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小岛上,努力控制自己情绪的君香稍微失控了一下,忍不住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下一刻,“轰隆”一声,这座无名小岛便无辜地毁灭了。 心里终究还是气不过啊。 君香咬牙想着,心里很不舒服,若是在自己没有遇见李云天之前,族中六祖给自己这个任务,她肯定毫不犹豫的遵守对方的吩咐。 毕竟,对方给出的承诺实在是太诱人了。 魂殿可以无限制的使用,君之神界会满足她的任何要求! 这两个承诺,即便是君之神界中一些实力恐怖的天神强者都会忍不住诱惑的,更别提她一个小小的半神了。 可是,这件事气就气在她先遇到了李云天啊,而且还败给了对方,这就让她有些不能接受。 一想到自己要听从六祖的吩咐毕恭毕敬地去请李云天,君香心里就莫名地生出一股怒意。 “为什么是他?!他到底有何特殊的?“ ”实力强?天赋好?可是,这样的人在天外一抓一大把!”君香心里嘀咕着,表情有些委屈。biqubao.com 她深吸了一口气,表情渐渐恢复平静,因为她明白,不管她心里有多少怨气,她都不得不遵守六祖的意愿去请李云天,这是她无法改变的事实。 “六祖怎么会知道那个家伙?六祖常年在魂殿闭关,根本不问世事,神界已经有两万年没有见到他走出过魂殿了。”君香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疑惑。 但紧接着,她脑海灵光一闪,整个人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 六祖在魂殿闭关,魂殿有圣魂碑,而所有修炼《圣魂经》的人只要境界达到入门,他们的名字就会出现在圣魂碑上。 “所以,六祖是从圣魂上知道那个家伙的?” 君香深吸了一口气,想明白了最关键的一点,李云天肯定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所以才会惊动六祖。 而对方和六祖的关联只有一个,那就是《圣魂经》! 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惊动六祖这位无上的存在?答案也是《圣魂经》! “那个家伙该不会灵魂非常契合《圣魂经》吧?这才过了一天时间而已,他就被六祖注意到了,难道他用了一天的时间就达到入门阶段了?” “嘶!” “这怎么可能?!” 君香再次倒吸一口冷气,被自己的推测给惊到了,一天的时间修炼《圣魂经》达到入门,这恐怖的天赋简直前所未有! “一天入门?!” 君香瞪大了双眼,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要知道她的天赋算是非常妖孽的了,就这她接触《圣魂经》之后也用了五年时间才入门,可谁想到,李云天竟然只用了一天时间,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如此说来的话,六祖被他惊动也是理所应当了。” 君香心里低语,紧接着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毕竟,昨天她可是信誓旦旦地在天麒等人面前扬言,说李云天根本就学不会《圣魂经》的,可谁想到,这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怎么办?难道真的听从六祖的安排? 君香心里犹豫着,以大局观考虑,族中发现了一个灵魂非常契合《圣魂经》的天才,她身为君之神界中的人,无论如何都要帮助神界将对方给带回去的。 可是,她不愿意啊。 一想到自己要毕恭毕敬地去请李云天,她就有些拉不下面子,简直太丢脸了。 “先试着以平常心邀请他去君之神界,毕竟,这可是现世之人梦寐以求的事情,相信他不会不识抬举的。”君香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了决定。 请李云天去君之神界,她愿意去尝试,可是更多的,现在的她很难心甘情愿的去做。 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自己一邀请,然后李云天就答应,这样一来自己什么都不用付出,而且还能得到非常丰厚的奖励。 “就这样办,他是月神宫的人,万一他拒绝了我,我可以给月神宫施压,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他!” 君香挥了挥拳头,咬了咬牙,她相信以她的身份,只要对月神宫的强者开口,对方绝对会无条件地满足自己的要求的。 当即,君香便和天麒等人汇合了。 “抱歉,刚才有些失态了,族中没有人责怪我,他们联系我是因为另一件事。”君香对着天麒等人开口,表情平静。 “那太好了,我也觉得为了这点儿小事你不应该被责罚。”天麒等人松了一口气,非常识趣的没有问君香传信的内容,毕竟,他们几人虽是好友,可却是不同神界的,所以君香不说,他们自然不会去打听。 “那我们走吧,在现世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也该是时候回去了。”天麒说道,接着便挥手召唤出一艘飞行神器,一艘形状古老的战船,准备和众人离开,毕竟,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 可谁想到,天麒三人都已经登上了战船,君香却面色犹豫地开口。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想在现世多转转,毕竟,许多地方我都没有去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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