒很快剩下一道,飞速来到云逸面前。鸿鸣剑一横,挡住剑芒,整个人也被轰的飞出去。 众人吃了一惊,古剑竟然这么强? 一剑轰飞云逸! “咦?” 古剑微微愣神,云逸没道理连这一剑都接不住,难道是刚才法力消耗太大? 一定是这样! 古剑信心倍增,立刻抓住机会,穷追猛打。 “古师兄好剑,原来之前在隐藏实力,藏的可真深。” 云逸声浪滚滚,古剑脸色瞬间非常难看,“你是故意的!” “古师兄何出此言?” 云逸满脸愕然,心里却笑开了花儿,他当然是故意的。 与方晨一战,法力消耗确实很大,但他第一时间服下丹药,虽没彻底恢复,也不影响继续战斗。 故意示弱显示出古剑的强大,让所有人明白,古剑是故意输给张震霖。 拍马屁无论在哪里都不会招人喜欢,何况古剑的行为直接影响到其他人。 “如此小人,登上地榜,简直是地榜的耻辱,天庭的耻辱!” “无耻小人,也配修剑,那是剑的耻辱!” “如果都是这种小人,人族怎么兴盛?” 冷嘲热讽潮水般涌来,古剑气的差点吐血。 此战无论胜败,他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而这一切,都是云逸搞得鬼。 “卑鄙小人,受死!” 羞怒交加,古剑杀意暴起。只有杀了云逸,才能一泄他心头之恨。 “何苦呢?” 云逸摇头轻叹,“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我们应该团结一致,共同对付妖庭。怎能因一些小恩怨,互相残杀?若古师兄非要如此,不战也罢!” “小人!” 古剑气的差点吐血,云逸嘴上说着不战也罢,出手却越来越狠,毫不留情。 明知掉进云逸刻意营造的陷阱,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硬着头皮战下去。 “唉!” 云逸神情落寞,满脸失望,“同胞之间残杀,何苦来哉?” 说着,身形凌空倒飞,似乎不忍痛下杀手。 落在古剑眼中,心中怒火更盛,发了疯一样追杀。 “古师兄再这样,我要还手了。”云逸朗声道。 还手? 古剑杀意更浓,说的好像他没有动过手一样,好像留过情一样。 天行九剑! 此时古剑也不再隐藏实力,九道剑芒声势暴涨,恐怖的杀意令天地都为之变色。 “原来这才是他的实力!” 有人轻声感慨,古剑藏的很深。 张震霖脸色铁青,不仅恨上云逸,连古剑也恨上了。 众目睽睽之下,何必要他让? 那他张震霖的脸面放在哪里? 如果让古剑知道张震霖心中所想,恐怕会气的当场吐血而亡。几乎身败名裂,却没有落得一点好处。 啊! 云逸痛苦呐喊,倒飞出数十丈,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古师兄,你真要赶尽杀绝?” “战!” 古剑双眸血红,脑海只有一个念头,斩杀云逸。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云逸嘴角微扬,等的就是现在。 七星聚! 法力奔腾,倾尽全力,瞬息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砰砰砰! 九道剑芒连续崩灭,恐怖的力量顺势冲上古剑的胸膛,怒吼一声倒飞出去。 “古师兄,你没事吧?” 云逸一脸关切的追过去,古剑彻底暴怒,“受死!” 一口精血喷上长剑,突然释放出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量。 “这…” 云逸大吃一惊,没想到古剑还藏了这么一招。 此时想躲已来不及,法力催动极致,鸿鸣剑横扫而过。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轰鸣响起,翻滚的气浪激荡天空。排山倒海的力量狠狠撞飞云逸,体内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身体失去知觉。 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云逸紧紧盯着古剑,只见他如影随形的追来。急忙催动法力,骇然发现法力难以调动,根本挡不住暴怒的古剑。 神魂立刻准备催动灭魂剑典,突然一道身影拦在两人中间。随手一摆,古剑倒飞出去。 慕容卿! “慕容仙王!”古剑脸色阴沉,“这是什么意思?” “嗯?” 慕容卿沉声道:“老夫给你留着脸面,非要老夫说出来?” 古剑沉声道:“莫非慕容仙王是要偏袒他?” “够了!” 慕容卿冷冷道:“刚才那不是你的力量,既然你不识好歹,即刻从地榜除名,后面的人自动提升一个名次,补上。” 话音落下,古剑的名字已从地榜消失。其他人的名字顺势前移。 “我不服!慕容仙王可有证据?” 古剑脸色铁青,非但没保住现在的位置,反而从地榜彻底除名。 巨大的打击让他彻底失去理智,哪怕站在面前的是仙王,也顾不得那么多。 “老夫知道你有点身份,但地榜是天庭定下的,还轮不到你放肆。” 慕容卿目光冰冷,任他古剑天赋再强,现在也是地仙。哪天到了仙王,才有资格和他对话。 “慕容仙王此举…” “师兄!” 姒侞凌空飞来,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古剑怒气渐渐消散。冷冷瞪了云逸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 “继续!” 慕容卿冷哼一声,挑战继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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