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烈焰魔猿仰天怒吼,双眸血红,庞大的身躯不停扭曲,双臂仿佛失去控制一般,毫无规律的乱舞。 滔天火焰升起,火光朝着四面八方溃散,长臂灵猿顿时傻眼,大声怒吼。 “那是什么?” 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是兽魂!” 烈焰魔猿痛苦怒吼,拼尽全身力气压住自己的身躯,不去伤及无辜。 “怎么会是兽魂?” 长臂灵猿瞪大双眼,从没听过如此强大的兽魂。 “快,带着族人离开,我撑不了太久!” 烈焰魔猿大声怒吼,种族存亡之际,所有恩怨纠缠都不重要了。 “你…” 长臂灵猿犹豫不决,烈焰魔猿的表情越来越痛苦。 猿族惶惶不安,只能远远看着,根本帮不上忙。 云逸眉头紧锁,怨灵太急了,消息一旦传开,妖族定会加倍小心提防。到时,他们寸步难行。 眼看长臂灵猿随时都可能逃走,云逸知道不能再等下去。 “住手!” 一声怒吼,闪身掠过,“大胆兽魂,无法无天,今天就要灭了你!” 镇妖塔升起,青光笼罩烈焰魔猿,紧接着催动御兽术,一道红光冲进烈焰魔猿脑袋。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长臂灵猿愣住,西荒也有不少人族,被妖族统治。 难道是追杀兽魂而来? “杀…” 烈焰魔猿最清楚,拼尽全力喊出一个字,旋即痛苦怒吼。 “杀?” 长臂灵猿猛地清醒,云逸是敌人! 闪身杀来,一道灰影冲出烈焰魔猿头顶,闯进长臂灵猿的脑袋。 吼! 长臂灵猿立刻僵住,痛苦怒吼,“杀,杀了他!” 猿族恍然大悟,以为来了个朋友,原来是个敌人! 吼吼吼! 愤怒的猿族终于有了出手的机会,山呼海啸般朝着云逸杀去。 密密麻麻的猿族,六级、七级、数不胜数。 而此时,云逸竭尽全力才能压住伤痕累累的烈焰魔猿,无暇分身。 嗖! 云瑶闪身而至,一剑掀起瓢泼大雨,密集的雨水如无数利剑落下。 吼吼! 七级猿族疼的大声怒吼,那些六级猿族可就惨了,眨眼间被打成筛子,鲜血染红天空。 好强! 云逸大喜,炼化玄阴重水的云瑶强大了太多。 特别是这一年苦修,实力突飞猛进。 但现在没时间让他高兴,八十多个七级猿族顷刻间就要杀到面前。 妖族皮糙肉厚,叫的凄惨,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嗡! 玉罗蜂铺天盖地的掠过天空,遮天蔽日,足有千万之众。 不知吞掉云逸多少资源,终于成了气候。 猿族彻底傻眼,那是什么? “杀!” “杀!” 惊恐过后是愤怒,事关种族生死存亡,当死战! 云逸看了一眼,暗暗心惊,不得不承认,妖族在许多地方确实比人族强。 “臣服还是死!” 法力运转,大声怒吼,烈焰魔猿身躯剧震,猩红的双眸死死盯着云逸。 八级啊! 云逸起了降伏之心,不然,伤痕累累的烈焰魔猿早已被斩杀。 “小子,不要浪费时间,速战速决,西荒最不缺的就是妖族!” 怨灵的声音从长臂灵猿口中说出来,提醒了云逸。 这里是西荒! “死!” 既然不肯降伏,那就死! 五极元雷狠狠轰下去,烈焰魔猿身躯不停颤抖,却没有任何伤痕。 “这…” 云逸顿时傻眼,八级妖兽的防御这么恐怖? 只凭身体就能挡得住七品五极元雷? 不敢想象,斩杀一个八级妖兽有多难! 玉罗蜂如雨滴般落下,云逸心疼的滴血,青鸢剑腾空而起,剑灵催动着猛刺烈焰魔猿的脑袋。 轰! 青鸢剑之锋利,岂是烈焰魔猿能挡? 脑袋被轰的粉碎,庞大的身躯直直倒下,砸的大地颤抖。 吼! 长臂灵猿暴怒,挣扎着朝云逸走来,每一步落下,大地都在颤抖。 “垂死挣扎!” 镇妖塔射出一道青光,长臂灵猿的脚步再次放慢,青鸢剑穿过他的脑袋。 砰! 尸体重重砸在地上,猿族彻底傻眼。 最后一个八级战死,凭他们哪里还是对手? “小子,杀人灭口的时候到了。” 怨灵飞速掠过,阴冷的气息在群山间横冲直闯。 砰砰砰! 七级以下妖兽,在怨灵面前没有一点抵抗力,成片成片倒下,眨眼间已是尸横遍野。 杀人灭口! 云逸也不再留情,七彩吞天蟒、火凤、遮天云雀… 不到一刻钟,猿族陷入一片死寂。密密麻麻的玉罗蜂飞过,猿族尸骨无存。 那三个八级被七彩吞天蟒、火凤、遮天云雀、金眼灵龟分食。 受益最大的无疑是金眼灵龟… “小子,可还满意?” 怨灵飘过来,明显强大了一些。 云逸没好气的说道:“如果走漏了消息,我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嗤! 怨灵不屑一笑,“对付这种垃圾都畏首畏尾,还是趁早离开西荒的好。” “呃…” 一句话怼的云逸哑口无言,猿族不弱,可是放在西荒真算不得什么。仅有三个八级而已,能强到哪里去? “凡事不要太嚣张,你吃的亏还少?” “你…” 这次轮到怨灵无话可说,如果不是太嚣张,道宫、东域两次重创,如今必定更强。 性格使然,看似可以避免,实则狂妄的性格早已注定。 云逸沉声道:“别忘了,还有一个妖王。” 哼! 怨灵很是不屑,“也就他有点威胁,其它都是废物,任由宰割。” 云逸懒得和他浪费唇舌,扫平猿族,寻找下个目标。 不得不承认,怨灵对妖族有天然优势。再有云逸的镇妖塔和御兽术相助,所向披靡。 怨灵吞妖魂,云逸收起妖族毛皮,血肉骸骨妖丹统统喂了众妖。 西荒,成了他们的牧场! 玉罗蜂最好的食物是什么? 妖族! 数量、实力稳步提升。 眨眼三个多月过去,云逸、怨灵配合的天衣无缝,没留下一个活口,妖族一直都未察觉。 这日,突然一道流光掠过高空,云逸、云瑶急忙藏起来,可还是慢了一步。 磅礴神识扫来,紧接着一道身影落下,锐利的目光快速从两人身上扫过,深吸一口气,脸色瞬间沉下。 “你们是什么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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