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首行动?” 战青玄微微皱眉,“那你有没有想过,怨灵得到獜彝肉身会发生什么?如果妖族奉他为主,岂不是更可怕?” 云逸淡淡道:“我不否认会有这种可能,但…那会比怨灵倒向魂修更糟吗?或者说,有没有比怨灵倒向魂修更糟的情况?” “这…” 众人顿时哑口无言,仅天恒界来说,确实是最糟糕的情况。 怨灵的破坏力太强,特别是对信心的打击。 神识飞速交流,片刻后战青玄轻叹一声,“也罢,转告他,三个月后入西荒。” “是!” 云逸终于松了口气。除掉獜彝,天恒界格局大变化。把消息传给怨灵,闪身去了仙塔,希望在最后三个月内,突破合道。 剑道离大成只有一步之遥,近在咫尺,触手可及。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需要一个契机。 仙塔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墨! “你不会是在等我吧?”云逸笑着问道。 “愿赌服输!” 墨冷冷吐出四个字,眼神毫不隐藏心中不甘。 “不服?” 云逸淡淡道:“我不喜欢强迫别人,你走吧!” “言出必行!” 墨的回答依旧只有四个字,不愿多说,骨子里看不上云逸,奈何自己输了。 “嗯?” 云逸好胜心腾然升起,既然他不服,那就让他心服口服。 “修行不止有剑道,任何一种都是修行之道。既然比实力,不要找那么多借口,输就输是输了。坦白说,我是惜才。不然,杀你的方法有很多,何况是胜你?” 哼! 墨冷哼一声,不服之意更浓。 “如此倔犟?” 云逸气笑了,不给他点教训还真不行。 “接住一招算你赢,来!” 说罢,闪身落在云层之上,墨如影随形的跟来,眼中战意熊熊。 “之前的约定有效?” “当然,你赢了,以后我听你的;你输了,收起那副嘴脸,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好!” 墨眼中升起怒火,气势猛地散开。 合道? 他已突破合道境? 墨的身影瞬间消失,仅剩一柄漆黑如墨的重剑悬浮天空。 突然重剑钻进白云,消失的无影无踪。云逸神识散开,重剑已从脚下杀来。 速度之快,胜过闪电! 威力之强,骇人听闻! 特别是有一股不死不休的杀意,令人心神震荡! 刹那间,云逸心有所感,好一个剑修! 灭魂神针! 该出手还要出手,神识沉入斩魂,毫不留情,无形的力量冲进重剑。 重剑凌空一顿,墨的身影若影若现,表情看起来无比痛苦。 “咦?” 云逸微微诧异,墨的神魂并不强,心性却极其坚定,竟然忍住了? 万剑藏锋! 此时,云逸动手了,倾尽全力向下斩出一剑! 轰! 重剑凌空坠落,墨的身影闪现,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云逸。 即便墨踏入合道,实力暴涨,奈何神魂与云逸差距太大。仅仅一招让他神魂剧痛,实力大打折扣,哪里还能挡得住云逸倾尽全力一剑。 “神魂攻击,胜之不武!” “还不服?” 云逸冷笑道:“不如你去东域走一趟,告诉魂修,用神魂攻击胜之不武;然后再去西荒,告诉妖族,凭肉身之强,莽夫行径。看看他们会不会听你的? 如果魂修、妖族肯放下这些优势与人族决战,你就立下旷世奇功。” 墨冷着脸,眼中满是屈辱,冷冷吐出两个字,“荒唐!” 云逸大声道:“哪里荒唐?这不是你的道理?怎么?妖族和魂修不听你的道理?没关系,你去慢慢说服,迟早有天他们会听的。 还有,你应该让所有人修炼剑道。那样,比拼起来方便多了,也不会有争议。” 墨脸色涨的通红,不善言辞,哪里辩得过云逸? 心里不服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憋的相当难受。 “再来!” 云逸轻轻招手,墨忍住神魂剧痛,又是一剑划过天空。 这一剑威力更强! “真来?” 云逸微微动怒,确实是个人才,所以处处留情。谁料,他不识好歹,还要动手。 那么,云逸当然不会再客气。 灭魂神针! 倔犟是要付出代价的,起初云逸还怕伤了他的神魂,留下无法根除的隐患。 此时,云逸不再客气! 双管齐下,打的墨狼狈不堪,毫无招架之力。 “啊…你不配修剑!” “你…啊…胜之不武!” 墨憋屈的快要炸了,好不容易突破合道,没想到输的更惨,完全是被压着打。 “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云逸当即决定往死里打,打到他服为止。心服不服是以后的事,先把嘴打服。 轰轰轰! 墨不断凌空倒飞,起初还能反抗,后面神魂疼的撕心裂肺,根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虽说墨有点小倔犟,云逸也不是真要他的命,控制住力道。 “这…” 听见动静的言舜赶来,眼前一幕令他嘴角不停抽搐。 墨绝对是人族罕见的人才,此刻却被打的这么惨。 “云帝,手下留情!”biqubao.com 言舜说话间,不由自主的抬高了云逸的位置。虽说云逸的修为还不足以和他们相提并论,却已不能把他视为一个后辈。 “马上就好!” 云逸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速度。既然动手,那就一次解决。不痛不痒,毫无意义。 “够了!” 墨怒不可遏,有种老子教训儿子的羞耻感。 “还嘴硬?” 云逸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清脆的掌声响起,言舜目瞪口呆。 “这…” 修为到了这个层次,脸面比性命都重要。而云逸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墨脸上,右脸立刻肿起来。 墨呆呆立在高空,难以置信的盯着云逸,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被扇了一耳光。 云逸冷笑道:“觉得很丢人?” “杀!” 墨暴怒,士可杀不可辱! 啪! 又是一巴掌扇下来,墨彻底呆住,面容渐渐狰狞扭曲。 “不服?” 云逸冷冷道:“想报仇?凭你的实力远远不够。跟着我以后找机会报仇,还是现在就去死?” “你…” 墨紧紧握住双手,身躯不停颤抖,哪里受过如此羞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537/751355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