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船上,所有人都在兴奋地观看虚空中的星辰,而唯独李云天此刻却安静无比,脸色有一些苍白。 实在是苍说的话对他来说太骇人听闻了。 一开始世界本源只有一个,但现在被人分割出去了不少,在天外宇宙中,没有世界本源的世界是无法长久地存在的。 那么,如今天外的那些诸多神界,之所以存在这么多年,历经无尽岁月的洗礼,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它们都在主世界中分出去了一份世界本源,所以才能在天外宇宙中长存! 而这个解释,是从来没有的,世人只知道天外的神界是无上强者的领域演变而来的,根本就不知道世界本源这一回事。 李云天眉头紧皱,心里本能地觉得这种现象一定隐藏着一个大秘密,不然的话,为什么没有苍这一说法流传? “为什么会这样?”李云天下意识问道。 “为什么?呵呵,天外宇宙资源丰富,能量充分,法则之力更是清晰便可感悟,你说这是为了什么?”苍冷笑着说道。 李云天眼神闪烁了一下,为了资源。 “那主世界的世界本源少了会有什么影响?”李云天继续问道。 “你觉得为什么主世界中只有中州之地超凡文明最繁华?为什么你所在的东洲非常的贫瘠?连区区一个真神都很少诞生?” “为什么如今的主世界不能承受神王以上的强者?” “远古时期即便是普通人的寿命都可轻易达到百岁,但现在呢?八十、九十就已经是高寿了吧?” 苍不紧不慢地说着,语气也越来越冷。 听到这话,李云天下意识的浑身冰冷,心里感受到深深的寒意。 主世界的世界本源少了,所以,主世界的资源就少了。 而那些神界,却因为分割了一部分世界本源来到了天外宇宙,什么损失都没有不说,且因为天外宇宙资源极度的充足,所以,那些神界反而收获的更多。 “苍祖,我记得之前您说过天外也有生灵,但它们都是敌人?”李云天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不错,我们那个是时候,天外是危险的,但也充满了诱惑,主世界的人会去天外探索、抢夺资源,天外的生灵也会闯进主世界肆虐。” “所以那个时候,天外和主世界是对立的,是死敌。” “但现在,天外的生灵不知道为什么都没了。” 诸神界中,苍的语气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似乎是愤怒,又有一些无奈。 他沉睡的太久了,以前熟悉的朋友都不见了,所以面对如今的这种情况,他愤怒的同时也有很多的茫然。 他不知道,在他沉睡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主世界的世界本源被分割,天外宇宙中多了这么多的神界。 也不知道在他那个时代充满危险的天外宇宙为何如今却没有危险。 “或许,你苏醒的时间之所以这么迟,有很大的原因是和这些神界有关,主世界的世界本源少了,所以导致你复苏的过程发生了一些不理想的变化。”一旁的墨一突然开口,眼神若有所思。 “呵呵,或许有这一方面的原因,不过,我如今最想知道的是当年我沉睡之后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我的那些老伙计们他们如今又去了哪里?” 苍冷笑了一声说道,然后目光透过层层空间看向了天外宇宙,继续开口。 “希望这一次天外之行,我能有些收获吧。” 李云天安静地听着苍和墨一的对话,目光也望向了宇宙更深处,那美轮美奂的宇宙景象让人着迷。 苍的话对他以往的认知有着很大的冲击。 天外神界诸多,和主世界之间的关系有点像高层次空间和低层次空间,主世界的人对天外充满了向往,天外之人来到主世界也是高高在上,受人尊敬。 主世界的人对天外之人充满了羡慕,认为那些人的祖上很厉害,在天外宇宙中开辟出了一方神界,福泽后代。biqubao.com 可谁想到,真正的原因却是因为天外神界分走了主世界一部分的世界本源,所以才会导致现在这种情况。 “小子,你发什么愣呢?”就在此时,白山拍了一把李云天,斜眼看了过来。 “难得来一次天外,想什么事呢想的那么认真?你现在应该仔细感受天外宇宙的法则道韵,说不定会有大的收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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