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九炎想象的非常美好,奈何云逸不停狂逃,根本不给他机会。 时间一点点过去,围观的人都看不下去了,神子之争,如同儿戏,成何体统? 像他这种人,怎配做神子?怎能肩负神殿未来? “无耻之徒,与我决一死战!” 烈九炎渐渐察觉不对,催动妖魂极其消耗法力,还要抵挡环绕周身的太阳真火,法力消耗更快。 云逸是要耗尽他的法力,不战而胜! 虽说道境法力雄厚,但也经不起一直消耗,总有耗尽的时候。 想到此,烈九炎收起妖魂,盘膝而坐。服下丹药,手握灵晶,徐徐恢复法力。 “咦?” 计谋被看破,云逸顿时有些头疼,如何才能解决这老家伙? 耳边响起冷嘲热讽,他也没放在心上,一群庸人而已。 烈九炎隔空望来,“雕虫小技,贻笑大方。神殿有你,莫大的耻辱!” 嗤! 云逸冷笑道:“恃强凌弱很光彩?不知羞耻的老家伙,想夺我太阳真火,痴心妄想!” 烈九炎双眸寒光闪烁,“你逃跑的样子,好像一条狗。” “找死!” 云逸勃然大怒,长发飞扬,气势滔天,“士可杀不可辱!” “你?” 烈九炎放声大笑,“有目共睹,你狗屁不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好好好!” 云逸看起来愤怒到极致,“世人都说我们是魂修,那我们就用魂修的方式,决一死战!请殿主见证,谁敢违背诺言,死!” “嗯?” 烈九炎微微一愣,用神魂决战? 神魂决战非常凶险,除非拥有绝对优势。否则,即便胜了也是惨胜,自己的神魂也会受伤。 烈九炎对自己的神魂非常有信心,至少不会比云逸的弱。他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有那自信? “怎么?你怕了?”云逸冷笑道:“也不过如此!” 哼! 烈九炎冷声道:“吓唬老夫?没那么容易,如你所愿!” “你…” 云逸微微一愣,脸上飞速闪过一丝慌乱。烈九炎看在眼里,放声大笑,“小子,现在后悔可晚了,请殿主成全。” 有殿主督战,谁敢放肆? “速战速决!” 殿主淡淡吐出四个字,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哈哈哈哈! 烈九炎猛地起身,“现在你满意了?受死!” “你…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死的不一定是谁。” 云逸色厉内荏,所有人都看出他的恐惧。 和魂修比神魂? 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以为自己修炼几天神魂就不知天高地厚,死有余辜! “来!” 烈九炎气势如虹,神魂冲出识海,阴冷的气息牢牢锁定云逸。 “就这?” 云逸笑了,起初还真有些担忧。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他所有愤怒和恐惧都是装出来的,就是为引烈九炎上钩。除神魂之外,想不出别的办法。 烈九炎惦记着太阳真火,贪心作祟,又对自己神魂非常自信,毫不犹豫的上当。 神魂冲出识海,闪电般掠过虚空,烈九炎大吃一惊。 “你的神魂…” 骇然发现云逸的神魂非但不比他的弱,甚至还要强一些。 怎么会这样? 抛开修为差距不谈,自己苦修神魂多年,怎会比他的弱? 但烈九炎很快冷静下来,强的非常有限,凭自己的丰富经验,完全可以逆转乾坤。 “好强!” 众人震惊不已,云逸神魂竟然这么强? “可惜了!” 以他的潜力,将来必成大器,就这么死了,着实有些可惜。 “啊!” 两声痛苦的惨叫同时响彻天地,令人毛骨悚然! 这就是神魂之战的残酷,最好的结果就是轻伤获胜。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都非常正常。 烈九炎喊的凄惨,只因他疼的撕心裂肺,神魂的痛别说是道境,仙人也难以忍受! 云逸喊的更加凄惨,他却是故意装出来的。烈九炎的神魂攻击手段太低劣,构不成什么威胁。 而灭魂神针仿佛无数针刺入烈九炎神魂,那种痛苦…无法言喻。 趁他病要他命,云逸喊的更响,出手更狠! 烈九炎…更加凄惨! “这…” 人群看的目瞪口呆,云逸竟然能和烈九炎拼到如此地步,不容易啊! 烈九炎即便最后获胜,也要伤筋动骨。好在有太阳真火弥补,倒也值得。 风无形紧紧盯着两个神魂,一颗心激动地快要飞出去。只要云逸一死,他就自由了。 可是,烈九炎此时根本没有那种想法,神魂的剧痛令他几近崩溃。更崩溃的是,云逸叫的凄惨,下手却越来越狠。 怎么会这样? 烈九炎想不通,云逸的神魂也就比他强一点而已,为何攻击那么猛?m.biqubao.com 刚开始还能反抗,现在彻底没了反抗之力,只能苦苦支撑。 “难道是…殿主?” 烈九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肯定是殿主格外照顾。不然,云逸怎会有如此可怕的攻击方式? 恨恨恨! 悔悔悔! 恨殿主偏心,悔自己贪心,稀里糊涂的上当。 更可恨的是有殿主坐镇,想反悔都来不及。 “啊!” 惨叫声愈发凄厉,剧烈的疼痛令烈九炎彻底失去理智,疯狂挣扎。 但此时,一切都晚了! 灭魂神针如千万根钢针刺入烈九炎神魂深处,失去理智的烈九炎仅剩本能抵挡,哪里还能挡得住? 神魂光芒瞬息暗淡,彻底没了动静,成了死物! “这…” 人群惊的目瞪口呆,烈九炎死了? 云逸神魂飞速退回识海,双手抱头,痛苦怒吼,看起来非常痛苦。 随手抓来烈九炎的须弥戒,不等众人醒悟过来,闪身下了平台。 “他竟然赢了?” “怎么回事?他是怎么做到的?” 人群一脸茫然,风无形则是满脸死灰,离自由一步之遥,功亏一篑! “废物!” 雷逍神情凝重,他总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但又说不清哪里不对。 再看云逸盘膝而坐,面容痛苦到扭曲,大口吞下魂液,好像没什么不对。 远处赤飙義满脸阴沉,云逸会不会迁怒离阳国? 时过境迁,不过短短几年时间,东域变了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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