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 几人气的七窍生烟,把他们当傻子戏弄? 没有八卦宫,却有镇妖塔! 升起的瞬间,八翼烈虎凭空出现,吐出滔天烈火,席卷天空。 “天妖!” “天妖!” 声声惊呼响起,顷刻间就被烈火吞没。 杨玄感非常狡猾,察觉到有古怪,始终躲在后面。镇妖塔刚出现他就往后退,堪堪逃过一劫。 “杀了他!” 放过谁都行,绝不能放过杨玄感。 八翼烈虎闪电般追出去,突然远方天际道道流光掠过,眨眼即至。 许凡来到他身边,追来的天仙有十七人,之前起过冲突的银甲青年也在其中。 “天妖?” 银甲青年眯起双眼,“有点意思,可惜…你马上就要死了。有什么遗言,抓紧时间交代。” 云逸摇头轻笑,“像你们这种卑鄙小人也想染指八卦宫,痴心妄想。奉劝一句,莫要丢了小命。” “好好好!” 银甲青年不怒反笑,“那就看看丢小命的是谁。夜长梦多,宰了他们再做打算。” “杀!” 众人纷纷出手,突然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漫天清光冲进人群,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已是血肉横飞。 银甲青年怒吼着舞动长枪,却连一招都没挡住,瞬间被青光撕的粉碎。杨玄感见势不妙,转身就逃。 云逸、许凡对视一眼,脑海立刻想到妖庭! 战斗刚开始就结束,除杨玄感之外,全部被杀。 “还不走?” 青衣人低喝一声,云逸还没看清他的样子,已凭空消失。 “留下!” 冰冷的声音从高空传来,紧接着一声惨叫,青衣人鲜血喷洒着坠落,大声惊呼。 “快走,是仙王!” 仙王! 八卦宫引出各种牛鬼蛇神,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走的了吗?” 耀眼的光华徐徐落下,看不清他的模样。 “仙王果然与众不同,还是要点脸的。”云逸冷笑道。 “要脸?” 许凡轻蔑一笑,“他都没脸见人,要什么脸?” 云逸摇摇头,“不不不!至少他还有点羞愧之心,已经很难得。他可是仙王啊!” 两人隔空对视,放声大笑。 冰冷的杀意如潮水般袭来,堂堂仙王被如此羞辱,岂有此理! “老夫不想以大欺小,是你们非要自寻死路,那就莫怪…” “老东西,你废话太多了。” 许凡冷冷打断,仙王杀意更浓! 什么世道? 对仙王都没有起码的尊重和敬畏? “死!” 冷冷吐出一个字,杀意如汪洋大海从四面八方袭来。 轰! 黑白交织的光芒突然锁定仙王,恐怖的杀意瞬间消散,笼罩的仙王的光华也随之烟消云散,露出他的真容。刚毅的脸上满是惊恐,顺着黑白光芒看过去,赫然是梦寐以求的八卦宫。 “你、你、你竟然能催动八卦宫?” 明知八卦宫在许凡或云逸身上,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追来。因为他们坚信,八卦宫是帝兵,天仙根本无法催动。 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堂堂仙王被压制的无法动弹。 “仙王都能压得住?” 云逸怔怔看着八卦宫,满是羡慕。 “小子后悔了吧?”剑灵冷哼一声。 “呃…” 要说一点都不后悔是假的,但即便重来一次,云逸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让我来宰了他!” 云逸凌空上前,斩杀真正的仙王,想想都有些激动。 “你敢!” 仙王嘶声怒吼,面容狰狞扭曲。 仙王! 自己可是仙王啊! 此时被彻底禁锢,眼睁睁看着蝼蚁般的人仙要来杀他。那种屈辱,无法用言语形容。 白虹剑刚触碰到黑白光芒就被弹回来,云逸顿时吃了一惊。 “下不为例!” 天空冷冷响起四个字,黑白光芒突然消失。 诸葛青云? 他不想斩杀同族,何况还是个仙王。 “多谢!” 逃过一劫,那仙王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呃…” 云逸尴尬的站在原地,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得罪一个仙王,想想都头疼。 “走!” 许凡扫了眼青衣人,带着云逸飞速离开。 数日后,来到和阁主约定好的地方。阁主看到他们的瞬间,整张脸笑开了花儿。起初根本没抱什么希望,更多是做给妖庭看,神机阁是真心做事的。 谁料,给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真把八卦宫带回来。从此,神机阁彻底站起来了。 “好好好!” 阁主满心欢喜,一刻不想多待,随手撕开虚空。三十人来,十六人归。 妖界,妖庭,神机阁。 阁主神采飞扬的站在殿前,许凡在他身后。神机阁所有人齐聚,静静等待。 “不会是要公之于众吧?” 云逸轻声呢喃,有种不好的预感。 妖庭可以派人去仙界,仙界自然也可以派人来妖界。 许凡得到八卦宫的消息一旦公之于众,势必会传回仙界,这可不是件好事。 阁主笑容满面,如沐春风,回头朝着许凡轻轻点头。 许凡神情凝重,略作迟疑,八卦宫徐徐升空。 “诸位!” 阁主朗声道:“这就是千年前诸葛青云炼制的帝兵八卦宫。许凡从仙界把它带回来,从此以后,它属于神机阁。” 人群顿时沸腾,作为一个阵师,怎能不知道诸葛青云? 从仙界抢回一件帝兵,对妖庭或许算不得大事。但是对刚成立不久的神机阁来说,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经此一事,神机阁在妖庭的地位直线上升。作为神机阁一员,他们的地位当然也随之提升。 此时,云逸终于明白阁主用意,提升神机阁在妖庭地位。 可如此一来,许凡就有些惨了,必定会成为仙界公敌,人人得而诛之。而他和许凡的交集,许多人看在眼里,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想想都头疼,将来在仙界、举步维艰啊! “即刻起,许凡晋升副阁主。凡神机阁之人,都要听他号令!” 阁主心情大好,丝毫不顾有人心中苦涩。 当然,心中最苦的莫过于许凡! 堂堂剑祖传人背上人族叛徒的骂名,想想都替他难过。 “拜见副阁主!” “拜见副阁主!” 山呼海啸的声音响起,只有云逸懂许凡心中苦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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