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那最高的十个平台,站在那里意味着平步青云,飞黄腾达。 统领二十万大军,那将是何等风光!m.biqubao.com 轰! 突然恐怖威压从高空落下,一道黑影毫无征兆的出现,站在半空,俯视人群。 仙王! 如此强大的气势,必定是仙王! 黑影徐徐现出真容,赫然是一个少年模样,面容冰冷,眼神更冷。 “想必都看明白了。” 黑衣少年声音都带着刺骨寒意,“十天后留在那两百个平台就是统领,赏人级极品仙甲、仙器一件;十天后留在那十个平台便是统帅,除以上赏赐外,可入宝库挑选。排名第一可选三件,第二两件,其它都是一件。 规则非常简单,除仙器外不许使用任何东西。然后,随意!” 轰! 人群瞬间轰动,许多人连人级极品仙器都没有,更别说仙甲。 地位、实力同步提升,天大的诱惑,谁能挡得住? 更令人期待的是入宝库挑选,想想都激动的难以自已。 简单粗暴的规则,丰厚的赏赐,预示着战斗会无比惨烈。 短暂的寂静后,道道身影腾空而起,陆续落上那两百个平台,竟无一人去争夺统帅。 是不想? 枪打出头鸟,谁也不愿冒险,毕竟有十天时间。想坚持十天,太难! 如此惨烈的竞争,不仅要有强大的实力,还得足够聪明。 哼! 黑衣少年冷哼一声,“没有一颗强者之心,怎成大器?” 听起来好像是激将计,细想确实很有道理。真正的强者,当有睥睨天下群雄之气势。以绝对实力,威震四方。 云逸目光坚定,凌空轻踏,目标只有一个,统帅之首。 落上平台,俯视而下,豪气顿生的同时心情无比复杂。 妖庭竟掌控这么多人族? 战争爆发之时,也是自相残杀之日。 “他好大的胆子,人仙八重也敢有如此野心,不知所谓。” “哗众取宠的东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凭他统领都没资格,何况统帅。” “这你们就不懂了,至少他在那个位置站了一会儿。” 哈哈哈哈! 冷嘲热讽潮水般袭来,至今无人敢争统帅之位。区区人仙八重抢了先,简直是在羞辱他们。 凭他也配? 听到这些话,云逸的心顿时沉入谷底,失落、失望! 此时此刻,还能想到这些,怎配做人族? 如此心性,留之何用? 失望的闭上眼,各种讥讽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愈发不堪。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云逸猛地睁开双眼,冷冷俯视人群,“统帅之首,我要定了,谁来送死!” “大胆狂徒!” 众人怒了,说他两句还敢怎么了? 是他自己不识好歹,还敢叫嚣挑衅? 找死! 嗖! 一道身影飞来,落在云逸对面,青衣飘飘,剑眉星目,杀意闪烁。 “诸位!” 青衣男子向着众人拱手行礼,“在下没有争夺统帅之首的意思,实在是见不得此等狂徒。杀了他,在下立刻退走。” “好,杀了他!” “别让他死太快,看他嘴硬还是骨头硬。” 无数人附和叫嚣,云逸目光冰冷,心更冷。 “一剑!” 冷冷吐出两个字,青衣男子听的一头雾水,“什么?” “杀你,只需一剑!”云逸冷冷道。 “好好好!” 青衣男子怒极反笑,“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一剑杀我的,来!” 青光直冲天际,恍惚间仿佛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森林,青衣男子藏在其中不见踪影。 “你可真是个废物!” 此等行径,令云逸嗤之以鼻。躲起来想撑过一剑,连决死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如此小人,简直是侮辱了他的剑! “废话少说,看你怎么一剑杀我,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青衣男子的声音飘忽不定,神识也找不到他的位置,倒是有点能耐。 但…也不多! 云逸闭上双眼的瞬间,化为一道剑光,闪耀天空。 人剑合一? 众人不屑一笑,仙人之间的战斗,仙器非常重要,有时候甚至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人剑合一等于放弃仙器,实力大打折扣,还怎么一剑杀敌? 自己不被一剑斩杀就是万幸! 见他口气那么大,以为有点能耐,原来是虚张声势啊! 青衣男子却不这么想,强大无比的剑意弥漫开,让他心里暗暗打鼓。 此人,好强! 突然,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涌上心头,青衣男子立刻意识到不妙,被锁定了。 这么快就被发现,怎么可能? 轰! 剑光突然动了,如一道闪电掠过,正是朝他的方向杀来。 暴露了! 青衣男子知道藏不住,索性也不藏了,难道真的一剑都接不住? 岂有此理! 法力疯狂涌入长剑,青光愈发璀璨,在他身前汇聚,形成铜墙铁壁。 同样是人仙八重,妄想一剑杀了自己,痴人说梦。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没用。” 云逸冰冷的声音飘来,青衣男子心底狠狠一颤。 那冰冷的话语带着无比坚定的信念,仿佛他说的就是真理。 伴随着恐怖的剑意袭来,信心愈发动摇,感觉自己真接不住这一剑。 恍惚间剑光已闯进青光之中,惊天动地的轰鸣响起,青光瞬间炸裂消散。 剑光如流星迎面飞来,青衣男子顿时心如死灰。 完了! 脑海仅剩一个念头,但还是下意识的抵挡。 砰! 剑光洞穿青衣男子的身体,血肉炸裂消散,一切归于平静。 死了? 真的一剑斩杀? 好歹也是人仙八重,一剑都挡不住? 云逸神识扫过,人级中品仙器,须弥戒内更是一言难尽。 “还有谁?” 冰冷的声音散开,人群顿时怒了,这是挑衅啊! “狂徒,老夫来杀你!” 华服老者飞上来,人仙九重的气势如潮水般汹涌。 “报上你的来历!” “你!不!配!” 云逸冷冷吐出三个字,轻蔑的目光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找死!” 华服老者勃然大怒,“欺人太甚,老夫今天不但要杀了你,将来还要灭你满门。” “是吗?” 云逸眯起双眼,“那你只能去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537/751359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