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霸道、蛮横,一切都是为了激怒三十六国。还有之前说出中土的消息,也是帮他们提升对抗魂修的勇气。 东域必须乱起来! “好好好!” 雷归墟怒极反笑,“既然云统领要指点,你们还在等什么?” 数十道身影闪过,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云逸,磅礴神识把他牢牢锁定。 “神殿有哪里对不住你们?” 云逸一句话让他们愣住,这是他们之间的战斗,与天神殿有什么关系? 再说,天神殿炼化东域民众神魂,又把他们困住,这算对得住? 世间最恶毒之事,莫过于此了吧? 不说还好,云逸这么一说,众人更加愤怒。 “看来你们对神殿的恨很深啊!”云逸添油加醋,“今天来个了断,把你们心中怒火统统发泄出来,杀!” “呃…” “混账!” “无耻!” 众人心里狠狠咒骂,口口声声不离天神殿,搞的好像他们是在造天神殿的反。 这还怎么战? “永远记住,是神殿庇佑东域,无论任何时候,守护神殿才能守护东域,战!” 云逸话音落下,闪身冲向人群。神风魅影散开八十一道身影,好像一个人包围了五十多人。 天雷国众人纷纷看向雷归墟,后者轻轻点头。 轰轰轰! 瞬间闪电密布,天空出现一片雷海。 万剑藏锋! 平平无奇的一剑冲进雷海,立刻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雷海被生生撕开一道缺口,云逸闪身冲进去。 雷归墟嘴角轻抽,从剑道来看,云逸是窥道境不假。可是从这一剑的威力来看,丝毫不比入道境差。 风之寰脸色阴沉,云逸的实力明显更强,更可怕的是他的潜力… “杀!” “杀!” 天雷国那些人算是彻底明白了,他们投鼠忌器,云逸可不会客气。以后的事管不了,活着才有机会。 想活下去,云逸必须死! 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倾尽全力,闪电纵横。 毁灭的气息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逼的云逸停在原地,难以寸进。 那可是五十几个窥道境… 轰! 剑光璀璨耀眼,闪电连绵不绝的轰下来,剑光轻轻颤抖着倒退。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虽说云逸狂妄,但他确实有狂妄的资格。 一人正面对抗五十几人,试问谁能做到? 恐怖的力量冲进云逸体内肆虐,身躯不停颤抖,神情渐渐凝重。最近实力猛增,确实有些目中无人了。 青鸢剑不出,灭魂神针不用,根本对付不了这些人。 他们都是万中无一的道境,不是废物! “杀!” “杀!” 眼见云逸受挫,众人杀意更甚。不仅要一雪前耻,还要把当初从天雷国拿走的资源要回去。 突然,四柄长剑升空,紧接着四只巨兽冲进雷海。 “剑阵!” 雷归墟眉头轻皱,目光紧紧跟随巨兽前行。 砰! 一团血雾炸裂,雷归墟瞬间变了脸色,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阵型冲散,成了一群待宰的羔羊,云逸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眨眼间死伤过半,侥幸逃过一劫的人纷纷逃回去。 雷归墟脸色阴沉,如此不堪一击,他脸上挂不住。 “还有谁对神殿不满,尽管找出来,我一人应对!” 云逸声浪滚滚散开,雷归墟气的差点吐血,怎么就成了对神殿不满? “云统领慎言!” 赤飙義沉声道:“没有人对神殿不满,口口声声给别人扣帽子,有意思吗?你要帮百花国,何必找借口。” 云逸淡淡道:“我是在帮神殿,帮东域,帮你们所有人。我知道,你们对当初的事耿耿于怀。但如今局势不同,东域必须团结起来才能对抗中土。 今天,让我们了结所有恩怨,同仇敌忾,共同保护东域。 清风国、天雷国、还有离阳国,你们可以一起来,还是我一人接着。 但此战过后,无论死的是谁,恩怨必须一笔勾销。谁再纠缠不休,谁就是东域公敌! 来吧,战! 不必有任何顾忌,生死无怨!” 声浪滚滚,豪气干云,旷野陷入死寂! 一人战三国,狂妄却也豪情! 风之寰、雷归墟、赤飙義隔空对视,神情凝重。 战还是不战? 战,三国联手对付一人,无论胜负脸上都不光彩。 不战,咽不下那口气,欺人太甚! “云统领!” 花满城、姬昌渊、楚云、燕丹纷纷望来,怎能让他一人扛下所有? 云逸轻轻摆手,这是难得的机会。 沉默许久,赤飙義轻轻点头,雷归墟、风之寰微微错愕,值得吗? 三国联手,窥道境没两万也有一万五六,围攻一人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赤飙義朗声道:“云统领天赋卓绝,剑道超然。云统领肯赐教是你们天大的福分,好好把握机会。” “呃…” 众人面面相觑,难道真要三国围攻一人? 突然,一道身影徐徐走来,停在云逸面前。 “云统领何必如此?” 赤雨晴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公主!” 云逸淡淡道:“有些事与其憋在心里,不如趁早解决。” “是吗?” 赤雨晴喃喃道:“云统领是在骗小孩子,仇恨只能越结越深,还从没听过用这种方式解决的。我实在想不通,挑起内乱对你有什么好处?” 云逸沉下脸,“公主此言差矣,到底是谁挑起事端?” “好吧!” 赤雨晴叹了口气,“云统领可否就此罢休?” 云逸哑然失笑,“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强求过离阳国,公主又找错人了。” “可是…” 赤雨晴无言以对,离阳国、天雷国、清风国结盟,同进共退。 但她怎能说出口? 云逸低声道:“如果公主可以阻止离阳国,我非常乐意。” “我…” 赤雨晴苦笑道:“我尽量…” 各国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特别是现在这种特殊时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请云统领赐教!” “请云统领赐教!” “请云统领赐教!” 离阳国、天雷国、清风国道道身影凌空走来,嘴上说的非常客气,眼中却充满杀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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