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道雷劫了,此子到底是什么境界?天内外已经很久都没有如此强大的天劫了!” 星空中,早已被李云天渡劫动静吸引而来的各方强者此刻都忍不住议论纷纷,他们可以遥遥看得到李云天渡劫的情况。 但因为天劫本身就屏蔽天机,所以他们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雷劫中拼杀,可即便如此,他们也看出了不少信息。 渡劫之人很妖孽,境界在真神之下,肉身很恐怖,此天劫乃是前所未有的规格,此子渡劫,九死一生! “比我族中的那位小霸王还要厉害一些,嘶……奇楠盛宴正在举办,如今的小辈,可是一个比一个妖孽啊!” “马上就要第九道雷劫了,一般的天劫,规格最高也是第九道,此子能否逆天而上,就看这最后一道了。” “只是可惜不知道此子来自何方,是什么身份,竟然出动一位至强者为其护道。” “难道如今的天内天外还有我等不曾知晓的神秘之地?” 众人猜测着李云天的身份,感叹着李云天逆天的资质,尽管他们已经算是这世界最强大的一批存在,但看到后背年轻人如此的妖孽,还是忍不住惊叹不已。 人群中,赤炎化身眼神闪烁,刚才他邀约墨一,结果对方并未回复,这让他心里有些不痛快。 可如今看到渡劫之人如此的逆天资质之后,心中不免有些其他想法了。 他看好的那位族中的后辈赤禹,本来是有希望成为赤炎神界第三位至强者的,可是,在前不久和月神宫的冲突中,赤禹被月神宫那个小崽子镇压,这导致赤禹的道心变得不稳,已经没有了那种我即无敌的心态了。 这就让赤炎心中非常的愤怒,族中最有希望的一个天骄,就这样被毁了,想要让赤禹道心重新变得坚定,只有让对方再次逆天改命。 所以,看到眼前的渡劫之人后,赤炎心里忍不住产生一丝恶意。 如果让赤禹炼化了此子的根基,那是否会帮助其恢复道心?当然,对方甚至会发生更大的蜕变! 赤炎眼神闪烁,他看的出来,眼前的渡劫之人,其根基比之前的月神宫那小崽子的根基还要恐怖! …… “轰隆隆……” 此时的雷劫中,李云天早已皮开肉绽,身体甚至都破碎了一次,正在经历着极其恐怖的危险。 要知道他此刻的肉身已经第九次破限,堪比顶级的真神器,但谁想到在这雷劫中还是被摧毁了。 但好在,神皇精血那生生不息的能量被他早就吸收,可以瞬间恢复他的伤势,让他在这雷劫中坚持了下来。 但,还有第九道雷劫! 雷海咆哮,闪电狰狞,此刻的李云天就好像在被千军万马围杀一样,步步都是危机。m.biqubao.com 他的胸膛再一次被闪电劈碎了,血液在溅出的刹那就被恐怖的高温蒸发,他的五脏六腑再一次破损,身体破碎,可是神皇精血却疯狂运转,修复他的身体。 但紧接着,他的脑袋被一道雷劫劈中,一个炸响,他的识海差点破碎! “啊……” 李云天忍不住惨叫一声,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雷霆中仿佛要被燃烧了一样。 他都能看到自己身体破碎,血液在雷劫中蒸发,这一瞬间,李云天心里突然生出一股绝望。 这才是第八道雷劫,那接下来的第九道呢? 甚至,第九道就只是结束吗?会不会还有第十道? 如果撑不住,那会不会身死道消! “不!” “想让我身死道消,没那么容易!” 就在李云天心神摇曳,绝望的时候,他猛地惊醒,内心变得坚定起来,他必须要成功,也只能成功! “杀!” 李云天嘶吼,双眼中燃烧着金色的火焰,他挥动了拳头,与这恐怖的雷劫战斗。 他要拼! “轰!” 就在此时,整片星空彻底暗了下来,所有的光都消失了,甚至连闪电的光都没了。 但同时,一股更加恐怖的,连在远处观看的那些强大存在都心悸的威压降临了! 第九道雷劫,来了! “此子完了!” “撑不过去了!” “第九道雷劫,那是天罚,此子在劫难逃!” 远处,那些强大存在看着这一幕,尽管他们不说,但心里都忍不住这般想到。 他们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这第九道雷劫的恐怖,虽然是一片黑暗,但雷劫依旧存在。 那些闪电失去了光泽,是因为威能更加恐怖,那一整片星域,之所以全都陷入黑暗,是因为这第九道雷劫铺满了整片星域。 这中规格的雷劫在他们看来已经不能称之为“劫”了,而是天罚! “轰隆隆……” 雷海翻滚,无穷无尽的雷霆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凝成一束,直接轰向李云天。 这一刻,李云天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他明白,此乃天劫之威,非人力可抗! 他的内心剧烈挣扎,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因为这是他的逆天之路,是他的命运之战! “啊……” 李云天再次发出凄厉的嘶吼,他的身体在这恐怖的雷劫中破碎、重组,仿佛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与重生。 他的灵魂在这雷霆的狂轰滥炸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然而,就在他的意识即将模糊的那一刻,一道璀璨的光华从他的体内爆发而出,那是神皇精血的力量,是他的生命之源! 他的身体在快速的恢复,在毁灭和新生中不断变换着。 但这还不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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