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1993,财源滚滚来_第1021章 入山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好好瞧瞧,这是什么。”
  樊胜从怀里取出铜腰牌,扔给王捕头。
  王捕头接住樊胜沉甸甸的腰牌,定睛细瞧,脸色陡变。
  铜腰牌正面写着“监察司”,背面写着“校尉·樊胜”,这腰牌做工精致,绝非赝品。
  “这……”
  王捕头懵了,不知该说什么。
  樊胜出手,隔空抓自己的腰牌。
  王捕头握着的铜腰牌脱手而飞,飞回樊胜手里。
  “哥,怎么了?”李婶见表哥面色惨白,意识到情况不妙,忐忑询问。
  王捕头狠狠瞪李婶。
  李婶心虚,往后退一步。
  樊胜揣好铜腰牌,拿出发信号的纸筒,打出一颗类似烟花的“信号弹”。
  没多久,监察司的人赶到。
  巡检司十几人被威风凛凛的监察司缇骑围住,逃跑的几个泼皮也被抓回来。
  又过大半个时辰,喝够茶水的陈浩才向唐显夫妇告辞。
  大门外,监察司的人见陈浩走出来,肃然行礼。
  “大人!”
  数十人异口同声。
  李婶快哭了。
  这时候她彻底明白,之前多么自大、无知,继而下跪,磕头道:“草民无知,请大人恕罪!”
  陈浩没正眼瞧李婶,冷漠目光扫过面无人色的泼皮们,道:“把他们送去牢城。”
  牢城。
  监察司设在西郊一座大牢,专门关押普通犯人。
  普通,指犯人的背景普通。
  比如这些泼皮,压根没资格进入监察司地牢。
  可即便是西郊牢城,对于这些泼皮而言,亦如地狱那么可怕,一个个哭喊哀求。
  他们这种没啥靠山的混子,进了牢城,侥幸不死也得脱一层皮,且被流放到北境做苦工。
  陈浩不为所动。
  对付恶人,他向来更恶,甚至不惜背负草菅人命的骂名。
  旁观的李婶差点吓尿,王捕头惊出一身冷汗。
  陈浩带人离去。
  王捕头悬着的心落下,下意识擦抹额头上的冷汗。
  樊楼。
  如花房间又传出杯盘破碎的声音。
  两个婢女缩在角落,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
  如花宣泄一番,暗暗咬牙发誓:白少成,我若成不了花魁,绝不让你好过。
  ……………
  天亮。
  圣京城门开启。
  西关,把守城门的兵丁驱赶堵在城门前要进城的百姓,之后百名缇骑飞驰而出。
  带队的是陈浩。
  郝大成、庞云、樊胜、周通紧随陈浩。
  丰州西南,一座位于山区的县城,先后近百人进山再没出来,包括州府县三级衙门派去寻找失踪人员的官差、兵将。
  三日前,丰州安抚使将事件上报圣京。
  永兴帝命监察司调查此事。
  陈浩去大荒,经过丰州,樊文炳便让陈浩顺路查案。
  “大人,丰州那边,会不会又是长生教搞鬼?”郝大成问陈浩。
  “未必。”
  陈浩不会轻下定论。
  近百人先后消失在深山老林中,也许遭遇常人难以想象的猛兽,也许迷路或陷入绝地。
  “丰州镇守使派出军中五品武者带队入山,亦如泥牛入海,有点意思。”庞云唏嘘。
  “去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陈浩说话间拍马,胯下骏马随之奋力前窜,继而撒开四蹄狂奔。
  城头上。
  阿月从支撑雄伟城楼的一根柱子后走出,凝望渐渐远去的陈浩,不像平时那么冷傲。
  她眼中有不舍、有担忧。
  策马狂奔的陈浩察觉城头有人窥视,扭身回望。
  阿月急忙躲到柱子后。
  陈浩确定是阿月。
  这几天阿月似乎一直躲着他。
  两人碰巧偶遇,那丫头也明显有些不自在,目光躲闪,似乎怕与他对视。
  现在却偷偷目送他。
  什么情况?
  感情经历同样丰富的陈浩,略微皱眉,心中已有答案。
  这次兴许一去不归,为了让阿月少些念想与牵挂,陈浩没停下来呼喊阿月相见。
  “胆子为何变得这么小?”阿月背靠柱子苦笑呢喃,明显在自嘲。
  十日后。
  陈浩带人赶到位于丰州山区的苍县,没进县城,而是直抵入山的山口。
  几十名府兵、县衙的衙役,封锁山口。
  丰州副镇守使高秉天,比陈浩早到一会儿。
  “是圣京来的白大人?”
  高秉天带着十多名亲信,迎向陈浩。
  “是我。”陈浩下马。
  “见过白大人!”堂堂四品镇守使高秉天主动向同是四品武官的陈浩行礼。
  监察司要员离京公干,见官大一级。
  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高副镇守使太客气了。”陈浩上前轻轻扶一下高秉天,显得平易近人。
  自恃身份趾高气扬,有弊无益。
  再者,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最近山里什么情况?”陈浩问高秉天。
  高秉天道:“府兵和县衙的衙役封山半月,无人再入山,山中情况不明。”
  “以前山中可发生类似怪事?”陈浩环顾本地衙役。
  衙役们纷纷摇头。
  “我进山瞧瞧,你们在这里等着。”陈浩扭身一众下属。
  “大人……”
  “大人……”
  郝大成、庞云、樊胜、周通都想随陈浩入山。
  陈浩抬手,阻止四人多言。
  四人无奈闭嘴。
  “白大人,我陪你去,遇上状况也好有个照应。”高秉天担心陈浩安危。
  在他想来,监察司副使,武道修为比他高不了多少,有他相助,战力翻倍,更稳妥一些。
  而且,他若放任这位监察司要员独自冒险,对方一旦出事,他绝对跟着倒霉。
  陈浩看出高秉天内心的急切与忧虑,索性点头说好。
  高秉天松了一口气。
  “守好这里!”
  高秉天大声叮嘱随从的丰州军精锐。
  几十名身披重甲的汉子抱拳称是。
  陈浩、高秉天并肩走入山口。
  山口两侧是悬崖峭壁,这条入山的道路俨然一道裂谷,前方是云雾遮蔽崇山峻岭。
  “这片山区方圆数百里,终年有雾,故名雾隐山。”高秉天边走边说。
  “雾隐山……”
  陈浩若有所思点头。
  山口外,两百多人默默看着陈浩高秉天走远,走入弥漫着雾气的山林中。
  “咱们大人总是身先士卒,咱们跟着有什么用,哎!”庞云忍不住抱怨。
  “大人是为咱们好。”郝大成瞥一眼庞云。
  樊胜面无表情道:“庞大人,在卑职看来,大人让咱们做什么,咱们就该一心一意做什么。”
  “你说的对,是我心急了。”
  庞云挤出笑脸,心里则不爽。
  五品都尉被六品校尉当众说教,他觉得很没面子,奈何樊胜是那位的亲信。
  那位在,他唯有忍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5_145534/7424878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