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祖离开了,而李云天则开始认真吸收巨鼎中天地珍宝的精华,联系上苍祖之后,他对现在的情况反而高兴不少,毕竟,这算是喂到嘴边的肉啊。 要知道在这之前,他若想继续强化肉身达到第九次破限,条件是非常艰难的,但是现在,有了这一巨鼎的宝药,再加上那还没有到来的需要一位天神强者亲自去取的神药,他的第九次破限,说不定真有可能在这一次完成! “赤炎神界,这一次多谢了!” 李云天心里默念一声,然后开始专心致志地强化肉身。 巨鼎中有许多逆天的天地珍宝,随便一件在外界要么已经绝迹要么就是无数人都梦寐以求的,而如今,它们在外界三位真神强者的加持下,以真神之力使其全部融化,变成最温和的药汤,即便是李云天什么都不用做,他的肉身也会在这药汤中不断强化。 不过,李云天恢复了一些实力之后,肉身吸收药汤的速度自然是快了不少。 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块骨骼都开始发生着惊人的蜕变,身体表面闪烁着斑斓的霞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巨鼎中的药汤在不断地减少,药汤中不少硬度恐怖的天地珍宝,此时早已被化作了药汤中的一部分,原先巨鼎中还能响起碰撞声,但渐渐的只剩下了热水沸腾的声音。 而在这个过程中,李云天身体的强度也在不断地提高,他感觉自己的肉身像是被一团炽热的火焰包裹,全身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他有些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此刻,他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一点一点的向着某一种状态靠近。 而巨鼎之外的三位真神强者,则对此毫无察觉,暗中坐镇屏蔽天机的神王强者也没有丝毫的感应,毕竟,恐怕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被他们抓来的一只蝼蚁,竟然会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翻盘。 “小子,如何了?老祖我已经布置好了,扔了几个饵,待会儿钓来几个大家伙一起玩玩,嘿嘿。” 许久之后,苍祖联系李云天,而此时,巨鼎中药汤已经全部被李云天吸收了,此刻的他正盘膝坐在底部巩固着自身状态。 “已经差不多了,但距离破限还是感觉差一点儿。”李云天睁开了双眼,凌厉的光芒在眼神闪烁着,如今的他全身充满了力量,让他有一种仿佛穿上了一副厚重无比的盔甲一样。 “不错不错,确实还差一丝火候,不过,这个不算问题,这最后一步咱们只需等待就行了。”苍祖观察了一下李云天的身体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赞赏,然后接着开口。 “小子,刚才我观察这艘船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嘿嘿,那个即将突破真神的小家伙闭关的宫殿,竟然隔绝了外界一切感知,也就是说,在里面不管发生什么,外面都不会知道的。” “老祖我也是借助天地棋的力量才窥探到里面的一幕。” “小子,你不是想要报仇吗?想不想玩一点刺激的?” “什么意思?”李云天问道,眼神疑惑。 “那个小家伙实力很强,比你那位师兄白山都要强一些,恐怕在神级境界中,他绝对可以称得上第一第二。”苍祖不紧不慢地说道,然后语气一转。 “怎么样,小子,有没有胆子和他打一场?” “你想亲手报仇,老祖我把你送到那个宫殿中,你亲自斩了他!” 顿时,李云天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没有丝毫迟疑地开口:“好,送我过去!” 本来,他就打算亲自报仇的,现在知道对手的实力那么强大,这更加激起了他复仇的欲望。 “有胆量,不过,有件事老祖要提醒你一下,你进去了之后,老祖会出手屏蔽那处宫殿的天机,防止船上的那位神王察觉,所以待会儿可能没有功夫顾得上你了。” “若是你实力不如他反被他给斩了,老祖我也……”苍祖说道,但话说了一半就被李云天打断。 “苍祖,送我过去吧,我不觉得我会输!” 李云天眼神闪烁,从被抓来到现在,他的心里就燃烧着一股怒火,一直等待机会将怒火宣泄出去,所以,苍祖的话对他根本没有什么影响。 对手很强又如何?他自己也不弱,更何况他如今的肉身进一步的强化,实力大涨,正好需要一个实力相近的对手来检验一番。 半神太弱,真神太强,神级刚刚好! “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送你过去!” 苍祖笑了笑,然后巨鼎中空间泛起了涟漪,迅速将李云天的身体笼罩,李云天只觉得身体一轻,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一处漆黑的空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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