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个光团漂浮在李云天的眼前,每一个都好像是被缩小的星辰一样璀璨夺目。 “这是……”李云天眼神疑惑。 “这边是天外所有神界的数量,四十九个。”穆青不紧不慢地开口,然后又伸手在这些光团上面点了几下,只见其中有七个的光芒变得耀眼起来。 “而在这其中,只有七个是由神皇强者创造的。” 李云天闻言心里猛地一惊,七个神皇层次的神界,也就是说,目前天外诸多神界中共有七位神皇强者! “从古至今,天地间就只诞生了这七位无上存在,至于神王,数量不详,有些神界中可能会有数位,有些神界也可能一位都没有了。” 穆青的声音也没有停顿地响起。 李云天眼神闪烁着,有些神界的神王数量不止一位,这个他能理解,比如赤炎神界就有两位神王强者,但有些神界一位都没有了,这就让他有些不解了。 难道陨落了? 可这怎么可能!到了这种层次,已经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即便是神皇出手都难杀死,怎么会陨落? 而且听穆青的语气,这样的神界数量不在少数。 他忍不住心中好奇起来,但也没有打断,安静地等着穆青把话说完。 “当然,主世界里也有不少神王,每一个圣级势力的背后都有至少一尊神王强者坐镇。” 接着穆青语气一转,然后看向了李云天,问道:“云天,你可知为何会有天内天外之分?” “天外创造神界的那些强者,是为了突破更高的境界,当然,神皇除外,那些强者去了天外,其弟子家人自然也会跟随,而天内外往来并不方便,时间久了,天内天外便渐渐疏远了。” 李云天按照自己的理解解释道。 穆青无声笑了笑,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个解释也算对,呵呵,是我没有问清楚。” “那我再问你,既然都知道去了天外可以突破,那为何主世界中还有神王滞留?” “你可知道,目前天外的七位神皇,全都是从主世界中突破之后才来到天外的,至于那些为了突破而离开主世界的神王,数万年来,他们之中从来没有人走到这一步。” “什么?!”李云天心里一惊,天外四十九神界,七位神皇都是在主世界中突破的,除此之外,其余四十二神界的神王竟然没有人突破至神皇境界。 这确实让他有些出乎意料了。 按理来说,那些神王既然去了天外寻求突破的瓶颈,无数年下来,肯定会有人突破才是,不然的话,那些神王为何还会继续待在天外? “是真的,所以,真正能走到最高层次的道路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主世界中。”穆青说道,然后语气有些嘲讽地开口。 “那些自认为去了天外可以走到巅峰的存在,这些年来有的闭死关,有的消失,他们当初都以为他们是对的,可结果,呵呵,他们终究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了代价。” “他们的路断了!” 轰隆! 仿佛穆青的这句话引起了某种禁忌,随着他说出口后,四周的虚空凭空诞生雷电,罡风四起,就连空间裂缝都转眼出现几十道。 李云天见状心里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下意识看向穆青,他自然明白对方说的话引起了天地的异常,不过心中也是震惊不已。 去了天外是为了突破更高,但实际上,去了天外,晋升的路就断了! 所以,那四十二个神界的创造者,他们的路都断了,境界永远停留在神王! 这实在有些骇人听闻了。 “那他们为什么不回来?”李云天忍不住问道,既然天外路断了,那就回到主世界啊,为何还要在天外耗着? “哼,回来?他们也想,可惜,他们回不来了。”穆青冷笑。 “回不来了?为什么?”李云天问道。 “留在天外,他们只是路断了而已,可若是他们敢回到主世界,等待他们的只有陨落!身死族灭!”穆青说道,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 “这……!”李云天倒吸一口冷气,陨落,身死族灭!难道,天外神界回归的话会被针对?他下意识看向穆青。 主世界中圣级势力不小,有些圣级势力的底蕴甚至比天外一些神界还要强,若是主世界的神王强者都针对天外回归的神界,那自然是没有任何活路的。 “没有敌人,也没有人对他们出手。”似乎猜到了李云天心中所想,穆青摇了摇头说道,然后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大约是五万年前,天外诞生了第五十个神界,在这之前,主世界的各方势力都不知道天外路断的秘密,甚至有不少势力都在暗中规划着举族搬迁至天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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