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个九级妖兽的‘活尸体’摆在眼前是什么景象? 想都不敢想的事,真真切切的发生在眼前。 “你…你…你…” 银月活了一辈子,见多识广,却也从没见过如此场面。 “这…” 绾绾忽然明白了,“这就是妖族要对付你的缘故?” 十一个九级妖兽,如此大的损失,妖族不拼命才怪。 银月小心翼翼的把所有妖兽打量一遍,“不对,他们都是以妖魂强大而闻名,放在妖族内不见得有多强,遇上人类可不弱。拿下一个都千难万难,何况这么多,你是怎么做到的?” 云逸淡淡吐出两个字,“怨灵!” “是他?” 银月恍然大悟,“或许也只有他能做到,但你怎会和怨灵搞到一起?” 云逸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把他们都炼成丹药得多久?” “至少…” 银月突然愣住,“小子,刚才你故意坑我?” 想到这十一个九级妖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她心痛的滴血。 云逸笑着道:“哪有…是婆婆自己说的。” “混账小子!” 银月低声咒骂,目光扫来扫去,“不行,我后悔了。” “啊?” 云逸愣住,“这样不好吧?” 银月大声道:“有什么不好?我言出必行,说一不二,说后悔就后悔。你要是觉得不满意,可以去找别人。” “呃…” 云逸彻底无语,耍赖也能如此理直气壮。 银月淡淡道:“我不贪心,只要一个就够了。炼丹还要许多辅助材料,那也是一个天文数字,还有…” “成交!” 云逸不想听她继续说下去,来之前已有了心理准备。 “咦?” 见他答应的这么痛快,银月目光闪烁,云逸急忙打住,“如果你再后悔,我也要后悔了。” 哼! 银月冷冷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向来一言九鼎,言必行行必果。” “好好好!” 云逸哭笑不得,深深领教了她的一言九鼎。 “半年后来取!” 银月莞尔一笑,目光落在妖兽身上,再也挪不开半分。 云逸、绾绾出了七重天,直奔九重天而去。 踏入九重天的瞬间,磅礴天地灵气仿佛往他身体里冲,云逸从没见过天地灵气如此浓郁的地方。 好一个仙宫,好一个九重天。biqubao.com 几个起落后,来到一个峡谷深处,潺潺溪水流淌,溪边坐着一个银发席地之人,洁白如玉的双脚泡在溪水中,鱼儿在脚边游走。 “要不要过来一起泡脚?” 轻柔低沉的男子声音响起,云逸顿时无语。 泡脚? 什么情况? “古先生!” 绾绾躬身行礼,态度极其恭谦。云逸醒悟过来,急忙跟着行礼。 “你过来!” 古先生头也不回的招招手,然后拍了拍身边地面。 “我?” 云逸一脸茫然,不确定说的是不是他。 绾绾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云逸犹犹豫豫,停步不前。 “听说你胆子很大,看来也不过如此。”古先生淡淡道。 “激将计?” 云逸大步过去,坐在他身边,余光偷瞄一眼,顿时呆住。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第一眼看过去,五官错位,极其夸张,可以用奇丑无比形容。细细一看,五官每一样都长的堪称完美。偏偏出现在不该出现的位置,显得格格不入。 古先生淡淡道:“有何感想?” “呃…” 云逸说道:“自古奇人必有异相。” 哈哈哈哈! 古先生放声大笑,溪水突然升空,河道瞬间干涸,鱼儿也随着溪水升向高空。 云逸大吃一惊,做到这一点不难,他也可以。难在无声无息,不漏痕迹。仿佛只是古先生一个念头,根本不需要做什么。 “你的马屁不是最好的,但绝对是最别具一格的。” “呃…” 云逸尴尬的无地自容,干脆不说话。 古先生淡淡道:“老夫修炼出了岔子,这才导致面容大变。做人也一样,当谨小慎微,一步错步步错。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来了! 绕了半天,这才是重点。 “古先生教训的是。”云逸低下头,虚心接受。 “听说你在西荒闹的很大,妖王獜彝如何?” 古先生这一问,云逸立刻明白,刺杀妖王的事已传回中土。不过,知道的只是少数。 之前还觉得奇怪,原来是隐而不发。 “獜彝封印了太久,不复当年之勇。经此一战,恢复的时间更久。”云逸说道。 “嗯!” 古先生淡淡道:“妖族是外患,不足为虑;魂修是内忧,那才是大麻烦。南疆一战如何?” 妖族不足为虑? 云逸不懂他怎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獜彝彻底恢复修为,君秋晨也不是对手。 这叫不足为虑? 但他不敢反驳。 “天神殿三千魂修,仅有少数逃走。其余,全部斩杀!” “好!” 古先生嘴角含笑,表情更加古怪,“事实证明,魂修也不是不可战胜,也算提升了信心。怨灵又是怎么回事?” 云逸沉声道:“怨灵对妖族心存怨恨,又觊觎魂修的魂液,暂时可以利用他来周旋。” “不错!” 古先生满意的点点头,“你做的很好,这是大功一件,人族不会忘记你的付出。南天帝国之事,你有什么想法?” “这…” 云逸一时猜不透他的意图,不知该怎么回答。 古先生淡淡道:“遇事不要急,透过现象看本质,到时你就会发现事情根本没那么复杂。有些你知道的事,别人知道;有些你不知道的事,别人也知道。不付诸行动是因为时机不成熟,所以…你也不要着急。” “是!” 云逸瞬间清醒,事关人族生死存亡,他们怎会袖手旁观? 有些事不用他担心,重要的是做好眼前事。 “有件事比较棘手,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古先生淡淡道。 “请先生吩咐。”云逸拱手道。 “东域跑来不少人,成立弑神殿。其中多数是不愿和魂修同流合污之人,当然也少不了魂修派来的奸细。那是一股强大的力量,放着不用是浪费,而且还会引起他们的不满。” 古先生说到这里转头看来,“你能不能把奸细找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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