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离恍然大悟,“仙子意思是云帝布局,挑起魂修妖族之争,我人族坐收渔利。” 白雪轻声道:“魂修得到御兽术,必定会主动出击,妖族还是人族,暂时不好确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妖族再也没有观望的理由,完全可以联手妖族对抗魂修,胜算自然更大。” “是了!” 江别离沉声道:“必须尽快通知妖族、天道盟,以防魂修偷袭。最好…促进他们联手。” 说着,看向剑鸿、赫连元。 南天帝国、弑神殿、北塬没有那么大能量,必须剑宗出面才行。 剑鸿点点头,“责无旁贷!” 魏无忌大声道:“我去西荒!” “不!” 江别离眺望北方,眼中满是悲伤和落寞,兄弟三人结义,一人已死,一人生死不知。 “你们都已成长起来,是时候挑起帝国重任。云帝归来之前,帝国靠你了。” “我…” 魏无忌还要说下去,江别离伸手止住他,“记住,你的责任重大。” 放眼整个帝国,当下确实没有比魏无忌更适合的人选。 “是!” 魏无忌重重应下,神情凝重。 江别离摆摆手,头也不回的消失天际,剑鸿、赫连元也立刻行动起来。 天道盟。 剑鸿、赫连元被拒之门外,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 当初剑宗脱离天道盟,又经南疆战败,自然不受天道盟待见。 眨眼两天不见人,剑鸿、赫连元脾气再好也要压不住,想到人族安危,不得不压下心中不满。 “时间紧迫,闯进去!”剑鸿冷冷道。 “嗯?” 赫连元愣了下,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转念一想,如果魂修向人族出手,估计就要杀到中土了。再拖下去岂不是等死? “不要轻举妄动,等老夫消息!” 说完,不等剑鸿反应过来,强行闯进去。 “擅闯天道盟,格杀勿论!” 冰冷的声音响起,数十道身影凭空而现,漫天光华如狂风骤雨般朝着赫连元倾泻而下。 “这…” 剑鸿暴怒,天道盟这些人一直都在,始终不肯现身,就是等他们忍不住强闯,名正言顺的痛下杀手。 他们来天道盟为什么? 又得到了什么? “住手!” 赫连元大声道:“老夫有要事面见执事长老。” 但没有人理他,无数攻击瞬息而至。天道盟摆明是要对付他们,埋伏在此的都是强者。 任凭赫连元实力强悍,却也抵挡不住! 噗! 鲜血喷洒,凌空倒飞。剑鸿见状,忍无可忍,化为一道剑光掠过。 “海天阔!” 赫连元大声怒吼,“人族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还要执迷不悟?” “杀!” 远处传来冰冷的声音,正是海天阔。 “住手!” 忽然一道剑光划过天际,气势汹汹杀来的人群急忙停下。 “古先生!” “古先生!” 海天阔急忙出来迎接,不敢有丝毫怠慢。 “你要干什么?” 古先生静静看着海天阔,淡然的目光令他局促不安。 “这两人强闯天道盟,所以…” “所以你就要痛下杀手?”古先生沉下脸,“你知道他们要说什么?” 海天阔眉头轻皱,“无非是南疆之败,他们…” “住口!” 古先生微微动怒,“即刻起,你不再是执事长老,自己去执法殿领罪。” “什么?” 海天阔愕然望来,“古先生,你没有这样的权力,执事长老是由…” “是吗?” 古先生微微眯起双眼,杀意毕露。海天阔心底狠狠一颤,古先生确实没有那样的权力,但他有那样的实力。 毫不夸张的说,古先生现在杀了他,天道盟也会给他找个罪名,让他死的理所应当,罪有应得。 原因很简单,古先生太强! “我…知错!” 海天阔头也不回的离开,不敢再有片刻逗留。 “随老夫来!” 古先生领路,畅通无阻,很快来到战青玄、庞斑、项衡、言舜等人面前。 剑鸿娓娓道来,听的众人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许久之后,言舜长叹一声,“平衡被打破,魂修终于要动手了。首要目标,必是天道盟。此战…当倾尽全力!” 气氛愈发凝重,当年东域一战,君秋晨恐怖的实力记忆犹新。放眼天道盟,无人能挡。再次经过西荒、南疆重创,天道盟如何抵挡? 项衡沉声道:“云逸用御兽术降伏十几个九级妖兽?如此说来,魂修首要目标未必会是天道盟。拿下妖族,再战中土,岂不是胜算更大?” 战青玄叹了口气,“言大师分析的不错,换了老夫也会把天道盟作为首选,别忘了妖族还有一个怨灵。战胜天道盟,大局已定,只是时间问题。” “是啊!” 庞斑摇头苦笑,“云逸又给我们出了一个大难题。他的御兽术…不提也罢。” 战青玄沉声道:“古先生以为如何?” 古先生淡淡道:“这未必是件坏事,妖族再也无法袖手旁观。联手妖族,至少也有七成胜算。当务之急是找到妖族,不给魂修逐个击破的机会。” 剑鸿说道:“江别离已在两天前动身,前往西荒。” “两天前?” 战青玄沉下脸,“如此大事,竟然耽搁了两天?剑宗如此不顾人族安危?” 剑鸿说道:“是海天阔堵了我们两天。” “有这种事?” 战青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置人族不顾,要他何用?西荒必须走一趟,不知…” 古先生说道:“老朽这就动身。” “辛苦先生!” 战青玄松了口气,有古先生出马,自然放心。 “传令所有人,备战!” 说完,目光落在剑鸿身上。 “为人族而战,死而不悔!” “好!” 战青玄朗声道:“老夫正要见识见识,离开东域的君秋晨还有多少能耐。” 天恒界第一剑的气势陡然散开,豪情万丈! 东域一战,败的太惨,败的太憋屈! “战!” “战!” 天道盟如一个庞大的战斗极其,立刻运转起来。 此战关系到人族生死存亡,胜还有一线生机;败则彻底沦为魂修的魂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537/751356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