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心神震荡,死死盯着第六道劫雷。 知道最后一道劫雷很强,却没想到这么强。 刹那间,有种力不从心的念头! “滚!” 云逸仰天怒吼,化为一道剑光冲向劫雷。 这…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这是找死啊! 震惊过后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他还有如此力量? 轰! 劫雷将剑光轰的粉碎,现出云逸狼狈不堪的身形,鲜血喷洒着再次坠入深坑。 无数目光望着天空乌云,空气似乎都凝重起来。 江南紧握双拳,到底是生是死? 寒蠡同样十分紧张,妖皇精血与他有没有缘分,马上见分晓。雷横神情复杂,猜不出她的心思。 突然,柔和的光芒冲出劫云,贯穿天地。 “好!” 江南激动的差点跳起来,终于成了。 寒蠡脸色阴沉,久久说不出一个字,脑海却早已翻江倒海。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威力如此强大的仙劫都灭不了他? 难道上天也眷顾他? 凭什么? “是不是很失望?” 雷横笑吟吟的看过去,寒蠡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 无数人怔怔看着远方,再次见证云逸可怕的实力。 世间竟有如此怪胎? 柔和的力量在体内飞速游走,伤势快速恢复,身体深处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 地仙! 地仙的身体很强,没有让他失望。仙劫九死一生,但只要撑过去,好处之大,无法用言语形容。 许久之后,光华消散,云逸腾空而起,环视四方。 “恭贺云帅!”m.biqubao.com “恭贺云帅!” 山呼海啸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三叔!” 江南满脸的兴奋,感觉比自己渡过仙劫还要兴奋。 “恭喜云帅!” 雷横踏步而来,笑容满面。 即便现在,云逸看着这张脸依旧觉得非常别扭。 “雷帅有意,随时都可以。” “我可没那个能耐。”雷横翻了翻白眼,“你要小心了,他不会放过你。” “多谢提醒!” 云逸不以为然,许凡有了消息他就溜。管他寒蠡背后是谁,有胆量到仙界来找他。 回到房间,巩固修为。眨眼又是半个月过去,没等来许凡的消息,却等来集结的命令。 身穿金甲的岳山坐在殿中,神情凝重。 十位统帅分别坐在两侧,云逸理所当然的坐在首位,寒蠡坐在他的对面。 “诸位,为妖庭效命的时候到了。”岳山沉声道。 云逸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真让许凡猜对了? “誓死效忠妖庭,请岳大人下令!”寒蠡朗声道。 “誓死效忠妖庭!” “誓死效忠妖庭!” 该表忠心的时候,谁也不甘人后。 “好!想必你们都清楚,除九个妖界之外,还有许多凡人界。有的在妖庭治下,而有的被仙界夺走。” 岳山说到这里顿了顿,“你们可知道魂修?” “属下有幸,亲自领教过。” 寒蠡声音冰冷,他本已稳操胜券,事情变化太快,令他猝不及防。 输给云逸也就算了,最后导致丢了精血,损失惨重! 岳山笑了笑,“云帅算不得魂修,他是和魂兽建立契约之后,神魂暴涨。” “哦?” 寒蠡愣了下,轻蔑的打量着云逸,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岳山沉声道:“真正的魂修,掠夺他人神魂修炼,极其残忍。据说,魂修暗中控制着不少凡人界,掠夺神魂修炼。而你们要做的是,把凡人界夺回来。” 十位统帅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凝重,又有些尴尬。 让他们夺回来? 开什么玩笑? 让他们去? 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大人!” 寒蠡皱眉道:“不是我们不愿效命,而是怕误了妖庭大事。” “不错!” 雷横说道:“魂修掌控凡人界,绝不会轻易罢休。挑起战争,凭我们恐怕挡不住。” 岳山淡淡道:“妖界与仙界战争持续不知多少年,经历战事数不胜数。但双方都遵守一个默许的规则,战争中不会跨越境界。因为,规则一旦被打破,将会遭到对方的血腥报复。 所以,你们大可不必担心,仙界一定会遵守规则。” 这… 众人面面相觑,仙界不遵守规则呢? 何况,那是残忍狠辣的魂修啊! 云逸听的暗暗皱眉,经过天恒界、星元界之事,魂修必定会加强治下凡人界的力量。很可能会爆发一场大战。 当年天恒界大战有多惨烈,妖王都被卷进去。 让他带着二十万人族大军去和人族战,情何以堪? 岳山似乎看出众人顾虑,沉声道:“你们可以见机行事,若无法掌控,也可毁灭。” 什么? 众人神情剧变,愕然看向岳山。 毁灭? 凡人界虽弱,生灵可不在少数。毁灭一界,如此疯狂的事,想想都不寒而栗。哪怕他们有一半妖族血脉,也无法做出如此疯狂残忍的事。 “怎么?”岳山沉下脸,“莫非你们要抗命?” “不敢!” 雷横轻声道:“不知…大人说的毁灭是?” 岳山淡淡道:“你们自己见机行事。” 好狡猾的老狐狸,他不想担那个恶名,把责任推到他们头上。 怎么个见机行事? 毁灭就是毁灭,还有什么变通的可能? “这是地图,自己选,我只要结果,不问过程。” 岳山随手丢出十枚玉简,云逸立刻收下,起身大声道。 “绝不辜负大人厚望!” “你干什么?”岳山沉下脸,“每人一个地图,难道你要全部拿下?” “啊?” 云逸尴尬的笑了笑,急忙拿出九枚玉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之所以收起所有玉简,是想看看其中有没有天恒界、星元界。 还好,两界不在其中,看来这凡人界很多,远比他想象中的多。 “等你们的好消息。” 岳山摆摆手,各自收起玉简离开。 回去后,云逸立刻传信给许凡,说出大致情况。 “这么快?” 许凡吃了一惊,“师弟,抱歉!此战过后,师兄一定安排你离开。” 此战过后? 云逸头都大了,若不是与魂兽建立契约,他早就撂挑子跑了。 现在…也只好忍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537/751359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