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殿主纵横一生,见多识广,此时也惊的说不出话来。 十丈? 那算什么? 无论灵脉还是灵体,九品已是极限。好比雷逍的灵体就是极限,堪称完美,不可能比他更强。 可是…云瑶竟然突破十丈,也就是突破了九品。 难道还有十品? 闻所未闻! 云逸看了都觉得不可思议,难道水德之体和灵体是一回事? 云瑶的水德之体突破五品,当然要比灵体更强! 尴尬的是,云逸的剑身依旧在四品! 剑身修炼确实太难,而且他需要修炼的东西太多。 “不可能,不可能!” 雷逍无法接受,他才是天赋最强的,怎能有人比他更强? “九品!” 殿主磅礴神识散开,发呆的人群猛地惊醒。 九品? 这怎么会是九品? “云统领实力有目共睹,无需参加后面选拔,晋升神子之位!” “啊?” 直接就成了神子? 就算云瑶天赋再强,修为摆在那里,想走到最后,难度很大。 可有些东西羡慕不来,谁让人家有个好天赋,竟让殿主钦点。 不服? 又能如何? 云逸嘴角含笑,水德之体比想象中还要强。 “该你了!” 殿主看向云逸,满怀期待,会不会也能超越九品? “是!” 有了云瑶的前车之鉴,云逸彻底放心。自己的四品剑身肯定超越不了九品,但达到九品问题应该不大。 不需要表现的太强,蒙混过关就行! 法力滚滚送进玉柱,耀眼的光华腾然升起,眼看就要突破九丈的时候,突然停下。 “呃…” 云逸很是尴尬,八品? 九品都不到? “八品!” 殿主微微失望,八品就是八品,再强的八品也是八品。 看似与九品一步之遥,却有着很大差距。特别是强者之争的时候,细微的差距就可以决定胜负。 他非常看好云逸,没想到竟然停在九品门外。 “废物!” 雷逍冷哼一声,终于出了口恶气。如果云逸的灵体也比他强,想死的心都有了。 云逸瞥了眼他,没有说话,轻蔑的眼神已说明所有。 如今剑身只是四品而已,突破五品必定能超越雷逍,未来成长空间非常大。 而雷逍呢? 没有计较的必要! “第二关,闯魂关!” 殿主随手轻摆,不相干的人纷纷退后。 云逸快速扫了眼,过了第一关的足有三万多人,可见东域实力有多强! 轰! 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从殿主身上散开,瞬息笼罩所有人。 嘶! 噗! 砰! 有人疼的倒吸冷气,有人鲜血喷洒摇摇欲坠,还有人直接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好可怕的神魂! 亲身体会才明白殿主的神魂有多可怕,怪不得中土死伤惨重,败的那么惨。 眨眼的功夫已有两千多人被淘汰,许多人苦苦支撑。 云逸微微皱眉,恐怖的力量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冲击他的神魂,宁心静神,默默沉受。 砰砰砰! 倒下的人越来越多,神魂的考验没有一点投机取巧的可能,比的就是实力。 这个时候魂修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那些神魂强大的人,坦然自若,纹丝不动。 殿主不停加强攻击,倒下去的人越来越多。云逸余光看向雷逍、风无形,好像丝毫不受影响,神魂那么强? 突然,殿主气势暴起,磅礴神魂之力如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神魂。 砰砰砰! 刹那间,成片成片的人倒下,仅剩三千人苦苦支撑,摇摇欲坠。 云逸疼的倒吸冷气,脑袋仿佛要炸裂。多数人比他更惨,面目狰狞,满脸通红,冷汗如雨滴般落下,打湿了身体。 再来这么一次,云逸绝对撑不住。如果他撑不住,没有几人能撑下去。 恐怖的力量瞬间消散,众人长舒一口气,抬头望去,殿主笑容满面。 “很好,你们的坚强超出本座预料。神殿有你们,何愁不兴?人族有你们,怎会败落?” 过关了? 瞬间瘫倒一片,有的人吞下丹药,有的直接吞下魂液。 云逸默默运转紫府天罡典,心底翻江倒海,殿主的神魂比想象中还要恐怖。 那是殿主自身实力,没有借助雕像内的阵法。更可怕的是,那未必是殿主的全部实力。 一个人的神魂可以强大到如此地步? 匪夷所思! 绝对是一个大敌! 半个时辰后,云逸彻底恢复,目光扫过人群,顿时皱起眉头。 过关的三千人几乎都是魂修,像他们这种不足百人,魂修的优势太大! “最后一关,自由挑战,胜者进,败者退!” 殿主随手轻摆,天空出现三十五个平台,“三天后,留在上面的人便是神子。” 众人纷纷皱起眉头,简单粗暴,简洁明了,实则可操作性非常大。 等三天将至的时候出手,运气好的话,胜一场就能成为神子! 在场都是聪明人,岂能看不出如此简单的问题? 一时间没有人动,都在等! 谁也不想做冤大头,前面胜多少都没用,最后输一场就完了。 坚持到现在的都是强者,谁能保证自己不会败?谁能保证自己不受伤? 殿主闭上双眼,好像一切已和他无关! 神子之争,竟然没有人主动出手,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不知不觉已是一个时辰过去,始终没有人出手。 哼! 司马道子忍无可忍,“如此心性也配做神子?靠你们能撑得的神殿未来?” 嗖! 一个黑衣中年男子冲上平台,俯视而下,目光定格在云逸身上。 “上来!” “我?” 云逸愕然,这不是捏软柿子么?太欺负人了。 三千人之中,道境二重仅有十三人,他就是其中之一。 其他最低也有道境三重,道境四五重也不在少数。 向他发起挑战的人,赫然是道境四重! “废话少说,上来!” 黑衣男子刚毅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眼神更是赤裸裸的轻蔑,根本没有把云逸放在眼里。 “呃…” 云逸哭笑不得,为什么总是他? “还在等什么?快上去送死!” 雷逍嘴角泛起得意的狞笑,好像云逸必死无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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