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1993,财源滚滚来_第809章信仰崩塌(下 )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主神殿最高处。
  陈浩掐住穆图的脖子。
  失去双臂的穆图逐渐变回原来的样子,他动弹不得,肩膀两侧创口鲜血流淌,染红残破的金色长袍。
  下面,无论是神殿前的两三百人,亦或是千级台阶下的数以万计信徒,全都惊呆。
  “神,不过如此。”
  陈浩讽刺穆图。
  穆图脸色惨白,再难保持以往的冷漠与深沉,咬牙怒视陈浩,道:“你以为你很强大?”
  “比你强就行。”
  陈浩说话间高高跃起,然后将穆图砸向地面。
  轰!
  穆图把地面砸出个大坑。
  直直下坠的陈浩双脚踏住穆图胸脯,巨大冲击力使穆图张嘴喷出一口血。
  穆图胸骨尽碎。
  “别得意,你儿子中的毒不属于这里,你想救他,得去我的故土,到了那里,你就知道自己多么弱小。”
  穆图狞笑。
  陈浩微微皱眉,旋即挥掌斩断穆图双腿,对待敌人恶人,他便是魔鬼。
  分散在四周的各大家族族长、各大国政要、全球顶尖富豪名流,以及一些穿白袍的信徒,接近大坑。
  陈浩拖着缺少四肢的穆图,走出大坑。
  一些人先惊愕,继而如丧考妣跪下,痛哭流涕。
  唐纳德并未因女儿最爱的人活着而庆幸或开心,他也很失落,乃至痛苦。
  穆图惨败。
  意味着光明会完蛋。
  他重回总统宝座最大的助力,就这么没了。
  旁边,老罗斯柴尔德脸色同样很难看,三天前他毁掉孙女与陈沐泽的婚约。
  他这么做无异于羞辱陈家。
  击败穆图的陈浩,会如何对待罗斯柴尔德家族?
  权贵之中,那些渴望拥有长久生命或不受病魔折磨的人,此刻也痛心疾首。
  陈浩无视旁人,拖着穆图残缺的身体,一步一步下台阶,在长长的阶梯留刺眼的血迹。
  哭声响彻天地。
  穆图的惨状令无数信徒的信仰崩塌。
  “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不希望传到外界,或是被不在场的人知道,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陈浩这话是对在场权贵说的。
  一众权贵默默看着陈浩渐行渐远的背影。
  恨?
  谈不上。
  他们也没胆子恨。
  穆图死了,这世间最强大的人类依然是陈浩。
  为了生命乃至家族的延续,他们该做的是,如何讨好陈浩以及陈家所有人。
  恨,那是找死。
  “我想,露丝是不会原谅霍尔的。”
  老罗斯柴尔德瞧一眼老友哈布斯堡家族族长,先行下山。
  十多个老头子身后,几十位政要面色凝重。
  陈浩回归。
  本就越来越强盛的华国如虎添翼。
  他们继续遏制华国的风险与成本,必将成倍增长。
  一个人,影响整个世界,甚至接近于主宰世界。
  这才是神。
  奥林匹斯山山脚。
  封路的军警阻挡一支车队。
  这支车队由十辆定制版的骑士十五世防弹越野车组成,每辆车售价超过两千万。
  车队比负责封路的军警车队霸气多了。
  任军坐在其中一辆车里。
  “陈少一个人上去……”
  与任军并肩而坐的鲁伟有些担心。
  “在火狐待了这么多年,你的急性子还没磨掉啊?”任军悠然调侃鲁伟。
  鲁伟道:“陈少孤身一人上山,面对的是整个光明会,我没法不担心。”
  “放心吧,陈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任军笑着瞧相鲁伟。
  在任军心目中,陈浩才是不败的神。
  鲁伟只好点头。
  封路的哨卡内,军警突然躁动。
  大多数军警顾不上再盯着黑石公司的车队,纷纷举枪瞄准从山口走出的陈浩。
  陈浩依然拖着不停流血的穆图。
  穆图面如死灰。
  对他而言,被陈浩一路拖行,是从未有过耻辱。
  山上山下数十万朝圣的信徒,皆因陈浩这一做法而精神崩溃,以后便是一盘散沙。
  光明会彻底完了。
  陈浩无视举枪的军警,不紧不慢前行。
  如临大敌的军警无人敢开枪。
  黑石公司的霸气车队送陈浩到此,这些军警心知陈浩非同寻常,有所忌惮。
  任军鲁伟以及数十名黑石铁卫下车,涌到哨卡前。
  “陈少!”
  数十人朝着走来的陈浩行礼。
  目睹这一幕的军警越发不知所措,没谁敢阻拦陈浩。
  陈浩顺利走出哨卡。
  “这些军警见过您,要不要……”
  任军小声问陈浩。
  “下山,一路走来,光明教无数信徒也看到我的面目,难不成都杀掉?”
  陈浩反问任军。
  任军哑口无言。
  “掌握各种话语权的权贵们守口如瓶即可,这些最底层小角色无需在意。”
  陈浩说着话走向一辆骑士十五世。
  如今这世界,貌似发声的渠道很多,普通人亦能煽动舆论,引起公众关注。
  其实规则未变。
  顶级权贵要封锁消息,依然易如反掌。
  因为媒体、互联网,从未真正属于普通人,它们时时刻刻受资本和权力的引导、控制。
  陈浩上车。
  任军鲁伟等数十人上车。
  霸气车队调头驶离。
  ……………
  京城。
  军部会议室里。
  包括周铁峰和五大战区最高指挥官在内,华国军方三十五名三星将领中的三十四人到场。
  周铁峰的目光扫过会议桌两侧三十三位三星将领,冷冷道:“我从没想过,你们之中居然有叛徒,背叛国家,背叛人民,背叛军队,背叛信仰。”
  在座的高级将领们或诧异、或迷茫、或左瞧右看。
  会议室门被推开,一队威武的配枪警卫步入会议室,分成两列,站到与会者背后。
  几位将领表情变得不自然。
  周铁峰道:“谁是叛徒,主动站出来,承认罪过,或可酌情从轻处罚。”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一分钟过去,没人承认。
  “给你们机会,是你们不要。”周铁峰猛地拍桌子,大声道:“抓人!”
  六名配枪警卫迅速出手,把三名高级将领摁在会议桌上,为其戴上手铐。
  “你们干什么?!”一位将领挣扎。
  另一位将领怒视周铁峰,激动大吼:“你总司令,我冤啊!”
  周铁峰冷眼盯着大喊大叫的导弹军最高指挥官邹凯,邹凯也是他亲信之一。
  邹凯貌似激动,然而眼神中的慌乱,出卖了他。
  “冤不冤,你心里清楚。”
  周铁峰摆手示意警卫把人带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5_145534/7424857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