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真火,六品!” 雷逍面容扭曲狰狞,陷入两难之境。 无极元雷该抵挡太阳真火还是去杀云逸? 一旦无极元雷被牵制,他不是云逸对手。 可眼下找不出云逸真身,只能被动挨打,胜算更加渺茫。 电光火石之间,来不及细想,无极元雷急忙退回,护住周身。 闪电纵横密布,烈火熊熊滔天,不断冲击碰撞,剧烈的轰鸣回荡天地。 “他竟然还有如此手段?” 花解语满脸的不可思议,云逸给她的惊喜太多太多。无穷无尽,每次都会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无双公子神情凝重,越来越看不透云逸,仿佛无底深渊,又像是浩瀚星空。 万剑藏锋! 云逸抓住机会,一剑横扫,剑芒闯进无极元雷。阵阵剧烈轰鸣,撕开一道缺口,太阳真火顺着缺口闯进去。 雷逍神情剧变,周身亮起土黄色的光芒,堪堪挡住太阳真火。 “去死!” 眼见死守无望,雷逍立刻决定拼命,无极元雷划过天空,猛扑云逸。 “雕虫小技!” 云逸轻蔑一笑,连自己真身在哪里都不知道,无极元雷再强又有什么用? 轰! 毁灭的气息汹涌瞬息而至,云逸微微诧异,让他蒙对了? 真身立刻改变位置,无极元雷随之改变方向,如影随形的追来。 “怎么可能?” 云逸吃了一惊,这次绝不会是蒙的。 难道是…器灵! 以雷逍的能耐,肯定找不到他的真身,那就只有器灵。 再次改变真身位置,无极元雷依旧锁定他追来。速度太快,此时再想换位置已来不及。 万剑藏锋! 剑芒闪烁,剑意磅礴,剧烈的轰鸣响彻天地。毁灭的力量冲进云逸体内,疯狂摧毁他的身体。 云逸疼的不停颤抖,无极元雷是六品不假,但离七品也不会太远。怪不得无双公子挡不住,挡住才是怪事。 哈哈哈哈! 雷逍放声狂笑,“你的死期到了!” “你得意的太早。” 法力流转,云逸瞬间变了脸色,无极元雷威力太强,现在能动用的法力太少,根本不足以对付雷逍。 “小子,再不让老夫出手你就要完蛋了。那个器灵可不简单,无极元雷由他施展出来,威力非同小可。”剑灵大声道。 “拖住无极元雷,我要亲手宰了他。” 此时坚持已毫无意义,青鸢剑腾空而起,剑芒绽放,挡住无极元雷。 “你…” 雷逍神情剧变,此时此刻云逸还有出手之力? “不对,那是剑灵!” 等雷逍反应过来,云逸已经飞速杀至,一剑斩落。 没有无极元雷,他不是云逸对手,何况还要分心抵挡太阳真火。 “去死!” 生死攸关之际,雷逍急忙丢出两张六品符箓,凌空倒飞。 “这…” 围观人群一片哗然,用无极元雷、器灵还能说得过去,用符箓就无耻了。 这哪里是比实力,分明是比势力! 谁的势力强,谁的符箓自然更多,那还比什么? “住手!” 淡漠的声音响起,青衣老者凭空闪现。 云逸心有不甘,怎能就这样放过他? 符箓,他也有! 轰轰轰! 连续七张六品符箓扔出去,看的人群目瞪口呆。 这也行? 震惊之余又觉得很痛快,雷逍仗着无极元雷蛮横霸道,终于遇到对手。 用符箓? 别人符箓更多! “住手!” 突然一道黑影闪现,随手一掌轰出密密麻麻的闪电,所有符箓随之烟消云散。 仓皇逃窜的雷逍终于松了口气,停在半空,周身太阳之火还在熊熊燃烧。 “符箓乃身外之物,公平一战,不许使用。既然你们尚未分出胜负,到此为止。” 黑袍男子冷冷说罢,人群一片哗然,这叫没有分出胜负? 青衣老者眉头轻皱,但也没说什么。 “哦?” 云逸不高兴了,没除掉雷逍已是万分遗憾,连胜负都不分? “既然不分胜负,那就再来!” 雷逍脸色阴沉,再来一万次他也是输,最好的结果就是保住性命。 绝对的实力面前,没有任何侥幸! “嗯?” 黑袍男子冷冷道:“老夫说的话,你听不懂?” “听懂了!” 云逸淡淡道:“所以才要继续分出胜负,这么多人看着,你不会偏袒的太过分吧?” “嗯!” 黑袍男子沉下脸,“你质疑老夫在偏袒他?” “不不不!” 云逸笑着摇头,“不是质疑,而是…确定!” “放肆!” 黑袍男子大怒,“以下犯上,以为老夫不敢杀你?” 云逸放声大笑,“你都这么偏袒了,还有什么不敢?天神殿是所有人心中圣殿,穷其一生追求的终点。现在…还真令人失望啊!如此天神殿,不进也罢,告辞!” “站住!” 黑袍男子脸色铁青,云逸这一走,后果无法预料。事情传开,天神殿成什么了? 到时追究起来,他也难逃其咎! 以为凭自己的实力能压下去,谁料碰上一个不怕死的,瞬间变的无比尴尬。 青衣老者笑着道:“不必动怒,雷长老不是那个意思,误会都是误会。” 雷长老? 人群恍然大悟,怪不得如此偏袒… 那雷长老脸色更加难看,有些事看破不说破,青衣老者看似在维护他,实则拆穿了他。 偏偏他还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天神殿不是他的天神殿。 “不错!” 雷长老强颜欢笑,“二位都是栋梁之才,谁有事都是天神殿的损失。以你们的实力,都有资格做统领。” 云逸淡漠道:“在场都是人中龙凤,哪一个没有做统领的资格?胜负已分,再跳出一个人横加阻拦,还怎么继续?要我说,干脆不用比了,大家一起做统领,岂不痛快?” “放肆!” 雷逍大声怒吼,“目无尊长,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闭嘴!” 云逸冷声呵斥,“你能捡回小命就该偷着笑,有什么脸面大放厥词?但凡你要点脸,自己退出,别再妄想统领之位。” “你…” 雷逍气的脸色铁青,偏偏说不出一句话。 哼! 雷长老冷冷道:“就这么定了,有谁不服,尽管来找老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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