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吴三通彻底暴怒,忍无可忍,“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有什么背景,今天都要死!杀,给老夫杀了他!” 五道身影冲出吴家阵营,修为最低也有人仙六重。 如此阵容,斩杀云逸还不是轻而易举? 脸面? 事情到这个份上,吴家早已不要什么脸面,只想要云逸的命! “放肆!” 丹阳子随手轻摆,丹霞宗立刻以云逸为中心,团团围住。 此时此刻,云逸就是丹霞宗的英雄,绝不容许他有任何闪失。 “很好!” 吴三通眯起双眼,“谁敢阻止,杀无赦,出战!” 轰轰! 吴家所有人仙,倾巢而出,不仅要除掉云逸,顺便还要灭了丹霞宗。 “我自己解决,谁也不许动!” 云逸腾空迎去,丹霞宗所有人懵了。 他在说什么? 他是疯了? 眼睁睁看着他走向吴家,众人急忙跟上来。 “回去!” 云逸扭头冷声呵斥,一群人呆若木鸡。 他要干什么? 吴家人也是一头雾水,自己找死? “杀!” 不管他要干什么,都要死! 杀气腾腾的吴家人徐徐逼近,当然不是害怕云逸,而是防备丹霞宗。 “这…” 丹阳子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看看再说,此人不傻,更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刑无伤沉声道。 眼看吴家人越来越近,云逸再也忍不住笑了,摆开阵型来送死,有点意思。 镇妖塔升起的瞬间,八翼烈虎咆哮着冲向吴家,血盆大口喷出熊熊烈火,横扫天空。 “地妖!” 吴三通失声惊呼,怎样也没想到云逸会有地妖,而且是后期。 一群人仙,哪里抵挡得住? 烈火瞬间吞没三百多人,都没来得及惨叫一声,烧的干干净净。 “畜牲,住手!” “杀!” 吴三通怒不可遏,十位地仙同时杀向八翼烈虎。 “战!” 丹阳子、刑无伤闪身而至,紧接着又有三个地仙飞出,杀向战场。 “好一个丹阳子,原来你还藏了后手。” 吴三通气的脸色铁青,三个地仙就有两个七重一个六重。吴家一个八重一个七重,其他都低于七重。 如此一来,吴家空有人数优势,实力却不占上风。 丹阳子冷冷道:“吴三通,真以为丹霞宗那么好欺负?没那么容易。” 哈哈哈哈! 吴三通放声狂笑,“丹阳子,老夫料定你会请帮手,怎能没有准备?杀!” “杀!” 远方天际立刻有了回应,三十几道流光飞速加入战场。 地仙! 三十一位地仙! 好狡猾的吴三通,准备的如此充分? “嘿嘿!” 吴三通狞笑着看向云逸,“老夫要亲手送你上路。” 嗤! 云逸淡淡轻笑,“谁送谁上路还不一定呢。” “是吗?” 吴三通狂笑着飞来,人没到密集的风刃已杀到面前,有八翼烈虎抵挡。 “何苦呢??” 云逸摇头轻叹,丹霞剑瞬间抽干他的法力,剑芒暴起,杀意滔天。 “这…王器?” 吴三通顿时傻眼,脑海乱成一锅粥。 他怎么会有王器? 他怎能催动王器?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丹阳子回头的瞬间,神情剧变,“丹霞剑!” 丹霞剑乃丹霞宗镇山之宝,怎会出现在他身上? 丹霞剑势如破竹前行,一群地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杀的七零八落。 “快走!” 吴三通转身就跑,却被丹霞剑追上拦住。堂堂地仙强者,吓得心惊胆颤。 轰! 丹霞剑洞穿吴三通的身体,鲜血弥漫。他到死也没想明白,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怎会失去掌控? 人群彻底崩溃,朝着四面八方逃窜,丹霞剑谢凌厉杀意追去。 “这…这…这…” 丹阳子根本没时间去追杀,眼巴巴的来到云逸面前,毕恭毕敬的行礼。 “请问,那可是丹霞剑?” “怎么?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云逸淡淡道。 “不不不!” 丹阳子连连摆手,激动的难以抑制,确实是丹霞剑没错。 “它…” “等等!” 云逸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此时丹霞剑也回来了。 “此处说话,不太方便。” “随老朽来。” 丹阳子急忙把云逸请到后殿,只有他们两人。 “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 云逸摇摇头,“自然会有人告诉你。” 说着,丹阳子出了丹霞剑。 两个丹阳子碰面,想想都觉得精彩。 “这…他是?” “老夫丹霞宗第七代丹阳子。” “老祖!” 地仙丹阳子大吃一惊,“丹霞宗第九代丹阳子,拜见老祖。” “嗯!” 七代丹阳子非常不痛快,“丹霞宗怎会没落到如此地步?” “后辈无能,愧对老祖,愧对丹霞宗。” 九代丹阳子躬身请罪,“当年妖庭败走之后,先辈们励精图治,蒸蒸日上。后来,为找回丹霞剑,陆续有先辈冒险进入混乱仙域,再也没有回来。还有一些宗门心怀叵测,长期以往,导致丹霞宗渐渐没落。” “混账!” 七代丹阳子勃然大怒,眼看丹霞宗没落到如此地步,心在滴血。 “弟子无能,请老祖降罪!” 九代丹阳子吓得跪倒在地。 “起来,怪不得你。” 七代丹阳子叹了口气,宗门没落不是一个人的错。 “有件事还要请你决断。” “啊?” 九代丹阳子顿时傻眼,“老祖吩咐,弟子莫敢不从。” 七代丹阳子沉声道:“老夫如今的处境,你都看到了,宗门以后还要靠你。记住,你是唯一的宗主,唯一的丹阳子。” 丹阳子是丹霞宗宗主的称号,不是人名。 天无二日,宗无二主,何况七代丹阳子如今已成为剑灵。 “是!” “老夫能从混乱仙域出来,是靠他帮忙。他建了个南天商会,想与丹霞宗合作,你有什么想法?” “弟子听老祖吩咐。” “唉!” 七代丹阳子轻叹一声,“从此往后,老夫的责任是守护丹霞宗。你的责任是兴盛丹霞宗。你是宗主,一切事宜自然由你来决定,老夫绝不过问。” “是!” 九代丹阳子感激涕零,有此老祖,夫复何求? “既然是丹霞宗的恩人,合作当然没有问题。” “你们谈!” 七代丹阳子说罢,回到丹霞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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