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遮天云雀吐出妖丹,狂风暴起,密密麻麻的风刃掠过,天地变色。 云逸、云天南、云瑶纷纷出手,剑芒呼啸,巨浪翻滚。 太阳真火、九阴天雷,倾尽所有力量,势必要挡住这一剑! “没有用的!” 白衣青年嘴角泛起狞笑,阴冷的气息如潮水般涌来,云逸立刻做好准备。 啊! 神魂剧痛袭来,云逸直直倒下去,云天南、云瑶大惊失色。 “快冲过去。” 云逸神识传音,云天南、云瑶猛地醒悟,原来是装的。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轰鸣响起,五道剑芒穿过狂风、烈火、水浪,在遮天云雀身上划下血淋淋的伤口。 鲜血顿时如瀑布般流淌… 灭魂神针! 云逸强忍神魂剧痛,主动出击! 昏迷是假的,受伤是真的,为的就是出其不意。 嘶! 白衣青年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大变,神魂攻击? 区区蝼蚁胆敢主动向他发起神魂攻击? 更令他无法接受的是,神魂竟然受伤了? 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轻伤。 区区蝼蚁怎会有如此强大的神魂? 恍惚间遮天云雀闪电般朝着远方飞去… “杀!” 数十位道境拦截,遮天云雀掀起一阵狂风。 砰砰砰! 天空瞬间被鲜血染红,遮天云雀穿过血雾,白衣青年这才回过神,化为一道剑光追来。 “站住!” “混蛋!” 神魂反噬,云逸疼的面容扭曲,回头看着那剑光,心底杀意飞速攀升。 有仇不报,不是云逸的风格。 既然想玩,陪他慢慢玩。 遮天云雀虽然受伤,速度丝毫不减,很快就把人群甩开。 继续飞驰,前方大地出现一座城池,直接飞过去。 云逸凌空落下,神识飞速扫过,锁定一个道境二重的中年男子。 “不想死就别反抗!” 云逸冷哼一声,中年男子顿时傻眼,什么情况? 无冤无仇,平白无故,这是… 刚要反抗,一股锐利霸道的法力冲进丹田,修为被封印,整个人腾云驾雾的升上半空。 “你…” 中年男子刚要开口,立刻察觉气氛不对,急忙闭嘴。 “带我们去星宫,到时自然会放了你。”云逸冷冷道。 “我…” “闭嘴,指路,我不想听任何废话。” 云逸冷哼一声,中年男子立刻指向西方,遮天云雀调转方向飞驰。 吞下大口魂液,云逸这才觉得好受了些。帮遮天云雀、火凤处理过伤口,神情渐渐凝重。 仙! 一日不成仙,时时被压制,太憋屈! 可是,修行将就循序渐进,急不来。 “哥,星宫定有阵法,何必冒险?”云瑶轻声道。 “我要毁了星宫,把他逼到绝路。”云逸沉声道。 毁了星宫? 中年男子瞠目结舌,疯了不成? 在星元界有人要毁掉星宫? 谁给他的胆量和勇气? 就凭他们几个? 不对! 他可是带路人啊! “前辈…” 中年男子瑟瑟发抖,让星宫知道是他带路还能了得? “此事重大,还请三思而行,万万不可鲁莽。” “住口!” 云逸冷冷道:“你可知道星宫都是些什么人?星宫有仙界的人扶持,统治星元界,把神魂炼成魂液,供他们修炼。如此星宫,怎能不灭?” “这…这…这…” 中年男子瞪大双眼,“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 哼! 云逸冷声道:“星宫的人神魂如何?星元界的战场是否固定?自己好好想想。” “此事…” “住口,马上你就知道了。” 云逸闭目养神,中年男子心里暗暗发苦,好端端的走在街上,莫名其妙的就被抓走,又卷入要人命的‘漩涡’。 星宫。 远远望去,气势磅礴,气象万千。一座雕像直插云霄,一座登仙台巍峨雄壮。 “你的任务完成了。” 云逸解开中年男子的修为,随手扔出去。 “我…” 中年男子恍然如梦,头也不回的逃走。 “杀!” 云逸早已问清楚,星宫全是魂修。 既然是魂修,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轰! 遮天云雀振动双翼,漫天风刃掠过大地,建筑轰然倒塌,许多人来不及逃走已四分五裂,魂飞魄散。 火凤吐出妖丹,熊熊烈火席卷,所过之处化为火海。 啊啊! 凄厉的惨叫响起,火海中有身影闪烁,顷刻间安静下来。 “敌袭!” “什么人胆敢在星宫撒野。” 无数身影从各个方向升空,长啸此起彼伏,响彻天地。 云逸目光冰冷,直直望向远方雕像,那才是他的目标。 轰轰! 遮天云雀、火凤大开杀戒,根本不需要云逸出手。 一群不知死活的人围过来,看清遮天云雀、火凤,顿时吓得心惊胆颤,四处逃窜。 风刃如闪电般掠过,残肢断臂纷飞,有些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的脑袋已飞出去,回头看见自己的身躯… 刹那间,星宫成了一片人间炼狱,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 云逸目光冰冷,没有一丝怜悯,都是该死之人。 “起阵!” “迎敌!” 一些心有不甘的人大声呐喊,可是早已乱了套,只顾着四处逃命。 “住手!” 突然一声怒吼响起,一道白影飞速逼近,阴冷的气息如潮水般涌来。 好强的神魂! 云逸暗暗诧异,虽说比君秋晨差了不少,比他却还要强。 白袍老者凌空飞来,星宫慌乱的人群向他身边聚集。 “阁下是什么人,为何要在我星宫大开杀戒?” 白袍老者大声呵斥,丝毫不惧。 “魂修都该死,还需要什么理由?” 云逸随手轻摆,遮天云雀掀起漫天风刃,呼啸前行。 “快退!” 白袍老者惊呼失声,立刻带人朝着雕像退去,暗红色的光幕随之升起。 “还来这一招?” 云逸冷笑不已,遮天云雀、火凤势不可挡,径直闯进光幕。 轰! 雕像亮起圣洁的光芒,白袍老者仰天怒吼,阴冷的气息翻江倒海般涌来。 唳! 火凤扇动双翼,熊熊烈火席卷而过。遮天云雀掀起狂风,从另一个方向冲进人群。 阵法不仅困住了云逸,还困住了所有人。无处可逃,只有垂死挣扎! 可他们面对的是已经渡过仙劫的遮天云雀和火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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