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长剑、一副盔甲、一艘战船。 这边是穆青给李云天的三件真神器,分别对应攻击、防御以及逃跑,李云天看到这三件真神器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呼吸急促。 不得不说,穆青给的这三件真神器真的是给到位了。 李云天收起了真神器,心里激动不已,算上杨天傲的那一尊四方鼎,他今日总共收获了四件真神器,绝对是血赚。 要知道他此时才是半神啊,就说其他势力的天骄,半神境的能有一件真神器保命都少之又少,基本上没有,至于神级,也不见得能有一件真神器。 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李云天此时的身价,只怕真神强者都会眼红的厉害。 “弟子拜谢宗门赏赐!”李云天恭敬地开口,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开始他来月神宫是为了报仇,对月神宫基本上没有什么归属感,本来计划着报完仇之后就准备离开。 但现在,他突然觉得就算是报完仇了,继续待在月神宫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一旦他在月神宫扎稳脚跟,到时候也能反哺大秦,甚至他的女儿天天,他也可以找机会接到月神宫来。 “呵呵,这是你应得的。”穆青笑着说道,然后干咳了一声,再次开口说道。 “李天,明天奇楠盛宴正式开始,按照以往的经验,每一次盛宴持续时间至少有半年。” “所以宗门的意思是,在最开始的这段时间里,你可以找个借口不用参加。” “你应该明白,现在关注你的人太多了,若你出现在宴会中,难免会被有心人针对,为了你的安全,这几日你需要委屈一下了。” “弟子明白,弟子本来就打算闭关一段时间,今日的擂台赛弟子受益良多,尤其是最后的真神战,生出了许多感悟,所以弟子打算这段时间闭关沉淀一番。” 李云天开口说道,自然明白穆青让自己不要急着参加盛宴是什么意思。 事实上他也是这样打算的,今天的他表现的太扎眼了,明天他要是出现在奇楠盛宴中,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少不了会被逼着出一些风头。 他自然不想这样,毕竟,过刚易折。 “你能这样想那就最好,当然,你也不要怕自己会错过奇楠盛宴的机缘,每一次奇楠盛宴越是到后期,产生的机缘便越大,以你的资质,就算晚几天参加,该是你的都跑不了的。”穆青说道。 李云天闻言笑了笑,对于奇楠盛宴,他是有些期待的,可当今天的事情发生了之后,他就不怎么期待了。 机缘,自从他遇见了墨一和苍祖之后,他觉得任何机缘都比不上这两位,有这两位在自己身边,他以后不怕没有机缘。 所以,奇楠盛宴,就算让他不去参加都可以。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一种警惕心,今天的他确实是太惹人眼了,暗中不知有多少势力盯着他,是敌是友他分不清楚。biqubao.com 还有君之神界,从一开始他就感觉君香邀请自己去君之神界另有所图,本来他想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但当今天他轻易就灭了杨天傲的一丝入侵他灵魂的意识之后,他就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了。 他是灵魂破限,同境之内,他的灵魂之力可以无视任何人,甚至神级他都可以无视。 但一个灵魂破限的半神武者,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像他今日这般轻易灭掉一个真神的一丝灵魂之力的。 杨天傲说到底是一位真神强者,其漫长的生命中灵魂之力早已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即便是对方再不小心,都不会轻易的被灵魂破限的半神灭掉。 所以,他如今的灵魂之力是有问题的。 这让李云天想起了之前从君香手中得到的《圣魂古经》,今天能轻而易举的化解杨天傲的灵魂攻击,只怕有一半的功劳来源于此。 所以,君香邀请他前往君之神界,真正的目的便是因为他修炼了《圣魂古经》! 李云天眼神闪烁着,他不知道君之神界对他的态度如何,但如今的他,最好的打算便是低调、小心。 …… 转眼间便到了第二日,这一天,整个奇楠界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霞光散布每一个角落,天上一道道流光划过,所有人都伴随着日出第一缕阳光奔向了奇楠界的世界中央。 万众瞩目的奇楠盛宴终于开启了。 不管是什么境界的武者,弱小者如半神,强大者如天神,他们都对奇楠盛宴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是的,即便是穆青这种层次的天神强者,若是运气好的话,他们也会在奇楠盛宴中得到让修为更进一步的机缘。 “咚……” 宏大的钟声响起,整个奇楠界在瞬间便陷入了奇妙的氛围中,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净化了一样,祥和、安宁的光雨从天而降,滋润着奇楠界中所有的人和物。 一条金色的通道出现在天空,金光流动,宽广无比,伴随着无尽的光雨带着浓郁的道韵通向了奇楠界的最高处。 “各位道友,本座先走一步了!”有天神强者大笑,率先踏上金色的大道登天而去。 “奇楠盛宴,超凡界最宏大的盛宴!”有真神强者激动无比,显化真神之躯。 “天下所有惊艳的天才,妖孽,都将在此次盛宴中争锋!” 一道道身影登上了金色大道,所有人都兴奋无比,就连昨天成了笑话的无极宗众人此刻都一脸的笑容。 李云天站在地面上望着天上的金色大道,眼神不禁闪过一丝羡慕,但转眼即逝,若是自己昨天没有冲动,想必此刻他也会站在上面。 不过,他遗憾的是不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去见证这场盛宴的开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遗憾。 本身,他对天外世界最开始的态度就是好奇,并无向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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