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错?就凭你的肉身略胜于我,你就敢大言不惭评价我的道路?”望着渐渐靠近的李云天,翟天临从废墟中站了起来,眼神充满了凶狠和愤怒。 他身上的骨铠闪闪发光,但此刻却布满了裂痕,显然,在与李云天的对战中,他的骨铠被完全压制。 而李云天则一直保持沉默,他身体气息依旧浑厚强大,仿佛刚才的大战根本没让他消耗多少力气,他看着翟天临,右手握拳,四周的天地能量瞬间无风自动,向着他的拳头汇聚。 “呵,李云天,你当真以为你胜券在握了吗?” 翟天临吐了一口鲜血,然后舒展了下身体,只听他的全身上下都发出“咔嚓”声响,骨铠的裂痕也更多了。 他继续开口:“你觉得,我一直坚持我的道,难道我就没有想过我会遇到类似今天这样的情况?” “当遇到体质强于我的人时,我该怎么办?” 话说完之后,翟天临便直勾勾地盯着李云天,身上的气息也隐隐有些不对劲。 “什么意思?”李云天眉头一皱,右拳并没有停止蓄力。 “呵,你很强,在我所遇到的敌人中,你是第一个将我逼到这种地步,所以,为了表示尊敬,我会将你活活打死!”翟天临冷笑一声。 “轰!” 下一刻,翟天临身上的骨铠瞬间碎裂,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玻璃做的一样,无数骨铠碎片从他身体脱落,漂浮在空中,每一片都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一道道及其刺骨的气息从这些碎片上迸发出来。 “装神弄鬼!” 李云天见状冷哼一声,也懒得管翟天临的底牌是什么,右拳直接轰了出去。 “轰隆!” 刹那间,空间仿佛被这一拳打的凹陷,扭曲的波纹向着翟天临冲去,仿佛要将他撕裂。 然而,面对这恐怖的一拳,翟天临却没有任何惊恐的表情,反而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下一刻,他身上的所有骨铠碎片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化作一道道流光,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光阵。 犹如龙卷风一样,一道道空间裂缝瞬间遍布他的四周。 “轰!” 李云天这一拳轰过去的瞬间,便和这骨铠碎片化作的龙卷风相撞,恐怖的能量风暴瞬间爆发,整个空间就好像是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向着四周蔓延。 “这……” “撕裂空间,真神手段!” “翟天临这是在做什么?” “好强!那些骨头碎片就好像是一件件真神器一样,嘶……太恐怖了!” 四周众人见到这一幕纷纷惊呼不已,表情充满了震撼。 谁也没有想到,上一刻被李云天逼得节节败退,眼看着就要身死的翟天临,竟然还有如此一张恐怖的底牌。 “杀!” 下一刻,翟天临一声怒吼,身体四周的龙卷风瞬间停止,化作九道流光跟随他一起向着李云天冲了过来。 只见那九道流光每一个都刺眼无比,气息强横,让在场众人心中都为之一颤,竟然是九把各不相同的兵器。 长剑、弯刀、流星锤、盾牌、巨斧…… 九把真神器! “这……” “九把真神器?” “怎么可能!” 四周众人见状更是惊骇不已,九把真神器,难怪刚才翟天临如此的底气十足,扬言要活活打死李云天。 要知道寻常神级武者有一把真神器就已经足以充当底牌了,更不要说此刻翟天临的九把!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九把都是翟天临用自己的骨铠炼化而成的,其恐怖程度自然远胜一般的真神器,完全可以抵挡得住李云天的肉身。 “嗡!” 只见翟天临冲到李云天近前,手持一把骨剑,划出一道恐怖的虹光斩向李云天,同时,另外八件武器也纷纷爆发攻击,一时间各种光芒将李云天淹没,逼得李云天身形快速后退。 “李云天,这就是我的底牌!也不怕告诉你,这一招我本来是用来逆斩真神的!” “所以,死在我的手上,你已经足够自傲了!” “我承认你很强,给你一些时间,你必定能胜我。” “只是可惜,现在的你远远不是我的对手!” 翟天临大喊着,和他之前低调平淡的语气不同,此刻的他嚣张无比,气息狂暴,和之前完全是不一样的状态。 李云天表情平静,身体不断后退,不得不说,翟天临的这一底牌确实很惊艳,让他心里赞叹不已。 异骨的威能完全被翟天临开发到了极致,近可变化为盔甲近身肉搏,无惧一切,远可化作九件真神器,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可惜……”李云天低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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