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丹阳子反应非常迅速,剑芒朝着杨玄感斩落。 奈何有心算无心,杨玄感还是快了一步,冲进云逸识海。不过在进去的时候被剑芒扫中,伤的不轻。 “啊!小子,去死!” 杨玄感疼的撕心裂肺,痛苦怒吼。尽管伤的很重,但他依旧没有把云逸放在眼里。 区区人仙二重,当年鼎盛之时,蝼蚁都算不上。即便如今,又如何? 灭魂神针! 趁他病要他命,猛冲杨玄感而去。 “咦?” 杨玄感吃了一惊,“好小子,你的神魂这么强?还有魂甲?” 人仙二重的神魂丝毫不比人仙七重逊色,闻所未闻! 嘶! 灭魂神针冲去,杨玄感疼的倒吸一口冷气,云逸却是大声惨叫。 不愧是仙王! 伤成这个样子,依旧不是他能抗衡。 “好小子,你在找死!” 杨玄感暴怒,感觉受到莫大的羞辱。区区人仙二重也敢主动出击? “急什么?真要拼个同归于尽?不如谈谈?” 云逸笑吟吟的说着,偷偷向剑灵求救。biqubao.com “老夫只想要你的命!”杨玄感冷冷道。 “然后呢?” 云逸淡淡道:“出去被丹阳子斩杀?你得到什么好处?” “嗯?” 杨玄感愣住,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刚才骗过丹阳子,下次可就没那个机会了。 “所以说,凡事都可以商量。找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好么?” 见他心动,云逸乘热打铁。 “你想说什么?” 杨玄感杀意徐徐减退,明显是动心了。 “这…” 云逸装模作样的沉思片刻,“我有个提议,你考虑考虑。你我化干戈为玉帛,丹阳子问起,我就说你死了。等离开五仙门,我给你找个合适的肉身夺舍。从此天高路远,各走一方,互不相干。” “嘿嘿!” 杨玄感狞笑道:“好小子,想欺骗老夫,没那么容易。到时你找一群人来对付老夫,这点伎俩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唉!” 云逸无奈长叹,“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既然前辈不相信,那你说该怎么办。真要拼个你死我活,以前辈现在的状态,有几分胜算?” “笑话!” 杨玄感冷冷道:“灭你,易如反掌!” “是吗?” 冰冷的声音响起,剑灵出现在云逸识海,磅礴威压散开。 “你…你是?” 杨玄感大惊失色,剑灵散发的气势令他都有些畏惧。 虽说剑灵没有当年的实力,骨子里的气势还在。 好比现在的杨玄感,实力与仙王相差十万八千里,对付那些人仙还是绰绰有余。 令仙王都畏惧的气势,会是什么? “现在,你有几分胜算?” 云逸笑着问来,杨玄感死死盯着剑灵,一言不发。 “废物!” 剑灵冷哼一声,“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你也配作仙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杨玄感愤愤不平,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老夫是谁,你不配知道。”剑灵淡漠道:“胆敢动他,老夫要你魂飞魄散。” “嗯?” 杨玄感沉声道:“好大的口气,你还剩多少实力?” “想试试?”剑灵轻蔑一笑,“如你所愿!” 轰! 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仿佛掀起狂风骤雨。 这是灭魂神针? 云逸惊的目瞪口呆,同样是灭魂神针,剑灵能搞出这么大动静? 不对啊! 虽说这几年剑灵吞了许多魂液,也不至于强到如此地步。 “愣着干什么?还不帮忙?” 剑灵的声音传来,云逸恍然大悟,原来是在虚张声势。 灭魂神针! 两人同时夹击,杨玄感大惊失色,他对神魂的运用还不如云逸,比剑灵更是不知差了多少。 啊! 杨玄感疼的大声怒吼,云逸感觉自己的神魂快要崩溃。 好像一只蚂蚁去挑战大象,仅气势上就被压的喘不过气。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清醒过来的杨玄感大喜,剑灵远没有看起来那么强。 “且慢!” 云逸急忙喝止,再来一次,估计他就要崩了。 “前辈,现在可有兴趣休战?” “呃…” 杨玄感陷入沉思,大脑飞速运转。战下去胜算不大,出去更是死路一条。暂时留在云逸识海,等待时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苦熬千年,他当然不想死! 再有什么血海深仇,也没有自己性命重要。 “好!” 杨玄感终于有了决断,“老夫可以放过你,如果你敢耍花招,老夫拼了同归于尽,也不会放过你。” 云逸长松一口气,“前辈放心,我也不想死。等离开五仙门,各奔前程。” “好!” 杨玄感远远躲开,云逸不敢有丝毫大意,时刻关注着他。 “你是谁?” 云逸徐徐睁开双眼,丹阳子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是我!” 云逸拱手行礼,“好在前辈一剑要了他半条命,不然,死的就是我。” “是你?” 丹阳子疑惑的打量着云逸,那一剑对杨玄感造成多少伤害,他当然清楚。 按理说云逸必死无疑,绝没有生还的可能。 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确定是云逸没错。 怎么回事? 真是杨玄感伤的太重,不堪一击? 云逸踏步走向三足金乌,不想在这件事多纠缠。神识扫过,准备收起来的时候发现了异样。 三足金乌体内有许多玉罗蜂的尸体,有的确实是尸体,但有的还活着,只是昏死过去。 三足金乌可是妖王,每一寸血肉都蕴藏着恐怖的力量。 而这些玉罗蜂最强也不过八级,哪里受得了? 有些被撑死,有些侥幸逃过一死,陷入昏迷。 神识慢慢扫过,昏迷的玉罗蜂有五千多。数量不多,但活下去的都是精锐,将来能派上用场。 昏迷的玉罗蜂送入镇妖塔,收起三足金乌的尸体,散落的须弥戒当然也不能放过。 回头看着金门,这可是一个宝库啊! 哪怕五仙门已没有任何宝物,只那些阵法材料的价值就无法估量。 之前是没办法,现在有杨玄感,岂能放过? “你小子好贪心!” 杨玄感听了勃然大怒,这是要拆了他的五仙门! 而云逸只说了一句话,他就欣然答应。 “一人一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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