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云天说了这些话后,穆青脸上露出了笑意,眼神欣慰地看着李云天,忍不住伸手拍了拍李云天的肩膀,大声说道: “好!好!” “云天,宫主和我都没有看错你!你既然选择留在月神宫,那月神宫必将毫无保留的支持你!” “我知道你有一些秘密,你如今有如此实力,恐怕都和你自身的秘密有关,宫中对你的帮助其实少得很。”biqubao.com “但你放心,从今以后,你突破真神、天神,月神宫将会是你最大的助力!” 李云天闻言松了一口气,本来还以为穆青会问出自己的秘密,但谁想到对方连提都不提,如今见自己表态之后又做出这种承诺,这实在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不过他心里为此高兴,以前自己行事是扯着月神宫的虎皮做大衣,但现在有了穆青这个承诺,那等于是自己身后又多了月神和穆青这两个大腿了! 可以说,李云天如今最大的底牌便是墨一,一位顶级神王强者,本来他只有这一个地盘。 但现在,多了月神宫了! 这和之前不同,之前他虽是月神宫的弟子,但若不是他之前表现的足够优秀,且在奇楠界被赤炎神界的人抓走的时候穆青又闹出了大动静。 只怕月神宫根本不会管他的。 而且,当时要不是苍祖和墨一暗中保护他,他也根本撑不到月神来救他。 可以后,李云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景,但他也能料到,一旦自己遇到了危险,甚至不用墨一出手,月神宫就已经出手来救他了! 甚至他惹的人要是足够厉害的话,月神再次亲至也不是不可以! “好了,刚才说的对你来说毕竟是有些远了,现在说一说你眼下需要注意的。”穆青语气一转,带着轻微的笑声。 李云天闻言连忙收紧心神,知道对方接下来说的话才是重点。 “不得不说,你如今的情况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本来我一开始带你们来奇楠界,想着和以前一样随便带带就行了。” “但谁想到,你小子竟然敢一人独战无极宗,打的无极宗年青一代无人敢出头,在各方势力面前丢尽脸面。” “不得不说,你这一手可是给咱月神宫狠狠地出了一口气啊,哈哈。” 穆青大笑,竟然伸手拿出一壶酒,自酌自饮起来。 而李云天在一旁则是陪着干笑,他走到这一步,一部分是自己性情所致,但很大一部分原因则是形势所逼啊。 当初无极宗使绊子的时候,月神宫要是强势一些,自己也不至于强出头。 “无极宗上下现在肯定都在恨你,说不定暗中就有不少老家伙等着收了你的小命。”穆青开口,眼中闪过一抹阴冷。 李云天闻言心里一紧,果然,他就知道无极宗不会放过自己。 “大长老口中的老家伙,难道是真神天神之类的强者?”李云天忍不住猜想,心里却不由一阵冷笑。 他巴不得无极宗派出这等强者对他出手,有墨一在,保证他们全都有来无回! 此时的穆青却话语一转:“不过,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们和无极宗早就是死敌了,他们能用什么手段对付你,我们同样有手段保护你。” “所以对于无极宗,以后你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丝毫不要忌惮,他们要是还敢派人找你晦气,你能杀就杀,杀不了就交给宫里去办!” 豁! 李云天眼神一亮,这番话说的霸气,对方这是告诉自己以后对无极宗的人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根本不用考虑后果? 这样一来,那自己不得爽上天了? 毕竟,早就看那些人不顺眼了。 “除了无极宗之外,其他势力你倒是要注意一番。”穆青说道,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你如今算是咱们月神宫年轻弟子中的翘楚了,代表咱们月神宫的脸面,所以暗中注意你的人只多不少。” “甚至,各宗一些压箱底的弟子,都在将你视为可超越或成就自己的目标。” “当然,这些明面上的情况你都不用担心,有人要挑战你,你看心情应付就是。” “不过,若是私下底的冲突,你却不能随心所欲。” “各宗弟子中,有神王一缕意识护身的弟子,只可败不能杀!”说到这儿,穆青看了李云天一眼,表情严肃。 “那就是可以打,但是留他一命?”李云天开口。 “不错,这些人杀不得,杀了都会有大.麻烦,当然,你对他们而言也是。”穆青说道。 “我?”李云天一愣,接着便反应过来,心神瞬间笼罩全身。 穆青的话他听明白了,也就是自己现在身上也有神王强者的一缕意识护身?是月神? “不用找了,你现在的境界是找不到的。”穆青说道。 “老墨,你发现了没?”李云天表面上应是,但暗中立马呼叫墨一。 若是月神有一缕意识在自己身上,那岂不是说自己什么秘密都暴露了? “嗯,发现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只是那位的一个印记,只有在你生命受到危险的时候才会发作,其他时候如同死物一般。”墨一说道,同时李云天感受到自己眉心一热,想来便是月神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记。 “想不到那位对你如此看重,有了这个印记,以后即便我不在了,你的安全也不用担心了。” “如此便好。”李云天松了一口气,不过紧接着便心里一愣,连忙问向墨一:“老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后你也不在了?” “难道你也要走?” “呵呵,只是一种假设,不要多想。”墨一笑了笑,然后便不再言语。 李云天微微皱眉,本来还兴奋的心情因墨一这句话瞬间变得失落起来。 倒不是他害怕墨一走了没人保护他,而是,他舍不得。 他紧接着便收了心神,暂时不去想墨一离开的事情,而是看着穆青问道:“大长老,你说的这些人我不能杀,但要是我一不小心给杀了,那会有什么后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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